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穿成罪臣女:后宫法医求生记 > 第469章 辩论激烈,真相渐明

第469章 辩论激烈,真相渐明(1/2)

目录

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渐渐远去。苏知微伏在地上,膝盖早已失去知觉,腰背像被铁条撑着,僵硬得不敢动弹半分。她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,短而浅,压在喉咙口,生怕一丝杂音都会打破这死寂的大殿。

皇帝没说话,贵妃也没再开口。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住了,连灯油燃烧的声音都显得刺耳。

苏知微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
她缓缓抬起眼,目光落在御案上那两张并排的素绢——一张是摹本,一张是残稿。墨迹清晰,折痕分明。刚才皇帝问出“折痕为何偏左三分”时,她心里一震。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
她吸了口气,嗓音有些哑:“陛下。”

皇帝没抬头,手指仍搭在残稿边缘,但指尖微微一顿。

“奴婢斗胆,请容再言几句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稳,“贵妃娘娘说这文书出自臣妾捏造,可若真是奴婢所为,何必用椒房松烟墨?此墨每季仅拨三匣,登记入册,用尽回收,稍有差池便是大罪。奴婢一个冷院才人,如何能得?又怎敢冒此奇险?”

贵妃冷笑一声:“你既知是奇险,还敢拿出来?分明是想借题发挥,污蔑本宫。”

“奴婢不敢。”苏知微低头,额角贴着金砖,“奴婢只问一句:若非贵妃娘娘授意,或身边亲信所为,这墨从何来?若说是奴婢窃取,那请娘娘明示,何时失墨?何处遗纸?可有内监报失?门尉查验?若有,奴婢甘愿认罪;若无……那就是有人借贵妃之名,行构陷之事。”
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这纸张折叠之法,更不合宫中规制。密档匣每层宽四寸二分,封纸必按格对折,火漆压边,留下印痕。可这张残稿……”她抬手,指尖虚指那纸角,“折痕偏左三分,且边缘无火漆压印,明显是事后强行塞入匣中,伪造递送痕迹。”

皇帝终于抬起头,看向她。

她没躲,也没迎视,只是垂着眼,继续说:“奴婢曾翻阅去年冬至前后各司交接簿录,查过门尉轮值名单,也比对过驿传签押底档。三月十七夜,大祀斋戒,宫门封锁,内外不通。别说密函直递龙案,连一只飞鸟都难入禁苑。可这份伪策,偏偏写着‘当夜密呈’,还敢写‘陛下亲览’——这是要让陛下背上一个破祖制、纳私奏的名声吗?”

贵妃脸色变了:“你——!”

“奴婢不是指控贵妃。”苏知微立刻接上,语气平稳,“奴婢只是陈事实。若贵妃清白,便该支持彻查。查不出来源,是奴婢妄言;若查得出……那就不是奴婢的问题了。”

她说到这里,终于抬起了头,目光直视贵妃:“娘娘,您敢让内务府彻查您殿中墨块与残稿是否同批?敢让尚仪局比对折纸手法与日常文书是否一致?敢让门尉核对那夜值守人员是否有异常出入记录?若不敢,为何不敢?”

贵妃嘴唇发白,手指紧紧攥住袖口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“你一个罪臣之女,竟敢如此咄咄逼人!”她声音拔高,“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翻案?先帝旧案牵连甚广,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动摇的?你居心何在?是不是早就想好了,借机蛊惑圣听,为父脱罪?”

“奴婢的父亲是冤枉的。”苏知微声音沉下来,“他从未参与军政密谋,更不曾勾结外官。他死前最后一道奏疏,是查到粮册账目有异,上报户部核查。可那份奏疏,后来不见了。而接手此案的,正是贵妃娘娘的叔父——时任户部右侍郎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,没再往下讲。不该说的不能说,不能碰的不能碰。她只点到为止。

可这话已经够了。

皇帝的手指慢慢移开残稿,转而拿起那张摹本。他迎着光,将纸微微抬起,眯眼细看。

“克扣”二字,墨色略深。

他记得刚才苏知微说过,这是描改的痕迹。当时他没在意,以为只是说法。可现在一看,确实不同。笔锋停顿处有重叠,墨迹渗透更深,像是写完后又补了一笔。

他放下纸,低声问:“这描改……怎么看出来的?”

“回陛下,”苏知微答,“写字之人,落笔力度、转折习惯皆有定式。同一人写同一句话,不会前轻后重,也不会突然加力。而这‘克扣’二字,笔画粗重,与其他字不协调。再者,墨色深浅不同,说明不是一次蘸墨完成。若为真件,何必修改?若非有意遮掩,又为何要改?”

皇帝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取密档匣来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