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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0章 鬼五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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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蔡谟见魂

蔡谟被朝廷征召为光禄大夫,平日里在家闲居,日子过得清闲自在。一天午后,他正坐在院中品茶,忽然听到东南方向传来一阵凄厉的啼哭声,悲悲切切,像是有人刚过世,家属在一旁痛哭流涕。

他起身走到院门口张望,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,旁边还有几个人围着,扶着篱笆不停啼哭,哭声越来越近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蔡谟心里犯嘀咕,以为是邻里之间发生了争执,或是哪家真的遭了丧事,也没太在意,转身回了屋。

可没过多久,他又听到一阵呼魂的声音,沙哑又急切。紧接着,就看见刚才那个年轻女子的身影,缓缓从空中升起,朝着天上飘去,模样十分诡异。蔡谟心中一紧,莫名生出一股厌恶和不安,总觉得这事不吉利。

从那以后,蔡谟就渐渐染上了疾病,浑身乏力,精神萎靡,请了不少大夫来看,都查不出病因,日渐憔悴。没过多久,便病逝了。

还有一种说法,说蔡谟当时正坐在厅堂里处理琐事,忽然听到邻居家传来招魂复魄的声音,喧闹又悲伤。他好奇地走出厅堂,远远望去,正看见那户刚办丧事的人家上空,有一位老妇人飘在半空——上身穿着黄罗半袖,下身穿着淡青色的裙子,身形轻飘飘的,正慢慢往天上升。

每当空中传来一声呼唤,老妇人就会回头张望一次,一共唤了三次,她就回头看了三次,在半空中徘徊了许久,迟迟不肯离去。直到呼唤声渐渐消失,老妇人的身影也慢慢变得模糊,最终不见了踪影。蔡谟派人去那户丧家打听,得知去世的老妇人,生前穿的衣服,正是他刚才看到的模样。

二、姚元起女遇怪

河内人姚元起,家住山林附近,家里以种田为生。因为田地都在野外,离家较远,每天一早,姚元起夫妇就带着全家老小去田里耕种,只留下七岁的小女儿独自在家看守门户,顺便照看家里的杂物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夫妇二人渐渐发现,小女儿越来越瘦,脸色苍白,精神也越来越差,平日里也不爱说话,问她哪里不舒服,她也只是摇摇头,不肯多说。夫妇二人心里着急,又舍不得放下田里的活,只能每天叮嘱女儿,若是有不舒服,就及时呼喊田里的他们。

又过了几天,小女儿实在撑不住了,才哭着对父母说:“每天你们走后,就有一个身高一丈多的怪物来家里,它长着四张脸,每张脸上都有七个孔,自称为‘离天大将军’。它一来,就把我吞进肚子里,然后又从下身把我吐出来,这样已经发生好多次了。”

小女儿又害怕又委屈,接着说:“它还警告我,不让我告诉你们,若是我说了,它就一直留在我肚子里,再也不出来。”姚元起夫妇听完,吓得魂飞魄散,又心疼又气愤,哪里还敢再让女儿独自在家。当天就收拾好东西,全家搬走,远离了这片山林,再也不敢回来。

三、闾剿被鬼役

吴兴武唐人闾剿,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夫,平日里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从不招惹是非。一天凌晨,天刚蒙蒙亮,闾剿还没起床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拍手声,清脆又急促。

他心里疑惑,连忙起身走出屋查看,只见两个头戴黑色帻巾的官吏,正站在院门口,神色严肃。不等闾剿开口询问,两个官吏就上前拉住他,径直把他带到河边,说道:“官府派我们送豆子去嘉兴郡,你帮我们划船,我们来拉纤。”

闾剿不敢反抗,只能乖乖拿起船桨划船,两个官吏则在岸边拉着纤绳,一路朝着嘉兴郡的方向前行。行至嘉兴郡境内,他们在一家客栈暂时歇息,趁着两个官吏不注意,闾剿偷偷跑回了家,心里暗自庆幸,终于摆脱了这两个奇怪的官吏。

