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怀疑对象！（2/2）

半个时辰后，御书房。

房门紧闭，连大太监王德都被赶到了十丈开外。

李世民背着手，在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走了三圈，最后停在苏牧面前。

“现在没人。”

李世民盯着苏牧的眼睛，“跟朕说实话，你怀疑谁？”

苏牧没直接回答，反倒是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，顺手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。

“陛下，这茶凉了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

苏牧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：“能接触到牵机散，说明在宫里有线人，或者权势大到能让太医院闭嘴。

能养得起几百号隐龙卫，还得给他们配那种精良的装备，这财力，普通世家可做不到。”

李世民脸色阴沉：“你是说五姓七望？”

“五姓七望想要的是权，是名声，他们不会蠢到用前朝余孽这种脏手段，那是抄家灭族的罪。”

苏牧摇摇头，“而且，这次行动太急躁了。就像是……有人眼红御兽监手里的东西，又怕我在陛

“谁？”

“那天在曲江池，我有幸见过令郎一面。”

苏牧突然换了个话题，“长孙公子对我的大象似乎很不屑，但他身边的那个随从，看大象的眼神却很贪婪。哦对了，听说长孙家最近在关中收了不少铁矿，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
“放肆！”

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笔架都在晃，“你知道你在说谁吗？那是朕的辅机！是皇后的亲哥哥！他跟着朕出生入死……”

“我没说是他。”

苏牧摊手，一脸无辜，“我只是说，长孙公子的眼神不太好。”

李世民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着苏牧的手指都在抖。

他不想信。

长孙无忌是他最信任的臣子，这种信任是拿命换来的。

可理智告诉他，牵机散做不了假，隐龙卫那种级别的调动也瞒不过顶级权贵的眼线。

如果真的是……

李世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里多了一丝疲惫和决绝。

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，扔给苏牧。

“这牌子能调动百骑司暗桩，但不许你明着动手。”

李世民转过身，背对着苏牧，“若是冤枉了好人，朕扒了你的皮。若是……若是真的……”

后面半句，消散在御书房沉闷的空气里。

“臣遵旨。”

苏牧接住金牌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……

入夜，崇仁坊。

长孙府占地极广，高墙大院，灯火通明。

一道黑色的影子贴着墙根溜了进去。

小黑虽然前腿受了伤，但这并不影响它潜行的本事。

伤口已经被孙思邈处理过，包着黑布，反而让它更融于夜色。

而在它背上，趴着一只灰色的毛球。

龙猫紧紧抓着黑豹的皮毛，两只大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贼光。

它很不爽，本来在御兽监啃核桃啃得正香，非被那个两脚兽揪出来加班。

“记住，只找书信和那个带蛇纹的东西。”苏牧之前的叮嘱还在耳边。

小黑几个纵跃，轻飘飘地落在主院书房的屋顶上。

这位置选得极好，瓦片下正好有个透气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