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鬼五(2/2)
他又叮嘱道:“家里的门槛要修得高一些,那些恶鬼进入人间的屋子,都是为了记录人的罪过。若是门槛修得高,恶鬼跨过门槛的时候,会不小心绊倒,忘记自己要来做什么,这样就能避免它们记录你的罪过,给家里带来灾祸。”说完这些话,王明儿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,最终消失在了家人眼前。
九、王彪之避灾
晋朝人王彪之,年轻时还没有做官,平日里在家刻苦读书,修身养性,性格沉稳,遇事冷静。一天,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,书房门前种着一片竹子,风吹过竹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十分清幽。
忽然,王彪之听到竹子旁边传来一阵叹息声,声音温柔又熟悉,隐隐约约像是他母亲的声音。他心里一动,连忙起身,走到书房门口查看,只见母亲穿着生前常穿的衣服,站在竹子旁边,神色温柔,与生前一模一样。
王彪之心中一酸,连忙跪倒在母亲面前,痛哭流涕,诉说着自己对母亲的思念。母亲走上前,轻轻扶起他,柔声说道:“孩子,你不久后将会遭遇一场大灾大难,从今天开始,你会每天看到一只白狗。若是你能往东走,离开这里,走够一千里路,在外面停留三年,就能免除这场灾祸。”
王彪之连忙点头答应,想要再和母亲多说几句话,可母亲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,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。王彪之悲痛不已,坐在书房门口,痛哭了一整夜,直到天亮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天亮后,王彪之果然看到一只白狗,跟在他的身边,无论他走到哪里,白狗都紧紧跟随,不离不弃。他想起母亲的叮嘱,连忙收拾好行李,准备前往会稽郡,往东而行,远离家乡,躲避灾祸。
一路跋涉,等到王彪之走出千里之外,那只一直跟随他的白狗,忽然就不见了踪影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王彪之在会稽郡停留了三年,小心翼翼地生活,果然没有遭遇任何灾祸。
三年期满后,王彪之收拾好行李,回到了家乡,重新住进了之前的书房。一天,他又忽然听到书房门前传来熟悉的叹息声,连忙起身查看,果然又看到了母亲的身影。母亲笑着对他说:“孩子,你听从了我的话,成功避开了灾祸,我是来祝贺你的。从今以后,你会健康长寿,活到八十多岁,还会做官,最终能做到台司的职位,荣华富贵,一生顺遂。”
说完,母亲便再次消失了。后来,王彪之的人生果然如母亲所说,活到了八十多岁,做官一路顺遂,最终做到了台司的职位,实现了母亲的期望。
十、王凝之妻失子
晋朝左军将军、琅邪人王凝之,他的妻子是谢氏,二人感情深厚,婚后生下了两个儿子,一家四口,生活幸福美满。可天有不测风云,没过多久,两个儿子竟然相继夭折,谢氏悲痛欲绝,终日以泪洗面,沉浸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,整整六年,都没有走出这份悲伤,眼泪从来没有断过。
王凝之看着妻子日渐憔悴,心里十分心疼,想尽各种办法安慰她,可无论他怎么做,都无法抚平谢氏心中的伤痛。谢氏每天都对着两个儿子的灵位哭泣,思念着他们,甚至不愿意吃饭、不愿意睡觉,日渐消瘦,精神也越来越差。
一天夜里,谢氏正在对着儿子的灵位哭泣,忽然看到两个儿子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,身上还戴着刑具,神色悲戚,却依旧温柔地安慰她:“母亲,您不要再伤心了,不要再哭泣了,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。我们兄弟二人,因为生前犯了一些过错,被牵连受罪,您要是真的心疼我们,就多做善事,为我们祈福,帮助我们减轻罪孽,这样我们就能早日解脱了。”
谢氏看到两个儿子的身影,又惊又喜,连忙上前想要抱住他们,可双手却径直穿了过去,才想起儿子们已经是阴间的魂魄了。她擦干眼泪,对着儿子们重重点头:“好孩子,母亲知道了,母亲一定会多做善事,为你们祈福,让你们早日解脱,再也不受苦难。”
自从见到两个儿子的魂魄后,谢氏终于停止了哭泣,心中的悲痛渐渐平复下来。她每天都诵经礼佛,多做善事,接济贫苦百姓,诚心诚意地为两个儿子祈福,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消沉。
十一、姚牛报德
须县有个叫姚牛的少年,当时只有十几岁,家境贫寒,与父亲相依为命。可不幸的是,他的父亲被乡里的人杀害了,姚牛悲痛万分,心中埋下了复仇的种子。他省吃俭用,卖掉了自己所有值钱的衣服,凑钱买了刀和戟,日夜练习武艺,发誓一定要为父亲报仇雪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姚牛的武艺越来越精湛,复仇的决心也越来越坚定。一天,姚牛在县城门口,偶然遇到了杀害父亲的仇人,仇人正大摇大摆地走着,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。姚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,趁其不备,手持利刃,在众人面前,亲手杀死了仇人,为父亲报了仇。
