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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赤伶-归途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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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预热,没有宣传,没有封面设计——就一张简单的黑白照片,是沈遂之二十三岁在地下室练功时拍的,照片里的他赤着上身,汗流浃背,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倔强。

歌曲信息只有三行:

演唱:沈遂之

琵琶:热巴

笛子:刘亦菲

录音地点:北京某地下室

连“沈遂之”三个字都没加V认证,普通得像一个素人上传的deo。

第一个发现这首歌的是个大学生,叫林晓。她正在写论文,随机播放到了这首歌。前奏响起时——只有简单的琵琶和笛子,她皱了皱眉,心想这是什么古风歌,制作这么简陋。

然后沈遂之的声音出来了。

“戏一折 水袖起落……”

林晓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
她不是沈遂之的粉丝,但她听过沈遂之唱歌——在电影里,在综艺里,是那种经过精心修饰的、完美的嗓音。可这个声音……粗糙,真实,带着一种她说不出的东西。

她点开歌手信息,愣住了。

沈遂之?!

她赶紧切到微博,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热搜——没有。她又去沈遂之的超话,只有零星几个粉丝在问:“沈总出新歌了?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
林晓戴上耳机,重新听。

这一次,她听出了更多东西——琵琶偶尔的错音,笛子轻微的颤抖,沈遂之换气时的喘息,甚至……背景里隐约的、地下室特有的回响。

这根本不是一首商业歌曲。

这是一场……仪式。

当听到“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”时,林晓哭了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也许是那个声音里太过沉重的孤独,也许是那种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悲壮。

她截了图,发了微博:“无意中听到沈遂之的新歌《赤伶》,听哭了。你们去听听,这不是歌,是魂。”

这条微博起初只有几十个转发。

直到晚上十点,一个音乐博主转发了,配文:“我做了十年乐评人,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沈遂之。卸下所有光环,回到最初的地方,用最原始的方式,唱了一首最干净的戏。今夜最佳,没有之一。”

转发开始飙升。

十一点,一个戏曲界的泰斗发微博:“@沈遂之 二十年,你终于唱完了那出《赤伶》。”

十二点,微博瘫痪。

#沈遂之 赤伶#爆

#沈遂之 地下室录音#爆

#热巴 琵琶#热

#刘亦菲 笛子#热

没有宣传,没有炒作,纯粹靠口碑,一首歌在四小时内引爆全网。

凌晨一点,播放量破千万。

凌晨两点,破三千万。

凌晨三点,破五千万。

评论区炸了:

“我听了一晚上,哭了三回。沈遂之,你他妈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
“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影帝,原来骨子里是个戏子。”

“热巴的琵琶和刘亦菲的笛子,像是穿越时空的对话。”

“这才是中国风!不是那种加几个民乐伴奏的古风,是骨子里的中国魂!”

“我爷爷是京剧演员,今年八十九岁。我放给他听,他听完老泪纵横,说:‘这孩子,没忘本。’”

凌晨四点,沈遂之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
但他关机了。

他坐在那个地下室里,身边是热巴和刘亦菲。三个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看着那些评论,看着那些眼泪,看着那些“我爷爷说”“我姥姥说”“我老师说”。

“值得吗?”热巴轻声问。

“值得。”沈遂之说,“哪怕只有一个人听懂了,也值得。”

刘亦菲靠在他肩上:“不是一个人。是千万个人。”

窗外,天快亮了。

新的一天,即将开始。

而这首歌,才刚刚开始它的旅程。

早上八点,杨天真红着眼睛冲进地下室。

“爆了!”她声音嘶哑,“彻底爆了!三大平台服务器都崩了!微博热搜前二十我们占了八个!人民日报都转发了,说‘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回响’!”

她把平板电脑塞给沈遂之。

屏幕上,是人民日报的微博:

“@沈遂之 用一首《赤伶》,让我们看到了流量时代的另一种可能——不是迎合,是引领;不是浮躁,是沉淀;不是遗忘,是回归。当流行歌手脱下华服,在地下室里重拾戏腔,我们听到的不仅是一首歌,更是一代人对文化根脉的深情回望。”

沈遂之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

他看到了戏曲协会的赞扬,看到了老艺术家的泪目,看到了年轻人的共鸣,看到了……无数人@他,说“沈老师,谢谢您让我重新认识了戏曲”。

还有更多的人,在问同一个问题:

“沈遂之,你到底是谁?”

是影帝?是商人?是流量推手?还是……一个从未忘记初心的大青衣?

