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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雨夜筹谋与“醉鬼”的破绽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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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缠绵,从傍晚下到深夜,又滴滴答答地持续到天明,仿佛要将昨日那场暴力与屈辱冲刷干净,却只留下满地泥泞和更深的寒意。

玉茗茶楼内,油灯彻夜未熄。荣筠溪呆呆地坐在一片狼藉中,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被踹裂的门板缝隙里透进的微光。脸上泪痕已干,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苍白。昨日的短暂希望如同被雨浇灭的火星,只剩冰冷的灰烬。一百两银子,三天时间,伪造的借据,偏袒的衙役,凶恶的打手……每一座都是压垮骆驼的大山,她看不见任何出路。

“娘亲……”一双小手捧着一碗温热的水,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。江念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上,小脸上写满了担忧,眼眶还有些红肿,显然是偷偷哭过,此刻却努力做出坚强的样子,“喝点水,暖暖身子。”

荣筠溪机械地接过碗,指尖触及碗壁的温热,才仿佛有了一丝活气。她低头看着女儿,那双酷似自己的眼睛里,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,像两块沉在冰水里的黑曜石,映着微弱的灯火,幽幽地亮着。

“念念……”荣筠溪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守不住了?”她问出这句话,心口像被钝刀割过。她不怕自己受苦,可她无法想象念念跟着她流落街头,食不果腹的模样。

“守得住!”江念斩钉截铁,小拳头握得紧紧的,“娘亲,我们不能认输!一认输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!外公的茶楼,我们的家,就真的没了!念念是福星,一定有办法的!”

福星……荣筠溪看着女儿,心中苦涩。或许念念真是福星,带来了转机和奇思妙想,可面对钱富贵处心积虑的阴谋和赵三赤裸裸的暴力,一个五岁孩子的“福气”,又能顶什么用呢?

江念知道娘亲不信。她也不再空口安慰,而是拉着荣筠溪冰凉的手,走到相对干净些的角落坐下,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娘亲,我们得想办法,找到他们伪造借据的证据。光我们说是假的没用,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,或者……让做假的人自己露馅。”

荣筠溪苦笑:“证据?如何找?笔迹可以仿,印鉴……若真是你外公遗失的那方,更是死无对证。至于人证,钱富贵早就打点好了,谁会为我们作证,去得罪他和赵三?”

“那就从赵三身上找!”江念压低声音,眼神锐利,“娘亲,昨天那个坏叔叔赵三,念念看他印堂发黑,赌运肯定很差,说不定欠了很多赌债,很缺钱。钱富贵让他办事,肯定要给他好处。如果我们能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易的,或者……能拿到他们商量怎么害我们的证据呢?”

荣筠溪一怔,仔细回想昨日赵三的言行举止,确实透着股急迫和狠厉,不像单纯替人办事,更像想尽快捞到好处。“就算如此,我们如何接近他?又如何拿到证据?赵三那种人,岂是我们能套话的?”

江念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在意识中呼唤系统:“系统,“真相录音笔”的具体功能和使用限制是什么?我现在能兑换吗?”

“叮!“真相录音笔”为任务“茶楼危机”阶段奖励道具,需完成该阶段核心任务(初步化解茶楼强占危机)或累计获得足够积分方可兑换。宿主当前积分:15(来自近日茶楼营收及任务推进度)。兑换“真相录音笔”需积分:100。”

“道具功能说明:可主动开启录音,范围十米内有效;录音内容可储存并外放;具有基础降噪及定向增强功能(需指定大致方向)。使用次数:3次。冷却时间:每次使用后需间隔12时辰充能。”

积分不够,暂时兑换不了。江念微微失望,但很快打起精神。道具是辅助,关键还是策略和时机。

“娘亲,我们不用直接接近赵三。”江念分析道,逻辑清晰得不似孩童,“他常去赌钱,去喝酒。这些地方人多眼杂,说不定就有机会。还有,昨天那个钱管事,看起来精明算计,和赵三未必是一条心。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矛盾,或者……让其中一个人觉得,帮我们揭穿对方,对他自己更有利呢?”