可安稳日子只过了十几天,一天夜里,院门外又传来了呼唤声,闾剿出门一看,还是那两个头戴黑帻的官吏,他们脸色阴沉,厉声呵斥道:“你竟敢私自逃走,违抗官府命令!”说完,就再次拉住他,把他带到河边。

河边依旧停着那艘船,船上装满了豆子,两个官吏再次命令闾剿划船,他们继续拉纤。这一次,闾剿不敢再逃跑,只能乖乖听话,一路划着船,跟着两个官吏前行。行至嘉乐的一片旧坟地,两个官吏对闾剿说:“我们要去前面一个地方,你在这里等着,不许再逃跑。若是有吃的喝的,我们自然会叫你。”

闾剿点点头,乖乖留在船上等候。没过多久,一个官吏前来呼唤他,让他跟着去吃东西。闾剿跟着官吏走进一片树林,只见树林深处有一座高大的宅院,朱门瓦屋,十分气派,院子里摆满了酒席,欢声笑语,宾客满堂。官吏让闾剿帮忙倒酒,还赏赐了烤肉给他吃,闾剿一时贪嘴,便放开胆子吃了起来。

天快亮的时候,两个官吏对闾剿说:“我们要走了,你暂且留在这里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闾剿正想追问,转眼间,眼前的宅院、宾客就全部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高大的坟墓和茂密的树林,阴森恐怖。闾剿吓得心神迷乱,浑身发抖,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
家里人发现闾剿失踪后,四处寻找,找了好几天,才在这片坟地里找到他。此时的闾剿已经神志不清,浑身是泥。回家后没多久,他身上就起了大片的毒疮,溃烂不止,没过多久便病逝了。

四、孙稚还家报信

晋朝人孙稚,字法晖,是齐地般阳县人,他的父亲孙祚,曾担任晋朝的太中大夫,家境优渥。孙稚从小就信奉佛法,为人善良宽厚,待人谦和,深受邻里喜爱。可天有不测风云,孙稚十八岁那年,在咸康元年八月不幸病逝,孙祚夫妇悲痛万分,悉心安葬了儿子。

孙稚去世后,孙祚夫妇搬到了武昌居住,日夜思念着儿子,始终无法释怀。到了咸康三年四月八日,恰逢僧人于法阶带着佛像巡游,途经孙祚家门口时,孙祚夫妇带着全家老小出门观看,祈求佛祖庇佑。

就在这时,孙祚夫妇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孙稚的身影,他穿着生前常穿的衣服,跟在佛像身边,恭敬地侍奉着,模样与生前别无二致。孙稚也看到了父母,连忙走上前,跪下向他们问安,随后便跟着他们一同回了家。

当时孙祚正身患重病,卧床不起,孙稚坐在床边,轻声说道:“父亲,您的病没有什么大碍,也没有什么邪祟作祟,只是您自己不懂得调养身体,才会日渐严重。到了五月份,您的病就会痊愈,放心吧。”说完,便起身告辞,身影渐渐消失。

果然,到了五月份,孙祚的病真的痊愈了。这年七月十五日,孙稚再次回到家中,依旧是跪拜问安,言行举止都和生前一样。他告诉家人,自己的外祖父如今是泰山府君,上次在阴间见到他,还惊讶地问:“你是某某的儿子吗?还没到该来阴间的时候,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孙稚接着说:“我告诉外祖父,是伯父要来阴间,想让我代替他受罚,阴间的官吏正在审问此事,打算用鞭子抽打伯父,我连忙上前求情,伯父才得以赦免。”当时,孙稚的哥哥孙容(字思渊)也在一旁,孙稚转头对他说:“我虽然离开了肉身,却在阴间的安乐之地,平日里只是读书,没有别的事情,兄长不必为我担心。你只要勤恳精进,多做善事,福气自然会随之而来。”