官府的官吏见状,连忙上前,将姚牛擒住,关押了起来,准备依法处置。县令得知此事后,十分同情姚牛的遭遇,觉得他是为父报仇,孝心可嘉,不忍心将他处死,便暗中帮忙,拖延案件的审理,想要找机会救他一命。
没过多久,朝廷颁布大赦令,天下所有的罪犯都得以赦免,姚牛也因此得以释放,保住了性命。后来,又有州郡的官员为他求情,诉说他的孝心,朝廷最终没有再追究他的罪责,姚牛得以平安回家,重新开始了生活。
几年后,当年赦免姚牛的那位县令,外出打猎,追逐一只鹿,不小心跑进了一片草丛中。草丛里有好几口古老的深井,井口被杂草掩盖,十分隐蔽,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。县令的马匹正朝着一口深井跑去,眼看就要失足掉进井里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忽然出现一位老翁,手持拐杖,快步走上前,用力拍打马匹的脑袋。马匹受到惊吓,连忙停下脚步,转身躲开了深井,县令也得以脱险,没有掉进井里。县令的仆人见状,连忙拿起弓箭,想要射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翁,觉得他惊扰了打猎。
老翁连忙摆手,说道:“大人,手下留情!这片草丛里有深井,我是担心您失足掉下去,才出手相救,没有恶意。”县令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谁?为何会在这里?”老翁连忙跪下身,恭敬地说道:“大人,我是姚牛的父亲啊。当年我的儿子为我报仇,犯下杀人之罪,多亏了大人您心存怜悯,暗中相助,又恰逢大赦,我的儿子才得以保住性命。我心中感激不尽,今日得知大人有危险,特意前来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县令恍然大悟,连忙扶起老翁,想要再和他多说几句话,可老翁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,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。县令心中感慨万千,暗暗庆幸自己当年救了姚牛,也深深体会到了“善有善报”的道理。
十二、桓慕得福
桓慕担任桓石民的参军,驻守在丹徒县。他在官署里居住的时候,发现自己床前有一个小小的隐蔽洞穴,仔细查看后,才发现这是一座古墓的入口,古墓里面的棺木已经腐朽不堪,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。
桓慕心地善良,觉得死者为大,虽然古墓已经腐朽,没有后人祭拜,但也不能怠慢。从此以后,他每次吃饭的时候,都会先分出一部分饭菜,投进洞穴里,祭拜古墓里的死者,还轻声说道:“古墓里的先人,快来吃点东西吧,不要嫌弃。”
就这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桓慕从来没有间断过,无论工作多忙,都会记得祭拜古墓里的死者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,只是出于一份善心,善待死者。
一天夜里,桓慕刚刚睡着,忽然感觉到床边有一个身影,他睁开眼睛一看,只见一位身穿古代服饰的老者,正站在他的床前,神色恭敬,对着他拱手道谢:“多谢参军大人多年来的照顾,我去世已经七百多年了,后代子孙早已断绝,再也没有人来祭拜我,多亏了大人您,每天都给我送来食物,这份恩情,我没齿难忘。”
桓慕连忙起身,说道:“老人家不必客气,死者为大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,不值得您如此道谢。”老者笑着说:“大人心地善良,必有好报。我在阴间得知,大人命中注定,将会担任宁州刺史,不久后,这份福气就会降临到您的身上。”
说完,老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。桓慕以为这只是一场梦,没有太在意。可没过多久,朝廷果然下了任命,任命桓慕为宁州刺史,应验了老者的话。桓慕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的善心,真的得到了回报。
十三、阮瑜之得鬼助
晋太元十年,阮瑜之住在始兴县的佛塔前面。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,孤苦伶仃,家境贫寒,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解决,只能靠着乞讨和邻里的接济勉强糊口。因为生活困苦,阮瑜之常常独自一人哭泣,不分白天黑夜,十分可怜。
一天,阮瑜之又独自一人在佛塔前哭泣,哭着哭着,忽然看到一只鬼出现在他面前。这只鬼没有狰狞可怖的模样,反而十分温和,它拿起一块砖头,在上面写下一行字,放在阮瑜之面前,说道:“你的父亲去世后,已经回归玄冥之地,你不要再一直哭泣了,哭泣也没有用。”
