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一男二我都想要(8)(2/2)
林楚只觉得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进是萧照临淬了冰的目光,退是谢无咎燃着火的胸膛,选谁都是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“夫人,过来。”
萧照临的声音沉得像淬了毒的冰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。他攥着拳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——昨夜还在他怀里婉转承欢的女人,此刻竟衣衫不整地缩在别的男人身后。他竟天真地以为,那一夜的温存缱绻,能将她的心牢牢拴住,能让她断了见谢无咎的念头。
若不是那封字迹潦草的匿名信,写着“你的夫人正在和老情人相会”,他还被蒙在鼓里。起初只当是旁人的恶作剧,偏生心口像是被什么攥住,坐立难安,终究还是循着地址找了过来。
这一来,便撞破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“夫君!”林楚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闭嘴!”萧照临厉声喝断,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在!”谢无咎却像是被这声“夫君”点燃了所有妒火,他非但没有半分退缩,反而转身将林楚死死扣在怀里,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。
唇齿间的力道带着几分狠戾的掠夺,他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喑哑又癫狂:“清词,看着我!让他看看,谁才是能让你快活的夫君,谁才更厉害……”
林楚惊得浑身发软,偏头躲闪着他的吻,腰肢却被攥得生疼。就在这时,一股滚烫的热源骤然贴上她的脊背,带着熟悉的薄茧的指尖,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肌肤,一路向上,落在她的脖颈。
萧照临的吻落下来,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,声音里淬着冰,又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:“公主,没想到你真的这般能耐,还真给我找了个兄弟,来一同伺候你……”
林楚浑身一颤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前有谢无咎的疯狂掠夺,后有萧照临的冰冷撩拨,这两 个 男 人,都 疯 了!
软榻本就逼仄,三个人挤在一处,连呼吸都带着彼此身上的热意。锦被滑落在腰侧,露出林楚雪腻的肩头,她被萧照临扣着后腰,又被谢无咎攥着手腕,整个人陷在两具滚烫的胸膛之间,连挣扎都带着绵软的无力感。
方才的恐慌还没褪尽,她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睫羽上沾着的泪珠轻轻颤,一开口,声音便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做什么!快放开我……”
这话落在两个男人耳里,却像是情人间的软语嗔怪。
萧照临低头,薄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,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,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眸色沉得像淬了墨:“放开?楚儿,你觉得,我们现在还能放得开么?”
谢无咎则攥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指节扣着她腕间的脉搏,能清晰感受到那急促的跳动,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喉结滚了滚,声音喑哑得厉害:“方才不是还在替清词抱不平?怎么,这就怕了?”
两人的气息一左一右地缠上来,将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。林楚身子发软,偏生两人的力道又重,竟真的像是被囚在了这方寸软榻间,任人予取予求。那副楚楚可怜又偏偏媚色天成的模样,勾得两人眸色愈发暗沉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谢无咎率先开口,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,语气里带着几分偏执的委屈:“就准他这个夫君疼你,倒不许我这个旧情人亲近了?这是什么道理?”
萧照临随即冷笑一声,长臂一伸,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揽了几分,薄唇擦过她的耳畔,吐息灼热又带着戏谑的狠戾:“对啊……公主,你看这样可好?夫君和旧情人,一同伺候你。”
“不要过来——你们两个疯子、混蛋……”
林楚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唇瓣,软糯的嗓音裹着哭腔,听着哪里有半分威胁的力道,分明是猫儿似的撒娇。
她指尖攥得发白,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襟,眼眶泛红,睫羽上沾着细碎的湿意,微微颤抖着。腰间的力道箍得紧,滚烫的掌心熨帖着肌肤,每一寸都像是烧着了火。她偏着头,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,软腻的呜咽混着急促的呼吸,一声一声,都像是挠在人心尖上的痒。谢无咎听得心头一热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“轻一点?”他低笑出声,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下颌线,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喑哑,“公主,等我真的温柔了,你该哭着喊着要更多了。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?”
话音未落,他便长臂一捞,猛地将林楚打横抱起。她惊呼一声,双臂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脖颈,裙摆簌簌滑落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,连带着小腿肚细腻的肌肤都堪堪蹭过他的手腕。
下一秒,他沉腰落座,竟直接将她带得跌坐在自己大腿上,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逼得她双腿只能被迫收紧,紧紧勾住他的腰腹。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,她胸前的衣襟被他攥得发皱,呼吸撞在他颈侧的肌肤上,烫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他垂眸,目光锁着她泛红的耳尖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腰的软肉,声音低得像淬了酒:“慌什么?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你。
他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去,灼得她浑身一颤。
那热度像是带着钩子,顺着衣料的纹路钻进肌理,惊得林楚猛地绷紧了身子,连带着被攥住的手腕都下意识地挣了挣。萧照临的指腹却不肯松,反而循着那细腻的触感轻轻摩挲,指尖碾过腰侧敏感的软肉,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,呜咽声卡在喉咙里,碎成了细碎的气音。
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下颌,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下,撞得她心慌意乱。
这般亲密又霸道的姿势,惹得林楚瞬间霞飞双颊,连耳根都红透了,偏生身子软得厉害,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。
谢无咎扣着她的腰肢,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,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上去,几乎要焐出一道痕。
他的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颈侧,粗粝的胡茬蹭过细腻的肌肤,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。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势。
她睫羽轻颤,颤巍巍抬眼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——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,有占有,有隐忍,还有一丝快要绷不住的疯狂。她下意识偏头躲,唇瓣却擦过他微凉的唇角,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,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火。
谢无咎的呼吸陡然粗重,扣着她腰的手又收紧几分,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皮肉里。他俯身,薄唇擦着她泛红的耳廓,声音喑哑得厉害:“躲什么?方才不是还敢瞪我?”
热气拂过耳畔,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,连指尖都泛起薄红,只能攥着他胸前的衣襟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公主,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滚烫,一字一句都带着偏执的占有欲,“你欠了我整整两年,就得这样,你才会牢牢记住我……”
一旁的萧照临看得眸色沉如墨,冷嗤一声,伸手便攥住了林楚的手腕,将她往自己这边扯了几分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,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君还不够,非要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林楚的控诉碎在呜咽里,尾音被硬生生掐断,化作一声失控的轻喘。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把清词欺负到骨子里了……”她的指尖攥得发白,在两人的衣衫上掐出深深的褶皱,连眼角都泛着湿红。
可这场纠缠哪里有停下的道理。
萧照临扣着她的手腕压在身侧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,眸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红,薄唇贴着她泛红的耳畔,吐息滚烫:“欺负?楚儿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谢无咎则揽着她的腰,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融进骨血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逼着她抬眼,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喑哑又狠戾:“他的债算完,还有我的。”
两个男人眼底都燃着不肯退让的火焰,谁也不肯松手。正如林楚最初慌乱时所想的那般,他们一个接一个,轮番索取,非要折腾够两次才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