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怀疑对象！（1/2）

一行人冲进明德门时，守城的金吾卫刚想拦，看清了那头还没卸甲的大白象和马背上脸色煞白的晋阳公主，吓得长枪都掉在了地上。

苏牧没回御兽监，直接把那一串被麻绳捆成粽子的俘虏拖到了太极殿门口。

早朝还没散。

“报——！御兽监苏牧求见！押解刺客十余人！”

太极殿的大门轰然洞开。

百官回头，只见苏牧一身青布短打，衣襟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泥点子。

他没行礼，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，身后跟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老道士，再往后，是两个禁军拖着的一堆半死不活的黑衣人。
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，眼皮跳得厉害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苏牧把那块沾着泥的弯月令牌往金砖地上一扔。

当啷！

清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某些人的心口。

“隐龙卫。”

苏牧语气平淡，仿佛扔的是块破瓦片，“昨晚在终南山，两百多号人围杀兕子和长公主。陛下，这前朝的狗，怎么叫唤到咱们大唐的后院来了？”

“哗——！”

朝堂上瞬间炸了锅。

房玄龄几个老臣脸色大变，隐龙卫三个字意味着什么，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
“荒谬！”

一名御史跳出来，“隐龙卫销声匿迹多年，苏牧你莫要为了推卸护卫不力的责任，就编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苏牧看都没看那御史一眼，侧身让出身后的孙思邈。

老道士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，把那个从黑豹伤口上剜下来的肉块标本，连同一个小瓷瓶拍在案桌上。

“牵机散。”

孙思邈声音沙哑，带着股常年炼丹的烟火气，“见血封喉，中毒者死前全身抽搐如牵机。

这玩意儿配方复杂，只有太医院内库有存档。老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没见民间哪个赤脚郎中能配出这种纯度的毒。”
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牵机散。

宫廷秘药。

这三个字一出，那御史缩回了脖子。

李世民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冷得像把刀子。

他捡起地上的令牌，又拿起那个瓷瓶，放在鼻端闻了闻。

“好啊。”

李世民笑了一声，笑得人心底发寒，“前朝的死士，用着朕内库里的毒药，去杀朕的女儿。这就是朕的好臣子，朕的好江山！”

“啪！”

瓷瓶被狠狠摔碎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

“大理寺卿！刑部尚书！御史大夫！”

李世民怒吼，“给朕查！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只黑手剁下来！这毒药怎么流出去的，这隐龙卫是谁养的，查不出来，你们三个提头来见！”

三位大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
苏牧站在一旁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百官。

他看见长孙无忌站在文官之首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双手拢在袖子里。

在李世民摔碎瓷瓶的那一瞬间，这位吏部尚书的眼角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，拢在袖子里的手似乎紧了紧。

很有意思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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