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一男二我都想要(9)(1/2)
她的意识渐渐昏沉,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,泪水混着汗水濡湿了鬓发,连求饶的话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嘤咛。而那两道身影,却依旧不肯放过她,眼底的火光,烧得愈发炽烈。
从白日到黑夜,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,又被月色浸透。满室旖旎迟迟不散,直到夜半三更,林楚才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水,被两人小心翼翼地抱下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靠在他们怀里,小口小口地咽着温热的吃食。
云雨初歇,满室旖旎尚未散尽,三人之间却漫开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林楚缩在萧照临怀里,鬓发凌乱,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,垂着眼帘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萧照临喉结滚了滚,指尖攥得发紧,只觉得方才的自己简直是疯了,竟能容忍谢无咎这般胡闹。他一言不发,长臂一揽将人打横抱起,转身便要走。临到门口,脚步顿住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:“谢无咎,今日之事,最好烂在肚子里。她是我的娘子,这辈子都是。”
“忘?”谢无咎扯着嘴角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眸子里翻涌着偏执的红,“萧照临,你做梦!清词是我的女人,从始至终都是!你要是受不了,就把她还给我!”
他本就执念入骨,如今这般纠缠,更是断了放手的念头,这辈子都别想让他松口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车厢里静得落针可闻。萧照临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人,她眉头微蹙,眼角还带着泪痕,呼吸浅浅地拂过他的掌心,温热又柔软。
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,密密麻麻地疼。
清词,你为何就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?难道真的是当年我强行介入你和他之间,招来的报应吗?
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,眼底翻涌着挣扎,可那点犹豫很快便被汹涌的占有欲淹没。
报应又如何?
他萧照临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。
看来,是该找个时间,和谢无咎好好谈一谈了。
…………
郊外旷野,朔风卷着枯草漫过荒径。
戎装少年闭目倚剑而立,墨色披风猎猎翻飞,周身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三个字落音的刹那,一道寒光破空而来!
谢无咎的长剑擦着萧照临耳畔掠过,带起的劲风削断了他鬓边一缕黑发。
萧照临眸色陡沉,手腕翻转,佩剑已然出鞘。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,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,剑光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你来我往间,每一次剑锋相抵都震得人虎口发麻,脚下的碎石被劲风掀飞,溅起一片烟尘。
数十回合后,两人倏地分开,剑尖拄地,皆微微喘息。
谢无咎抬手抹去唇角血迹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:“萧照临!你我之间,本就该有这么一战!”
萧照临没有应他的话,垂眸看着剑身倒映出的自己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:“这里,是我第一次遇见清词的地方。”他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谢无咎,“我还记得,那日她受了惊吓,狼狈地躲在你身后。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小鹿,就那样……撞进了我的心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淬着冰碴:“那时候,我看着你们并肩而立的模样,只觉得刺眼得厉害。直到那一场宫宴……”
“呵!”谢无咎怒极反笑,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愤懑,“你还好意思提!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脚,我和清词一对有情人缘何会分开?我和清词还傻傻地感激你的救命之恩,却不知你早就对她心怀不轨!”
“心怀不轨?”萧照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,字字铿锵,“谢无咎,你搞清楚!她是我的女人,从始至终,永远都是!”
他上前一步,威压陡增:“谁要你感恩戴德?我要的,从来都只是清词记得我的好!”
谢无咎攥紧了剑柄,指节泛白,语气冷硬如铁:“萧将军今日约我到此,怕不是为了和我叙旧这么简单吧?”
萧照临收了笑意,眼神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:“我只问你一句——如何,你才肯对清词放手?”
他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男人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她的旧情人!”
这五个字,像是一根针,狠狠刺中了谢无咎的痛处。
谢无咎猛地抬眼,眼底猩红一片,反唇相讥:“这话,倒该我来问你!萧照临,你究竟要如何,才肯放过清词?”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,谁也不肯退让分毫。
“清词是我一生挚爱,谁也别想伤她分毫。”萧照临率先打破僵局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“你是谢家人,仅凭这一点,皇上就绝不会应允你们的事。”
他字字诛心,精准地戳中了谢无咎心中最深的那道疤。
“你!”谢无咎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力反驳。当年,他与清词被迫分开,不正是因为谢家这沉重的身份枷锁吗?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不怒反笑:“呵,皇上就真的放心你萧家?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……萧将军,你当当今皇上是真心信任你吗?”
这话一出,两人皆是一怔。
是啊,伴君如伴虎。谢家的处境艰难,萧家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?
旷野上的风更急了,吹动两人的衣袂,发出猎猎的声响。他们都清楚,这朝堂风云变幻,日后的路,注定难走。
良久,萧照临收剑入鞘,转身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我才是清词名正言顺的夫君。”
话音落,他的身影已渐行渐远。
谢无咎怔在原地,反复咀嚼着那句话,瞳孔骤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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