他又说:“我在阴间的学堂里学习,两年后就能学成,到时候会转世投胎到国王家中。和我一起学习的还有五百人,如今都在福堂读书,学成之后,都会升到第六层天上去。我本来也应该升到天上,只是因为要解救祖先,被因缘缠绕,所以只能转世到国王家中。”

到了咸康五年七月七日,孙稚再次回家,他告诉家人,邾城不久后将会遭遇寇乱,还说了很多具体的事例,后来这些事情都一一应验了。孙祚夫妇担心此事泄露会引来麻烦,便一直秘而不宣,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
孙稚还叮嘱家人:“祖先们有很多人犯了过错,被牵连受罪,你们应该多做善事,为他们祈福。我如今已经转世为人,不需要再为我操劳,只要解救祖先们就好。希望父兄们多做功德,准备祭祀的食物时,一定要新鲜干净,严格按照礼法来做,这样才能得到上等的福气;若是做得不够好,只能得到中等的福气;若是敷衍了事,只是白白浪费钱财罢了。做善事时,一定要心怀平等,不分彼此,这样得到的福气才会更多。”

当时,孙祚家里有一个婢女,在孙稚没有回来之前,忽然得了重病,奄奄一息,浑身疼痛难忍。孙稚看到后,说道:“这个婢女心里想背叛家里,逃跑出去,我之前已经鞭打了她一顿,她再也不敢逃跑了。”家人连忙去询问婢女,婢女果然承认,自己之前确实打算背叛家里,和别人约定好了逃跑的日子,可就在快要出发的时候,不知为何,忽然就打消了念头。

五、索逊遇鬼载

升平年间,徐州刺史索逊,乘坐船只前往晋陵办事。当时天色已晚,船只趁着夜色出发,沿着河流行驶了几里地后,忽然有一个人从岸边匆匆跑来,挥手呼喊,请求索逊让他搭船。

那人跑到岸边,气喘吁吁地说:“大人,求您载我一程,我家住在韩塚,脚痛得厉害,实在走不动路了,麻烦您载我到韩塚就好。”索逊心地善良,见他可怜,便答应了他的请求,让手下人把他拉上了船。

船只继续前行,到了四更天的时候,终于抵达了韩塚。那人上岸后,连一声道谢都没有,转身就往坟地深处走去,径直消失在夜色中。索逊和手下人准备继续前行,可船只行驶到一处渡口时,却异常沉重,拉船的时候格外费力,怎么也划不动。

索逊又气又恼,对着那人消失的方向骂道:“我载了你好几里地,你倒好,上岸就走,连船都不帮我们拉一把,若是让我再见到你,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!”话音刚落,那人就忽然从坟地深处走了出来,默默走到岸边,帮他们拉船。

奇怪的是,有了那人帮忙,索逊和手下人丝毫感觉不到费力,船只很快就渡过了渡口。那人拉完船,再次转身,径直走进了坟地,再也没有出来。索逊心里犯疑,觉得这个人不对劲,不像是普通人,便派手下人偷偷跟进去查看。

手下人跟着那人走进坟地,只见那人在坟茔之间穿梭,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没过多久,那人又从一座坟茔后面走了出来,对着另一座坟茔呼喊:“载公,出来一下!”很快,就有一个身影从坟茔里走了出来,应了一声。

那人对载公说:“我刚才搭了一艘官船过来,上岸后没有帮他们拉船,那个当官的奴才就想打我,我现在就去报复他,想暂时借你的‘甘罗’用一下。”载公连忙拒绝:“不行,弄坏了我的甘罗,我可饶不了你!那个当官的也没什么恶意,我只是试试看,吓唬吓唬他就好。”

索逊在船上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又惊又怕,连忙下令船只快速前行。没过多久,就看到岸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冲了过来,那东西通体赤红,像一个能装百斗粮食的大筐,长约二丈有余,径直朝着船只冲来。

