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惩罚者的战争(1/2)
斯塔滕岛外环高速公路,凌晨一点。雨刚停,路面湿滑反光,像一条黑色的血管穿过工业荒地。
三辆黑色装甲运兵车组成 nvoy,保持着精确的五十米间距,以匀速八十公里行驶。车身上印着“菲斯克矫正公司”的徽标和“特种物资运输”字样。内部载着的不是物资,是十二名“矫正合格”的超人类——刚完成第一期“行为重塑”,正被转运至新的“工作岗位”:曼哈顿某高端住宅区的安保测试员、长岛私人实验室的人体数据采集员、以及布朗克斯建筑工地的“高风险环境作业员”。
车队前后各有一辆护卫的改装SUV,车窗防弹,车顶有机枪塔。空中,两架“猎鹰-3”无人机在五百米高度伴随,热成像镜头锁定着车队周围五百米范围。
这是标准的“二级运输协议”。根据内部安全手册,二级协议足以应对“小规模武装袭击或未组织反抗者骚扰”。
但今夜,袭击者不是“小规模武装”。
弗兰克·卡斯尔趴在高速公路旁废弃水塔的顶部,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压在第一辆护卫SUV的驾驶员额头。他穿着全套城市迷彩作战服,脸上涂着哑光油彩,像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。身边放着的不是普通装备,而是军用级反器材步枪、阔剑地雷遥控器、热诱饵弹发射器、以及一台正在破解车队通讯频率的电子战平板。
他不再是单枪匹马的复仇者。
他是一支一个人的军队。
耳麦里传来马特的声音,经过加密和变声:“车队通讯已切入,正在播放循环指令。无人机数据链干扰倒计时:30秒。护卫车机枪塔电源弱点坐标已发送。”
“收到。”弗兰克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。
过去三周,他袭击了七次运输车队,四次成功解救囚犯,三次是佯攻。每一次,他都使用不同的战术:第一次是简单的公路伏击;第二次利用下水道突袭;第三次伪造交通事故;第四次甚至动用了偷来的市政工程车封锁道路。每一次失败或成功,他都在学习——学习车队的反应模式、护卫的战术弱点、事务局的增援速度。
而金并也在学习。所以今天的车队护卫升级了,无人机增多了,路线也更曲折。
但弗兰克学得更快。
因为他的“学习”不是数据分析,是肌肉记忆。是二十年在最残酷战场幸存下来的本能:如何在一个位置杀死最多敌人,如何用最少弹药制造最大混乱,如何在全身骨折的情况下还能扣动扳机。
电子战平板屏幕变绿:无人机数据链已干扰,画面将循环播放十秒前的正常影像。车队通讯耳机里传来马特伪造的指令:“前方路段安全,维持速度。”
倒计时归零。
弗兰克扣下扳机。
第一辆护卫SUV的防弹车窗应声炸裂!驾驶员脑袋后仰,车辆失控打滑,横在路中央!几乎同时,第二辆护卫车被预先埋设的定向地雷炸翻!机枪塔在滚翻中扭曲变形!
运兵车急刹!车门打开,警卫涌出,训练有素地寻找掩体——但弗兰克早已标记了所有掩体的位置。第二发反器材子弹穿透混凝土路障,将后面的两名警卫拦腰打断!
“敌袭!狙击手在十点钟方向水塔!”幸存的警卫队长对着耳麦吼叫,但通讯频道只有刺耳的电流噪音——被干扰了。
空中无人机开始转向,试图重新获取画面,但热诱饵弹在水塔周围炸开,红外干扰云瞬间笼罩!
弗兰克从水塔速降,落地翻滚,在黑暗中快速移动。他不需要夜视仪——多年的战场生涯让他的眼睛已适应最暗的光线。他像幽灵一样贴近第三辆运兵车,将一枚磁吸式炸药贴在车底。
“车下有东西——”一名警卫刚喊出声,炸药引爆!运兵车被掀翻,但车体是防爆设计,里面的人只是震晕。
这才是弗兰克的目的:不杀人质,只摧毁运输能力。
他从侧翼突入,手枪点射精准地击倒试图重组防线的警卫。非致命部位——大腿、肩膀、持枪的手——但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。这不是仁慈,是策略:伤员会消耗敌方医疗资源,惨叫会打击士气,而活着的人会成为后续审讯的情报源。
不到两分钟,护卫力量全灭。十二名警卫,六死六重伤。运兵车瘫痪。
弗兰克撬开第一辆运兵车的后门。里面是六个被束缚在座位上的超人类,眼神呆滞,嘴角有口水痕迹——被注射了高剂量镇静剂。他快速检查,找到两个相对清醒的,割断束缚带。
“能走吗?”
一个年轻女孩点头,另一个男人眼神涣散,只是机械地重复:“服从……工作……安全……”
弗兰克将男人扛上肩,对女孩说:“跟着我,别回头。”
他们冲出水塔阴影,奔向预先停在荒草丛中的一辆偷来的救护车——车顶有伪造的“菲斯克医疗”标志,能短暂蒙混过空中侦察。
但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更沉重的引擎声。不是警车,是装甲车的轰鸣。
增援来了。而且比预计快了四分钟。
“他们有备用反应协议。”马特的声音在耳麦里急促,“新调动的雷霆特攻队快速反应组,搭载重型武器。建议立即撤离。”
弗兰克将两人塞进救护车,发动引擎。后视镜里,三辆轮式装甲车正冲破荒草驶来,车顶的机关炮开始旋转预热。
他猛打方向盘,救护车冲下高速公路边坡,在坑洼的荒地上颠簸疾驰。装甲车紧追不舍,机关炮开火!炮弹在车旁炸开,泥土和碎石如雨点般砸在车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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