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多米诺效应 > 第17章 咖啡吧

第17章 咖啡吧(1/2)

目录

西子湖小区紧邻海都五十年代初期建成,现已废弃的黔灵水库,水库周边植被茂盛,被改成湖边公园,人称小西湖;环绕小西湖建成的楼盘是海都地产界新贵,这两年房价连年攀升。

西子湖小区对面是小西湖公园,黔灵公安分局就在小区斜对面,东西两侧不足百米十字路口的监控几乎把小区封闭起来,安全指数非常高。

赫枫和皮克站在A座1401户门前,有点叹为观止的感觉。

楼下1301就是荣祥租住的房子。

打开门,一股湿寒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房子里只象征性地搬了点材料进去,并没有真正动工。

两人站在窗前,小西湖波光粼粼的湖水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
“这房子是去年7月份买的现房,荣祥是十月份入住1301,刘霄汉一定早就摸进去查探清楚里面的猫腻。”赫枫说。

“也就是说刘霄汉跟踪过万全?”皮克探头看看楼下萧瑟的冬景。

“刘霄汉是什么人,市委书记的儿子,他比一般人更了解贿赂这件事的本质,有些人敢拿有些人不敢拿,有些事可以拿有些事不可以拿;他可能很早就怀疑万全的话,跟踪他也不奇怪。我和他认识,他那人并不蠢,只是……“

“万全把钱放在这里,当时荣祥还没住进来,哪怕荣祥住进来,万全就放心吗,肯定不会。”

皮克在房间里四处转悠,但房子空荡荡得一目了然,连个多余的钉子都没有。

“你说得对,”赫枫一直站在窗前,呵呵笑了两声,“万全每周都会在荣祥上班时悄悄去观察他,他可能自诩凭他那双老眼,只要荣祥有异样,他一定能及时发现。”

皮克接着说,“西子湖西路尽头有一家海都银行,监控保存六个月,王君基本每周有三四次从这条路经过,车速不快,但没停过;他回家并不需要经过那条路,而那条路正好可以看见A座1301窗口;荣祥死后,他再没从这条路上走过。可这都是外围观察,他们能放心。”

“所以1301肯定装着监控,我怀疑王君经常过去就是查看监控是否正常工作。”

“1301内外技术科都检查过,并没发现监控设备,但不排除已经拆除。”

赫枫眼神放空,“荣祥住进1301后,万全再没来过1301。”

“至少监控保留的记录里他没再来过西子湖小区。”皮克说。

“荣祥失踪是因为他第二天没准时上班,星期八找到王君时他们才知道的,王君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万全;如果你是万全,你首先想到什么?”赫枫轻声问。

皮克做戏一样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一下,“他首先应该担心西子湖1301藏的东西。”

“可万全没有任何动作,王君也是四小时后才回到公司,不仅对荣祥的失踪无动于衷,对1301里的东西也无动于衷。”赫枫冷笑,

“他怎么可能不上心?那可是他费尽心机偷偷攒的。”

“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通过别的渠道获悉,暗匣里的东西已经跟着荣祥一起消失了,甚至有可能提前知道荣祥失踪的消息。荣祥报失踪前一天万全有什么异样?”赫枫问。

“我问一下,”皮克拨通韩义的电话,又对赫枫说,“所有嫌疑人的资料都在。”

不到五分钟,韩义就说,“万全那天下午2:15离开公司回了家一趟,她女儿万嘉佳前后脚也回了家,之后万嘉佳没再出门;两小时后,万全出门,司机带着他直接到星期八隔壁的甜品店买甜品,之后回到家后,当晚一直在家。”

“所以当初查荣祥案时他被排除嫌疑。”

皮克又问韩义,“我记得万全的女儿万嘉佳另有住处,平时很少回家?”

“对,”韩义说,“要说奇怪,这也是其一,荣祥出事后,万嘉佳在家连着待了三天没出门,之后和万全夫妇的关系也好了许多。”

赫枫皮克顺着荣祥平时上班的路线往星期八所在的商业街走,中间会经过一片民清瓷器厂改造的清韵休闲文化商业区。

荣祥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两点至晚上十点,他需要在一点半前正式进入准备阶段;当天,他雷打不动地10:30从家里出发,穿过小西湖公园,在中心花园右拐进入清韵休闲街区;在霍普街的日本拉面馆吃一碗拉面;吃完饭,顺着霍普街前行一百米左右,穿过浩堂巷,就进入滨河社区那片曲里拐弯的胡同。

他们所站在的位置就是浩堂巷必经之地;对面的翡翠谷咖啡吧就是万全的女儿万嘉佳开的。

这片商业区讲究格调,很受海都年轻人的喜欢。

翡翠谷里人不多,小舞台上两个大提琴手正在演奏《往事如烟》,充满追忆的曲子从咖啡吧传出来,忧伤而宁静。

老板万嘉佳懒洋洋地坐在柜台后面。

她穿着黑色礼服,一头乌发打理成波浪卷,手里拿着银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桌上的咖啡杯,优雅性感。

是不是荣祥也曾站在他现在的位置,隐蔽却又清楚地凝视过里面的女人。

调查荣祥案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万嘉佳,但荣祥好象不知道万嘉佳是这间咖啡吧的老板一样,从来没进去过。

“没想到万全能养出这样的女儿。”皮克感慨道。

“荣祥算计万全,不可能对万全家里情况一无所知,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万嘉佳就是万全的女儿。”赫枫若有所思。

“那他天天从这里经过有什么目的,是不是和王君一样,也在观察窥视。”

皮克捅捅赫枫的胳膊,“你看那个万嘉佳,非常警觉,往这里看好几眼了。”

一会儿一名服务生拿着宣传单页向他们走过来,“两位先生进去坐坐吧,有免费咖啡可以品尝。”

赫枫和皮克交换了下眼神,独自走进咖啡吧。

咖啡店装修并不是很新潮,但柜台上摆了两台老式咖啡机,身后的柜子上放满世界各产地的咖啡豆,两名店员一招一式很刻板地研磨,过滤,再过滤,淡淡的焦香像音符一样在整个咖啡厅流淌。

赫枫要了一杯克洛克咖啡。

他瞥了眼支着下颚,慵懒地盯着咖啡杯半天不动弹的万嘉佳。

如果荣祥要对付万全,万嘉佳其实是个非常顺手的抓手。

手机叮呤一声,皮克把万嘉佳的资料发给他。

万嘉佳独自住在翠微居一套叠拼下层,经常酗酒,酒醉后要么找男人,要么听《bada》跳桑巴;火辣激情,畅快淋漓,一跳就是一两个小时,最后倒在地上痛哭一场,再给自己一杯肉松冰淇淋......有严重抑郁症。

别人或许难以理解她的糜烂痛哭,可身患PTSD的赫枫却知道,夜深人静时正是残破的心灵最容易破防的时候,崩溃有时候只是眨眼之际。

性……爱和跳舞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,刺激神经分泌内啡肽和多巴胺,产生正面情绪,这正是心理医生推崇的发泄方法,也是心理疾患非常有效的自救途径。

一个懂得自救的人绝不可能像她表现出来这般浅薄。

操作台上方装着一台枪式摄像头,角度偏向工作区,客人只有走近才能被摄入画面。

这也是很多小众公共场所一贯的伎俩,既满足了相关部门的要求,又隐秘地向客人表示自己对客人隐私的尊重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