荣筠溪听着女儿抽丝剥茧般的分析,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这哪里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想到的?这分明是历经世事的老练谋算!难道真是……上天赐予的智慧?她看着女儿清澈却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孩童的天真懵懂,只有一种急于保护母亲的、近乎燃烧的决绝。

“念念,你……”荣筠溪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这些,也是……‘想’到的吗?”

江念点点头,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握住荣筠溪的手:“娘亲,你相信念念。我们现在需要做几件事。第一,把茶楼收拾好,至少看起来要整齐,不能让人看笑话,觉得我们垮了。第二,今天照常开门,哪怕没什么客人,姿态要做足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我们需要打听消息。赵三常在哪里赌钱?钱富贵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?那个刘衙役,除了钱富贵,还有没有别的路子?”

她条理分明,竟让茫然的荣筠溪找到了主心骨。“好……娘亲听你的。”荣筠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振作起来。女儿都如此坚强,她这个做娘亲的,怎能先倒下?

母女俩开始动手收拾残局。扶起桌椅,清扫碎片,擦拭污迹。江念人小力气弱,就帮忙递抹布,捡拾小碎片。她的动作很仔细,小脸上满是认真,仿佛不是在打扫废墟,而是在重建家园。

破损的门板暂时用木板从里面加固了一下。炉子重新生起,烧上热水。昨日剩下的“金桂陈香”茶叶还有少许,荣筠溪仔细收好。简单的茶点也准备了一些。

辰时末,玉茗茶楼那扇略显寒酸、带着修补痕迹的木门,再次被推开。荣筠溪穿着素净的衣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薄施脂粉,掩盖了憔悴,站在柜台后,腰背挺直。江念也换上了干净衣裳,梳好小鬏鬏,坐在她的小板凳上,面前摆着一小碟炒香的南瓜子——这是她们目前能拿出的、最体面的“零嘴”了。

雨后的街道清冷,行人稀少。对门沁香茶楼依旧热闹,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像针一样刺耳。玉茗茶楼内,只有母女二人,安静得能听到炉子上水壶里水将沸未沸的细响。

偶尔有路人经过,投来好奇或同情的目光,但没有人进来。昨日的闹剧显然已经传开,谁也不想惹麻烦。

荣筠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江念却似乎毫不在意,她托着腮,眼睛望着门外湿漉漉的青石板路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,捕捉着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巳时中,孙掌柜撑着伞来了。他看到茶楼内收拾得还算整齐,母女俩虽然面色不佳但精神尚可,松了口气,坐下点了一碗最便宜的茶。

“荣娘子,昨日……唉。”孙掌柜压低声音,“赵三那伙人,是铁了心了。刘衙役那边,我也托人打听了,确实收了钱富贵的好处。这事……难啊。”

“多谢孙掌柜关心。”荣筠溪勉强笑笑,“只是这冤屈,总不能就这么认了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孙掌柜点头,犹豫了一下,道,“我今早听西街肉铺的老王说,昨日傍晚,看见赵三在‘如意赌坊’门口,跟人吵了几句,好像是因为欠了赌债,被催得急。后来是钱管事的过去,不知说了什么,才把催债的人打发走。”

如意赌坊!赵三欠赌债被催!江念耳朵一动,立刻记下。这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
“还有,”孙掌柜声音更低了,“钱富贵好像这两天在宴请县衙的王师爷,走动得很勤。恐怕……是在疏通更高层的关系,要把这事钉死。”

荣筠溪脸色更白。连师爷都打点了?那岂不是一点翻盘希望都没了?

孙掌柜叹着气走了。茶楼又恢复了寂静。

江念的小脑袋飞速转动。赵三缺钱,被催债,这是突破口。钱富贵宴请师爷,说明他们想尽快走“合法”程序霸占茶楼,时间紧迫。必须在他们完成布局前,拿到关键证据。

可是,如何接近赌坊?如何从赵三或钱管事那里套取证据?没有录音笔,难道要靠人力偷听?太危险,也不可靠。

她再次尝试呼唤系统:“系统,除了积分兑换,还有其他方式可以提前获取“真相录音笔”或类似功能的临时权限吗?比如,针对特定目标或任务的紧急援助?”

