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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龙潭虎穴,国本惊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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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城西三十里外,福王府的马队冲过吊桥,桥板被踏得砰砰乱响。

世子朱由良骑在最前头那匹黑马上,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,可眼神已经全变了——那不是十六岁少年该有的眼神,像一条老狐狸藏在了皮囊装的不是金银,是盔甲和短火铳。

“世子!前面有卡子!”护卫长吼了一声。

官道岔口亮着火把,三十几个穿鸳鸯战袄的卫所兵堵在路上。带头的把总举起长矛喊道:“奉锦衣卫令!所有车马一律检查!”

朱由良勒住马,手摸向腰间。护卫长抢先一步冲过去,从怀里掏出块令牌,直接砸在把总脸上:“瞎了你的狗眼!福王府世子出城打猎,你也敢拦?”

把总捡起令牌——鎏金的福字令,背面刻着宗人府大印。他犹豫了,上头只说拦车马,没说要拦世子。

就这一犹豫的功夫,朱由良的马鞭已经抽在他脸上:“滚!”

马队轰隆隆冲过卡子。把总捂着脸倒在地上,手里的长矛断成两截。等马队跑远了,他才爬起来,冲着背影呸了一口:“狗仗人势……”

旁边小兵小声问:“头儿,咱不追吗?”

“追个屁!那是藩王世子,砍了你脑袋也就赔十两银子。”把总揉着脸说,“去,放鸽子给南京报信,就说福王世子往西去了,看着……像是奔潼关方向。”

小兵跑去放鸽子。把总坐回路边,掏出酒壶灌了一口,忽然觉得不对——世子打猎带五十个护卫正常,可那些马鞍边的包袱……怎么看着像火铳?

他跳起来:“快!再放只鸽子!加一句:护卫身上好像带着火器!”

可第二只鸽子刚起飞,一支弩箭就从暗处射来,鸽子直接栽进草丛。把总回头,看见三个穿夜行衣的人站在树影里,手里的弩正对着他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弩箭射穿了他的喉咙。

黑衣人收起弩,把尸体拖走,又把现场弄得像劫财害命。领头那个蹲下检查鸽子腿上的信筒,取出纸条烧了,低声骂:“废物,差点坏了教主的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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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乾清宫里,五更天刚过。

曹化淳捧着刚到的飞鸽传书,手有点抖。纸条上就一行字:“世子西去潼关,护卫五十,带火铳。报信的把总死了,看着像被灭口。”

“潼关……”崇祯披衣起身,“他去潼关干什么?那是孙传庭的地盘,驻着三万兵。”

“老奴也想不明白。”曹化淳额头冒汗,“除非……潼关守将里头,有他们的人。”

崇祯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河南、陕西。潼关是进陕西的门户,过了潼关就是西安。而西安……是当年李自成称帝的地方。

“给孙传庭传旨。”崇祯提笔就写,“潼关马上戒严,许进不许出。凡是形迹可疑的,一律扣下。再调三千宣府兵去洛阳,封了福王府,给朕狠狠地查!掘地三尺也要查!”

“皇上,福王毕竟是宗室,没有旨意就封府……”

“朕现在就给旨意。”崇祯笔下不停,“福王世子朱由良勾结白莲教,图谋造反,废为平民。王府所有人,全部抓进诏狱审问。世子朱由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死活不论,一定要抓回来。”

曹化淳接旨时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皇上这是彻底撕破脸了,藩王谋反,是要震动天下的大案。

“还有一事。”崇祯压低声音,“你之前查宫里那些老太监的死,有进展了吗?”

“有。”曹化淳从袖子里掏出本泛黄的册子,“天启七年那三个月,宫里死的七个老太监,有五个当年在慈庆宫当差。”

慈庆宫,是光宗朱常洛当太子时住的东宫。

崇祯眼神一冷:“慈庆宫……光宗驾崩前,是不是有个姓李的奉御,专门管煎药?”

“皇上圣明。”曹化淳翻到册子某一页,“李奉御,河间府人,天启七年腊月得暴病死了。死后三天,他老家全家人都被灭口。”

“灭口……”崇祯盯着烛火,“看来光宗的死,真有蹊跷。”

他突然想到什么:“当年郑贵妃还在世吧?”

