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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章 名正言顺(第三阶段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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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把所有坦克都押上来了。”参谋在他身边说。

“不押上来不行。”旅长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港口是他们的命,丢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按计划打。”旅长打断他,“第一坦克连正面牵制,第二坦克连从北侧迂回,步兵战车掩护步兵攻山。他们坦克多,我们步兵多。只要步兵能摸上去,他们的坦克就是瞎子。”

十点整,风险矿业的第一轮炮击开始了。

自行火炮营的十八门火炮在丘陵东侧的反斜面后开火,炮弹越过山脊线,落在速子科技坦克阵地的后方。爆炸声此起彼伏,硝烟在开阔地上弥漫开来。

“他们在打我们的后方。”孙毅的参谋说,“想切断我们的退路。”

“说明他们不打算让我们跑。”孙毅的语气很平静,“他们想一口吃掉我们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按原计划打。”孙毅说,“等他们进入有效射程。”

十点十五分,风险矿业第一坦克连的T-72A开始向西推进。

速度不快,大约二十五公里每小时。坦克排成松散的横队,炮管指向西侧,车长们站在舱盖边,望远镜举在眼前,搜索着前方的目标。

速子科技的豹2a3M没有动。它们蹲伏在西侧的反斜面后,只露出炮塔顶部和车长周视镜。从东侧看过去,它们只是地平线上几个模糊的灰色点。

“目标进入射程。”坦克排长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。

“稳住。”孙毅按下通话键,“等他们再近一点。”

风险矿业的坦克越来越近。一千八百米。一千六百米。一千四百米。

“打。”

孙毅的话音刚落,速子科技第一坦克连的十辆豹2a3M同时从反斜面后探出车身。炮管指向东方,激光测距仪的红外光束在战场上无声地扫过。

BT-02穿甲弹出膛的瞬间,整辆坦克都震了一下。

炮弹以将近一千七百米每秒的初速飞向目标,弹托在出膛后分裂脱落,仅剩一根细长的钨合金弹芯。飞行时间不到一秒。

风险矿业第一坦克连最左侧的那辆T-72A被击中了。弹芯贯穿了车体首上装甲,在战斗室内横冲直撞,引爆了自动装弹机里的弹药。炮塔被炸飞,在空中翻滚了两圈,重重砸在地上。

紧接着是第二辆、第三辆、第四辆。

速子科技的坦克排采用“集火射击”战术——不是每辆坦克打各自的目标,是整个连集中火力,一辆一辆地打。第一轮齐射,风险矿业第一坦克连的四辆T-72A被击毁。

“撤退!快撤退!”第一坦克连连长的声音在频道里炸开。

但太迟了。

速子科技第二坦克连的十辆豹2a3M从北侧的反斜面后探出车身,炮口指向风险矿业第一坦克连的侧翼。

又是十发炮弹。

五辆T-72A被击中,其中三辆当场殉爆,两辆失去动力瘫在开阔地上。

风险矿业第一坦克连的十辆T-72A,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,被击毁了九辆。剩下的那辆掉头向东逃跑,但还没开出两百米,就被一发BT-02追上了尾部,发动机舱被贯穿,整辆车燃起大火。

旅长站在指挥车上,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艹他大爷的……”

“我们的装甲……”参谋有点发抖。

“不是装甲的问题。”旅长放下望远镜,脸色铁青,“是炮弹的问题。我们的炮弹打不穿他们,他们的炮弹能打穿我们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旅长没有回答。他按下通话键,切换到旅指挥频道:“第二坦克连,停止迂回,就地展开火力支援。步兵战车,掩护步兵攻山。所有单位,不要和他们的坦克正面交战。”

但第二坦克连的T-72A还没来得及展开,速子科技第三坦克连的十辆豹2a3M已经从南侧的反斜面后探出了车身。

三面夹击。

风险矿业第二坦克连的十辆T-72A,被速子科技第一、第二、第三坦克连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击。炮弹从西侧、北侧、南侧同时飞来,T-72A的装甲在三面夹击下像纸糊的一样。

八分钟。十辆T-72A,全部被击毁。

风险矿业的步兵战车试图掩护步兵攻山,但速子科技的反坦克导弹班早已在山丘上等待多时。“陶”式导弹从隐蔽的发射阵地中窜出,拖着白色的尾迹,精准地撞向“食人鲨”轮式战车的侧面。

一辆。两辆。三辆。

步兵战车被击毁后,暴露在开阔地上的步兵成了速子科技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活靶子。12.7毫米的子弹从山丘上倾泻而下,在步兵群里犁出一道道血沟。迫击炮弹在人群中炸开,碎片和碎石一起飞溅。
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
风险矿业在拉瓦拉岛的主力部队,被彻底击溃。

旅长的指挥车在混乱中向东撤退,身后的战场上散落着烧焦的坦克残骸和遍地的尸体。他拿起电台的话筒,切换到与基石港的加密频道。

“拉瓦拉岛……失守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“多少人撤出来了?”冬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
“大约……一千三百人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撤回来。”冬月说,“保留编制。”

旅长愣了一下:“那拉瓦拉岛……”

“不要了。”

当天下午,风险矿业在拉瓦拉岛东侧的残余部队开始登船撤离。他们带走了能带走的装备,把带不走的炸毁在码头上。速子科技的部队没有追击。

不是不想追,是追不动。

孙毅站在指挥车的舱盖边,看着东方的天际线。风险矿业的最后一艘运输船正在海面上缓缓远去,船尾的航迹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
“团长,我们不追吗?”参谋在他身边问。

“追不动。”孙毅的语气很平静,“弹药见底了。坦克的炮弹打光了将近百分之八十,反坦克导弹只剩最后几枚,步兵的子弹也快没了。”

他顿了顿:“而且,船团的后继补给还没到。我们现在能动用的,只有滩头阵地上那点库存。”

参谋沉默了。

“风险矿业撤了也好。”孙毅说,“他们保留了编制,我们保住了拉瓦拉岛。这一仗,谁都没赢,谁都没输。”

“但我们占领了拉瓦拉岛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孙毅转过身,看着参谋,“占领一座岛,和守住一座岛,是两回事。”

他走回指挥车旁,拉开车门:“告诉各部队,加固阵地,储备弹药,准备下一仗。风险矿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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