“叮!检测到宿主面临核心危机,任务进度受阻。可启动‘危机应对临时援助’机制。”

“条件:消耗当前所有积分(15点),并抵押未来一定期限内(如:下一任务阶段50%积分收益)。”

“援助内容:临时开放“真相录音笔”(基础版)使用权一次。功能限制:录音范围五米,储存时长不超过一炷香(约五分钟),外放功能正常。使用后道具消失。”

“是否启动?”

一次机会,五分钟,五米范围。代价是当前和未来部分积分。但积分可以再赚,眼前的难关过不去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启动!”江念毫不犹豫。

“叮!临时援助启动成功。扣除积分15点。抵押协议生效。“真相录音笔”(基础版·一次性)已发放至系统空间,随时可取用。请宿主谨慎使用。”

成了!江念精神一振。有了这个,计划就多了几分把握。

接下来的问题是,如何让赵三或钱管事,在五米范围内,说出关键性的、足以作为证据的话?而且要在她能用录音笔录下的情况下。

赌坊?那里人多嘈杂,赵三警惕性可能也高。钱富贵宴请师爷的地方?她根本进不去。

最好的地点,可能是他们自以为安全、私下商量或交易的地方。比如……茶楼附近?或者他们惯常碰头的地方?

江念回想昨日钱管事来茶楼时,那种目中无人、胜券在握的姿态。他们肯定觉得吃定了母女俩,毫无防备。或许……可以制造一个机会,引蛇出洞?或者,守株待兔?

她看了一眼外面依旧阴沉的天空,又看了看炉子上袅袅的热气,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形。

“娘亲,”江念跳下凳子,跑到荣筠溪身边,悄声道,“我们可能需要……演一场戏。”

午时过后,雨势稍歇,变成了迷蒙的雨丝。玉茗茶楼依旧没有客人,安静得近乎凄凉。

荣筠溪按照江念的嘱咐,脸上露出更加明显的愁苦和疲惫,甚至偶尔用手帕按按眼角,做出强忍泪水的模样。她也不再刻意挺直腰背,而是微微佝偻着,时不时望着门外叹气。

江念则搬着小板凳,坐到了门口门槛内,小脑袋耷拉着,双手托腮,看着对门沁香茶楼进出的人群,小脸上满是“羡慕”和“委屈”,偶尔还吸吸鼻子,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。

她们在示弱,在表演走投无路。这是江念计划的第一步——降低对方的戒心,或许还能引出某些喜欢落井下石、前来炫耀或打探虚实的人。

果然,未时左右,一个尖嘴猴腮、穿着沁香茶楼伙计衣裳的年轻人,晃悠着走了过来,停在玉茗茶楼门口,故意大声对里面喊道:“哟,荣娘子,还在硬撑呢?这都快关门了吧?我们钱老板说了,看在街坊邻居份上,那一百两银子,你要是现在认了,把地契交出来,我们东家发发善心,说不定还能赏你们母女几两银子做盘缠,免得流落街头,那多难看啊!哈哈!”

荣筠溪气得浑身发抖,却按江念说的,只是低着头,不说话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被说中了痛处在哭泣。

那伙计见状更加得意,还想再说什么,江念却突然抬起头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道:“你胡说!我们没有欠钱!是你们坏!你们偷我外公的印章做假!知府大人知道了,会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

她喊得声音很大,引得零星路人侧目。那伙计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敢顶嘴,瞪眼道:“小杂种,还敢胡说八道!什么知府大人?吓唬谁呢!再乱说,小心撕烂你的嘴!”

“哇——!”江念突然放声大哭起来,边哭边喊,“娘亲!坏人又来了!他们要打念念!知府大人救命啊!”

她哭得惊天动地,纯粹是孩子的撒泼打滚式哭法,却把那种恐惧和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。荣筠溪连忙“惊慌”地跑出来,抱住江念,也“无助”地流泪,对着那伙计哀求:“求求你,别吓孩子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没有……”

那伙计被这母女俩哭闹得有点烦,又见有人围观指指点点,怕真闹出什么不好收场,悻悻地啐了一口:“哭什么哭!晦气!等着吧,有你们哭的时候!”说完,赶紧溜回了对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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