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一男二我都想要(8)(1/2)
满室寂静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萧照临最恨她这般沉默,像揣着什么天大的秘密,将他隔绝在外。他俯身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,顺着下颌线往下,落在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上,指尖微微用力,惹得她一阵轻颤,溢出细碎的嘤咛,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,往他怀里钻。
“说啊,公主。”他贴着她的耳畔,气息灼热,话语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狠,“是夫君伺候得不够好,让你不满足,非要巴巴地去找谢无咎,给我寻个兄弟来,一同伺候你?”
“我萧家儿郎,哪个不是身强体健,遒劲有力……”
“胡说!”林楚又羞又恼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伸手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按在床榻之上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眼眸睁大,水汽氤氲。
萧照临低笑一声,俯身,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,声音喑哑得厉害,“很美味,我的公主。”
语毕,他长臂一揽,将微微后退的她重新箍进怀里,力道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……
这一夜,红烛燃尽,罗帐低垂,满室旖旎。
正事没谈,倒是厮混了半宿。
晨光熹微时,林楚窝在萧照临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呼吸,心头却乱成一团麻。她摸不准萧照临这话里的真假,是随口的威胁,还是动了真格的杀意?
可那又如何。
谢无咎,她是一定要见的。
哪怕是飞蛾扑火,也在所不惜。
晨光刚漫过窗棂,绿珠便捧着衣料轻手轻脚地进了林楚的卧房。嫩黄色的抹胸裁得极贴身,领口微微开成一抹月牙,衬得她颈间肌肤莹白似玉。同色的纱裙曳地,外罩的彩纱被风一吹便漾出流光,最后是那顶宽檐毡帽,帽檐垂着轻纱,堪堪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小巧的下颌。绿珠替她理好帽绳,低声道:“公主放心,后门备好了车,萧将军今天去了城外练兵。”
林楚拢了拢彩纱,指尖微微发颤。
而城南的茶馆包间,谢无咎早已候了半刻。天不亮他便起身,将自己仔仔细细梳洗了三遍,熏了最清冽的香,换上的那件正红锦袍,是当年林楚还唤他“无咎”时,笑着说最衬他的颜色。
锦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褪去了两年来的沉郁,那个眉眼张扬、笑起来肆意潇洒的谢无咎,竟像是一夜之间回来了。他在桌子旁坐下,指尖绕着腰间的玉佩,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念头——她会不会来?见到我这般模样,会不会欢喜?她会不会怨我这两年没去寻她?会不会……已经忘了和离的约定?
日头爬到半空时,包间的门终于被叩响。
谢无咎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开门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撞碎了满室的寂静。林楚刚掀了毡帽的轻纱,露出一双水雾蒙蒙的眼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揽进了怀里。身后的侍女极有眼色地退出去,将门轻轻合上。
“清词……”谢无咎的声音喑哑得厉害,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的发顶,“我想你。”
这三个字像一把火,烧得林楚浑身发软。她挣扎着想推开他,手腕却被攥得更紧,下一秒,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。是她记忆里的味道,带着几分年少时的莽撞和不顾一切。林楚唔唔地挣着,身子却被他打横抱起,重重摔在软榻上。
锦袍的衣角扫过她的脸颊,谢无咎的吻落得又急又重,一路从唇角蔓延到颈侧。他的指尖触到她衣襟下的肌肤,动作猛地顿住。
那一片白皙的玉肤上,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,是昨夜欢爱后留下的、属于萧照临的印记。
妒火“腾”地一下窜上头顶,烧得谢无咎双目赤红。他一把扯开林楚外罩的彩纱,纱裙落在地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“好啊,”他低笑出声,笑声里却淬着冰,“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困在两年前里,走不出来。你和你的夫君,倒是恩爱得很。”
他的指尖划过那些暧昧的痕迹,力道重得像是要生生剜去。“昨晚,萧照临也是这么对你的?”
林楚被他眼底的疯狂骇住,颤着声推他:“无咎,别这样……我如今已是他的夫人……”
“夫人?”这两个字像是戳中了谢无咎的逆鳞,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腕,将她死死按在软榻上,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印在她锁骨的空白处,要将那些属于萧照临的痕迹,尽数抹去。“凭什么?清词,凭什么是他?”
他的呼吸灼热,喷在她的耳畔,带着几分癫狂的执念:“舒服吗?这样的我,比萧照临如何?真想把你抱回萧家去,让他好好看看,他守了两年的娘子,到底是谁的人……”
“要不,我现在就去告诉他,我要和他一起伺候你……”
“疯子!谢无咎你这个疯子!”林楚又气又急,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,烫得他动作一滞。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谢无咎低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温柔得可怕,“从你嫁给他的那天起,我就疯了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语气软得一塌糊涂:“乖,清词,让我疼你……你本就该是我的娘子,从来都是。”
林楚的挣扎渐渐停了,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爱意与痛楚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。
窗外的蝉鸣聒噪,软榻上的衣料散落了一地。
就在林楚的意识渐渐被那熟悉的温度裹挟,陷入一片混沌时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
晨光裹挟着一股凛冽的寒气,瞬间涌了进来。
林楚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往谢无咎的身后缩去。她的衣衫半褪,肩头的红痕若隐若现,这样的光景,饶是跳进黄河,也洗不清了。
谢无咎赤着上身,转过身时,脸上竟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勾起一抹挑衅的笑。他伸手将林楚护在身后,抬眼看向门口那个一身玄袍、周身戾气几乎凝成实质的男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是在油锅里添了一把火。
门外的萧照临,脸色黑得如同泼了墨。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林楚身上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情意的眼,此刻却淬着足以将人凌迟的寒意。他身后的绿珠脸色惨白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将门轻轻合上,把满室的修罗场,彻底关在了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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