热巴拿过平板,翻到一条评论,念出来:

“我是90后,从小听流行歌长大,对戏曲毫无兴趣。但昨晚听了《赤伶》,我连夜去查了裴晏之的故事,查了东北地方戏,查了戏曲的兴衰史。今天早上,我跟爷爷说:‘爷爷,您能教我唱戏吗?’爷爷哭了。沈遂之,谢谢你。”

念到最后,热巴的声音哽咽了。

刘亦菲握住沈遂之的手:“你看,你唤醒了一代人。”

沈遂之看着窗外。

晨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照进来——那是他二十三岁时,为了省电费,自己凿开的一个小窗。阳光斜斜地照在墙上,正好落在那张发黄的练功计划表上。

“未完成”三个字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现在,完成了。

不仅完成了二十年前未完成的《赤伶》,更完成了一次对自我的救赎,一次对初心的回归。

沈遂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等他从一个落魄戏子,变成影帝,变成商人,变成……无数个身份。

等的就是这一天——他重新唱起《赤伶》的这一天。

“天真,”沈遂之说,“帮我安排一件事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我要办一场戏。”沈遂之说,“不是演唱会,不是商演,就是一场纯粹的戏。就在河北,就在我原来的那个剧团,就在师父的墓碑前。”

杨天真愣住了:“可是沈总,您的档期……”

“推掉。”沈遂之站起身,“所有能推的都推掉。不能推的,赔违约金。”

“那公司……”

“公司不会垮。”沈遂之看着她,“天真,你记住——我做壹心壹意,做流量经济,做这一切,最初的目的,就是想让更多人听到好的东西。现在,我想让他们听到更好的东西。”

他顿了顿:

“戏曲不该死在地下室里,不该只活在老人的记忆里。它应该被听见,被记住,被传承。”

热巴和刘亦菲也站起来,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。

“我们陪你。”热巴说。

“陪你唱到老。”刘亦菲说。

杨天真看着这三个人——沈遂之眼里的光,热巴的坚定,刘亦菲的温柔。她忽然想起几年前,她第一次见沈遂之时,他说的话:

“杨天真,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,改变这个行业?”

那时她以为,改变行业就是做最大的公司,赚最多的钱,掌握最多的话语权。

现在她懂了。

真正的改变,是让一个时代重新听见那些被遗忘的声音。

是让一个影帝,重新变回青衣。

是让千万年轻人,在深夜为一句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流泪。

“好。”杨天真擦掉眼泪,“我去安排。”

她转身离开时,听见身后传来沈遂之的声音——

他在清唱,没有伴奏,只有最原始的声音:

“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

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……”

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,顺着那个小窗飘出去,飘进北京的晨光里。

飘向更远的地方。

飘向十五年前,飘向那个破败的剧团,飘向师父的墓碑前。

飘向所有正在醒来,或正在沉睡的,中国人的心里。

一周后,辽宁铁岭县,一个破旧的小剧场。

台下坐满了人——有当地的老人,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年轻人,有媒体,有戏曲界的名角,也有沈遂之娱乐圈的朋友。

台上,沈遂之穿着朴素的戏服,没有华丽的妆容,只是简单地勾了脸。热巴抱着琵琶,刘亦菲拿着笛子,坐在台侧。

灯光亮起。

沈遂之开腔。

这一次,他唱的不是流行化的《赤伶》,是原汁原味的东北地方戏《赤伶》全本。唱腔更古老,身段更传统,故事更完整。

台下,有老人跟着哼唱,有年轻人默默流泪。

唱到最后,沈遂之对着台下深深一鞠躬:

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所有人:

“二十年前,我离开这里时,以为戏曲要死了。二十年后,我站在这里,看到台下有白发苍苍的老人,也有青春正盛的年轻人。我突然明白了——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在剧场里回荡:

“戏曲不会死。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,还有一个人会唱,还有一个人愿意听,它就永远活着。”

掌声如雷。

在掌声中,沈遂之看到第一排,坐着热巴和刘亦菲,她们在哭,也在笑。

他看到杨天真在后台抹眼泪。

看到陈瑶、赵丽颖、林允儿……所有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,都来了。

看到壹心壹意的员工们,举着“沈总加油”的灯牌。

看到无数陌生的面孔,眼里有光。

他想起十五岁那年,揣着五百块钱离开这里时,师父送他到车站,说:

“小沈,甭管走多远,记得回来唱戏。”

他当时说:“师父,等我混出个人样来,一定回来唱。”

现在,他回来了。

不是以“影帝沈遂之”的身份,不是以“商业巨子沈遂之”的身份。

是以“戏子沈遂之”的身份。

以那个从未忘记初心的,少年的身份。

剧场外,春风正暖。

春天来了。

戏曲的春天,也许也来了。

而沈遂之的春天,才刚刚开始。

这一次,他要唱到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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