“在,住在仁寿宫。光宗驾崩后三个月,郑贵妃‘忧思成疾’,也薨了。”

这时间太巧了。光宗死,郑贵妃死,七个老太监死,福王秘密进京——这些事像散落的珠子,就差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。

“曹化淳。”崇祯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去仁寿宫,查郑贵妃的遗物。特别是……她临死前那几个月,和谁通过信。”

“老奴遵命。”

曹化淳退下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崇祯走到窗前,看着晨光中的皇宫,忽然觉得这住了三年的地方,陌生得像座迷宫。

每一块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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潼关城外二十里,朱由崧的马队停在一座破庙前。

五十个护卫下马警戒,朱由良走进破庙,一把撕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,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——那里有道浅浅的疤,是六年前练刀时留下的。

他不过是福王与

“少主。”一个护卫进来跪下,“潼关戒严了,孙传庭亲自坐镇,咱们混不进去。”

“谁说要混进去了?”朱由崧收起镜子,“教主有令,咱们的任务不是进陕西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是拖住孙传庭。”朱由崧走到庙门口,望向潼关方向,“三万秦军被钉死在潼关,南京那边就少三万兵。等十月初五一到……”

他没说完,但护卫明白了。

“可咱们就五十个人,怎么拖住三万大军?”

“五十个人够了。”朱由崧笑了,“去,找几十套流民衣服来。再弄点白莲教的旗子、符咒。从明天开始,在潼关外面‘传教’。”

护卫愣住了:“这……这不是暴露了吗?”

“就是要暴露。”朱由崧眼神冷下来,“孙传庭那种人,看见白莲教在眼皮子底下活动,肯定要出兵清剿。他剿一次,咱们就换一个地方。五十人分成十队,够陪他玩半个月了。”

护卫领命去办。朱由崧坐回破蒲团上,从包袱里取出一个木匣。打开,里面是半块玉佩——羊脂白玉雕的龙纹,断口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

他摩挲着玉佩,低声自语:“爹,你再等等。儿子快给你报仇了。”

庙外传来乌鸦的叫声,凄厉得像鬼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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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马岛外海,郑芝龙的舰队藏在晨雾里。

十八艘新舰熄了灯火,像一群黑鱼趴在水面上。了望手趴在桅杆顶上,举着单筒镜对准港口——二十艘荷兰战舰泊在港内,船上静悄悄的,连巡逻的水手都看不见几个。

“大帅,不对劲。”副将凑过来,“太静了。荷兰人再大意,也不会不留哨兵。”

郑芝龙也觉得不对。他原计划是趁夜放火船烧港,可现在天都快亮了,港里还是一片死寂。

“派条小艇靠近看看。”他下令,“装成渔船,就去两个人。”

小艇放下水,两个水手划着桨靠近港口。离最近那艘荷兰船还有百丈远时,船上突然亮起灯火——不是一盏,是整条船瞬间灯火通明!

紧接着,港内二十艘船同时亮灯,炮窗打开,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准外海。

“中计了!”副将吼,“快撤!”

但已经晚了。荷兰旗舰“巴达维亚号”上升起信号旗,港外礁石区忽然冒出几十条倭国关船——这些船吃水浅,藏在礁石后面根本看不见。关船像狼群一样围上来,船头的焙烙玉已经点着了火。

“左满舵!冲出去!”郑芝龙拔出刀,“所有炮装霰弹,打近战!”

明军舰队转向,可倭国关船太快,已经贴到近前。焙烙玉——那种装满火药的陶罐——被抛到明军甲板上,炸开一团团火球。有条明舰的船帆着火了,水手们拼命扑救。

郑芝龙眼睛红了:“妈的,跟老子玩阴的!传令,别管倭船,集中火力打荷兰旗舰!”

十八艘明舰调转炮口,一百多门炮对准“巴达维亚号”。距离不到一里,正是霰弹威力最大的时候。

“开火!”

炮声震得海面发抖。霰弹像铁雨一样泼向荷兰旗舰,船壳被打得千疮百孔,甲板上的水手倒下一片。但奇怪的是,荷兰船没还击,炮窗里的炮一动不动。

郑芝龙忽然明白了:“空船!荷兰人不在船上!”

他话音未落,对马岛山顶亮起三堆烽火。接着,岛背面驶出另一支舰队——真正的荷兰主力,十二艘战列舰,正全速往南冲。

南边,是济州岛方向。

“狗日的,调虎离山!”郑芝龙一拳砸在船舷上,“他们要去打济州!”

“大帅,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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