索逊连忙大声呼喊:“你这个奴才,搭我的船,不帮我拉船,还敢来报复我!我告诉你,我可不怕你,你要是再过来,我就打坏你,还有载公的甘罗!”话音刚落,那个赤红的东西就忽然消失不见了。索逊不敢停留,连忙下令船只全速前进,顺利离开了这片诡异的地方。

六、冯述避厄

上党人冯述,在晋元熙年间,担任相府的将领,平日里忠心耿耿,作战勇猛,深受上司赏识。一天,冯述请假回家,途经虎牢关时,忽然遇到四个身穿黑衣的人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绳子和棍棒,径直朝着他走来,神色凶狠。

冯述心里一惊,察觉到情况不对,连忙策马想要躲避,可无论他怎么驱赶马匹,马匹都不肯前进,原地打转。四个黑衣人趁机上前,每个人抓住马的一只蹄子,轻轻一拉,马匹就轰然倒地,把冯述摔在了河边的草地上。

冯述挣扎着爬起来,心里又惊又怕,问道:“你们是谁?想要干什么?这里水深不测,又没有船只,你们把我带到这里,难道是想杀了我吗?”四个黑衣人齐声说道:“我们不会杀你,只是奉了官府之命,带你去见上官。”

说完,四个黑衣人再次抓住马的蹄子,牵着马匹,带着冯述涉水过河,朝着北岸走去。冯述坐在马背上,只听到耳边传来哗哗的波浪声,却丝毫感觉不到水的湿冷,仿佛脚下不是河水,而是平地。

眼看就要抵达北岸,四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,低声说道:“这个人身上不干净,带着孝气,不能把他带去见上官。”当时,冯述正在为弟弟守孝,身上穿着孝服,听到四人的话,心里顿时慌了神,生怕他们因此抛弃自己,让自己溺死在河里。

他急中生智,连忙鞭打马匹,装作要强行上岸的样子,同时对着四个黑衣人拱手道谢:“多谢四位壮士相助,如今快要到岸了,就不麻烦四位再费心了,我自己上岸即可。”四个黑衣人见状,也没有阻拦,松开了抓着马蹄的手。冯述连忙策马狂奔,顺利登上北岸,转身就往家里跑,再也不敢回头。

七、任怀仁托梦

晋升平元年,任怀仁十三岁的时候,在官府担任台书佐一职,负责抄写文书、整理档案,工作勤勉认真。乡里有个叫王祖的人,也在官府担任令史,平日里十分宠爱任怀仁,对他百般照顾,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。

可随着任怀仁渐渐长大,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,心思渐渐变了,对王祖的宠爱不再像以前那样感激,反而生出了抵触之心,有时候还会故意顶撞王祖。王祖心里十分生气,觉得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负,渐渐对任怀仁心生怨恨,暗中盘算着报复他。

不久后,王祖带着任怀仁前往嘉兴办事,趁着四下无人,残忍地杀害了任怀仁,然后找了一口棺材,把他的尸体草草埋葬在了徐祚家的田头,对外谎称任怀仁走失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

徐祚是当地的农夫,平日里就在自家田头劳作,晚上有时候也会在田头的草屋里歇息。一天夜里,徐祚忽然发现田头多了一座新坟,不知道是谁的。他心地善良,觉得死者为大,从此以后,每天早、中、晚三餐,都会分出一部分食物,放在坟前祭祀,还轻声呼唤:“田头的小鬼,快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
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徐祚也会对着坟茔说:“田头的小鬼,过来陪我一起睡觉吧,别太孤单了。”就这样,日复一日,徐祚坚持了好几个月,从来没有间断过。

一天夜里,徐祚正在草屋里睡觉,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,容貌清秀,正是被杀害的任怀仁。任怀仁对着徐祚拱手道谢:“多谢大哥这段时间的照顾,我心里十分感激。明天我家就要为我除服祭祀了,祭祀的食物会十分丰厚,大哥明天跟我一起去我家,吃点好的吧。”

