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辩论激烈，真相渐明（2/2）

近侍应声而出。

贵妃猛地抬头：“陛下！这不合规矩！尚仪局的匣子怎能随意取出比对？这是亵渎宫制！”

“是你在教朕什么叫规矩？”皇帝声音不高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，“你说她伪造证据，那就要拿出真凭实据来驳。她说你殿中墨有问题，你说没有，那就查。她说折纸不合制，你说合，那就比。你不让查，不让比，反倒指责朕违制——那你到底怕什么？”

贵妃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她不能说怕。她只能咬牙站着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不多时，尚仪局女官捧着一只乌木匣子进来，恭敬放在御案上。匣长一尺二寸，高三寸，内分三层，每层宽四寸二分，边缘有铜扣锁闭。

皇帝亲手打开，抽出一张空白封纸，照着匣格对折，动作缓慢。

折完后，他将这张新纸与残稿并列。

一模一样大小，但折痕位置不同。

新纸的折线居中，严丝合缝；残稿的折线偏左三分，明显不对。

“为何偏了？”皇帝问。

没人回答。

他又拿起残稿，对着光仔细看那折角。果然，边缘光滑，无火漆压痕，无封印印记，甚至连蜡油残留都没有。

这不是正式归档的文书。

根本就没经过流程。

他缓缓放下纸，目光落在苏知微身上。

她还跪着，姿势一点没变，额头贴地，双手藏在袖中。可他知道，她刚才那一番话，句句踩在点上。没有哭诉，没有哀求，只有事实和规则。

他说不出她有没有私心，但他能确定——她说的，经得起推敲。

贵妃站在那儿，指尖冰凉。她一直以为，只要她站出来，只要她摆出身份，一个小小才人就会吓得说不出话。可她错了。这个人不吵不闹，不悲不怒，一条一条把证据摆出来，把她逼到了墙角。

她想反驳，却发现无从开口。

说她诬陷？可人家拿出了制度条文。

说她疯魔？可人家逻辑严密。

说她图谋不轨？可人家只问程序，不提私怨。

她终于明白，眼前这个女人，不是靠情绪赢的，是靠脑子。

皇帝盯着那张残稿看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这墨块……还没取来？”

话音刚落，殿外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