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理性通过疯癫的话语,确立了自己的统治(1/2)
理性通过疯癫的话语,确立了自己的统治。
这句话,精准地捕捉了福柯在《疯癫与文明》中的核心洞见。它揭示了“理性”并非一个天然、中立的权威,而是一种通过排斥、界定和压制其对立面(疯癫)而建立起来的权力形式。
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深入理解这句话:
1. 疯癫是被理性“建构”出来的
· 在福柯看来,疯癫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医学或自然事实。在文艺复兴时期,疯癫者还常被视为带有某种神圣或悲剧色彩的形象。然而,到了古典时代(17-18世纪),随着理性主义的兴起,“理性”开始系统地界定什么是“非理性”。
· 通过一系列社会、医疗和司法实践(如建立总医院和精神病院),理性将疯癫对象化、病理化,将其从正常社会中隔离出去。疯癫变成了一个需要被观察、分类、研究和控制的“问题”。
2. 理性通过“区分”来确立自身
· 理性的权威,恰恰建立在它与疯癫的二元对立之上。通过说“什么是疯癫”,理性反过来定义了“什么是理性”。
· 这个过程不是平等的对话,而是一种单方面的宣判。疯癫被剥夺了为自己辩护的权利,只能通过理性的语言(医学、心理学、法律)被描述和审判。理性垄断了“真理”的话语权。
3. 疯癫的话语被收编与利用
· 疯癫并非完全沉默。但在理性统治下,它的“话语”(如谵妄、幻想、癫狂行为)被理性制度重新诠释,成为证明其病态、需要被矫正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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