徐祚吓得连忙摆手:“不行不行,我是活人,你们是阴间的人,我们不能相见,若是去了,会给你们家里带来麻烦的。”任怀仁笑着说:“大哥放心,我会用法术隐藏你的身形,别人不会看到你的。”徐祚犹豫了片刻,终究抵不过任怀仁的恳求,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
任怀仁带着徐祚,一路前行,约莫走了一顿饭的功夫,就到了任怀仁的家。只见家里张灯结彩,来了很多宾客,都是来参加祭祀的。任怀仁带着徐祚,悄悄走到灵座旁,拿起祭祀的食物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,任怀仁的家人看到灵座旁的食物忽然消失,以为是任怀仁的魂魄回来了,顿时全家号啕大哭,悲痛欲绝,不停地呼喊着任怀仁的名字,祈求他能留在家里。就在这时,王祖也来到了任家,想要假意吊唁。

任怀仁看到王祖,顿时怒目圆睁,指着他大声喊道:“就是这个人,是他杀了我!”说完,便朝着王祖冲了过去。王祖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任怀仁的魂魄来找他报仇,转身就跑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任家。

王祖一走,任怀仁用来隐藏徐祚身形的法术就失效了,徐祚的身影瞬间显露出来。任怀仁的家人看到徐祚,都大惊失色,连忙围上来询问情况。徐祚便把自己如何发现田头的新坟、如何祭祀任怀仁,以及任怀仁如何带他来这里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任怀仁的家人听完,悲痛万分,连忙跟着徐祚,前往田头迎接任怀仁的灵柩,把他重新安葬在祖坟里。自从灵柩迁走后,任怀仁的魂魄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徐祚也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生活。

八、王明儿还家诫子

东莱人王明儿,家住在长江以西,去世已经一年多了。一天,他的魂魄忽然显现出人形,回到了家中。王明儿的家人看到他,又惊又喜,悲喜交加,连忙上前与他相见。王明儿在家中停留了一整天,召集了所有的亲朋好友,和他们叙说生前的往事,诉说着离别后的思念。

他告诉家人:“是天曹地府允许我暂时回到人间,与你们相见,只是不能停留太久。”说到即将再次离别,王明儿忍不住流下眼泪,神色悲戚。他还详细询问了乡里的情况,关心着每一位亲友的近况,言语间满是牵挂。

随后,王明儿把儿子叫到身边,谆谆叮嘱道:“我离开人间,已经整整一年了,心中十分思念家乡的一草一木,你陪我一起,去看看乡里的变化吧。”儿子点点头,陪着王明儿的魂魄,走遍了家乡的大街小巷,看过了熟悉的邻里乡亲。

途经邓艾庙时,王明儿忽然脸色一沉,命令儿子:“把这座庙烧了!”儿子大惊失色,连忙劝阻:“父亲,不可!邓艾生前担任征东将军,英勇善战,去世后显灵,百姓们都来这里祭拜他,祈求福气,我们怎么能把他的庙烧了呢?”

王明儿怒气冲冲地说:“你知道什么!邓艾如今正在尚方(古代制造兵器的官署)打磨铠甲,十个手指都被磨得破烂不堪,哪里还有什么神灵可言?”他又接着说:“王大将军如今也变成了牛,被人驱赶着劳作,累得快要死了;桓温则变成了小兵,和邓艾一起,都在地狱里受苦。他们这些人,生前作恶多端,如今都在地狱里承受惩罚,早已没有能力保佑百姓,百姓们祭拜他们,也只是白费力气。”

王明儿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了一些:“你想要求得福气,不必祭拜这些人,只要做事恭敬谨慎,尽忠尽孝,不轻易发怒,多做善事,福气自然会随之而来,绵延不绝。还有,你要把自己的指甲、头发都保存好,等到死后,这些东西可以用来赎罪,减轻你的罪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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