阮瑜之抬起头,看着鬼,又看了看砖头上的字,心里十分疑惑,问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鬼笑着说: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同情你的遭遇。我告诉你,再过三年,你家里的境况就会好转,能够安定下来,再也不用过这种乞讨的日子了。我会暂时寄住在你家里,不会伤害你,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损失,你不要害怕我,我是来帮你的,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阮瑜之半信半疑,可他走投无路,也只能选择相信这只鬼。从此以后,这只鬼就一直寄住在阮瑜之的家里,每当阮瑜之家里缺少生活用品,或者没有食物的时候,鬼都会凭空变出一些东西,供他使用,从来没有让他受过委屈。
过了两三年,阮瑜之的境况果然渐渐好转,不再需要乞讨,还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勉强糊口。他十分感激这只鬼,每天都会为鬼准备食物,和它一起聊天、说笑,相处得十分融洽,就像亲人一样。
一天,阮瑜之忍不住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姓什么叫什么?”鬼笑着答道:“我姓李,名叫留之,其实是你的姐夫。”阮瑜之大惊失色:“我的姐夫?我从来没有见过你,你怎么会是我的姐夫?”鬼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生前确实是你的姐夫,只是在你很小的时候,我就去世了,你不记得我也正常。我在阴间受的罪已经结束了,如今暂时在鬼道停留,偶然看到你过得困苦,就想来帮你一把。”
阮瑜之又问:“那你以后还要去哪里?”鬼答道:“再过四五年,我就会转世投胎,重新为人,离开这里。”阮瑜之心里十分不舍,可也知道,人鬼殊途,终究不能长久相伴。到了约定的日子,李留之果然来和阮瑜之告别,随后便转身离去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阮瑜之虽然不舍,却也感激他多年来的帮助,从此更加努力地生活,日子也越过越好。
十四、刘澄见怪知灾
晋义熙五年,彭城人刘澄,天生能看见鬼魂,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能力,常常被鬼魂惊扰,却始终无法摆脱。后来,刘澄担任左卫司马,在官署里居住,他的官署和将军巢营的官署紧紧相连,平日里二人关系不错,经常在一起聊天、议事,有时候还会在夜里互相串门,闲谈至深夜。
一天夜里,刘澄来到巢营的官署,二人坐在厅堂里聊天,聊得正投机的时候,刘澄忽然看到一个身穿红褐色衣服的小孩,手里拿着一面红色的旗帜,旗帜圆圆的,像是芙蓉花的形状,在厅堂里来回走动,神色诡异,却没有人发现它。
刘澄心里一惊,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巢营,低声说道:“你看,厅堂里有一个小孩,手里拿着红色的旗帜,你看不到吗?”巢营顺着刘澄指的方向看去,却什么也没有看到,疑惑地说道:“哪里有什么小孩?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刘澄又仔细看了看,那个小孩依旧在厅堂里走动,可巢营却始终看不到。刘澄心里犯疑,觉得这个小孩不简单,恐怕是不祥之兆,连忙对巢营说:“我没有看错,确实有一个小孩,而且我觉得,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,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,尤其是注意防火,避免发生意外。”
巢营半信半疑,觉得刘澄可能是因为能看见鬼魂,产生了幻觉,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依旧像往常一样生活、工作。可没过几天,巢营的官署就突然发生了大火,火势蔓延得十分迅速,转眼间,整个官署就被大火烧毁,损失惨重。巢营这才想起刘澄的提醒,心中又惊又悔,可惜已经晚了。
十五、刘道锡悔不信鬼
刘道锡和他的堂弟刘康祖,从小就性格倔强,胆子很大,向来不信鬼神之说,总觉得那些关于鬼魂的传说,都是骗人的谎话,常常嘲笑那些相信鬼神的人。而他们的堂兄刘兴伯,从小就能看见鬼魂,常常和他们说起自己看到鬼魂的经历,可刘道锡和刘康祖从来都不相信,还经常和刘兴伯争辩,每次都要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一天,刘兴伯在京口长广桥的宅院东边,忽然看到一只恶鬼,正趴在东篱上,神色凶狠,想要闯入宅院里作祟。他连忙告诉刘道锡和刘康祖,让他们多加小心,不要靠近东篱。
刘道锡听完,哈哈大笑,根本不相信,说道:“堂兄,你又在骗人了,哪里有什么恶鬼?你告诉我它具体在东篱的哪个位置,我现在就去把它砍死,让你看看,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!”说完,就拉着刘兴伯,一起走到东篱下,还拿起一把大刀,准备砍向刘兴伯所说的恶鬼。
刘兴伯吓得连忙拉住他,在他身后大声呼喊:“道锡,不要冲动!恶鬼要攻击你了!”刘道锡根本不听,依旧挥舞着大刀,朝着东篱砍去。可他还没有靠近东篱,就忽然听到一声巨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一棍子,浑身一阵剧痛,当即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刘兴伯和刘康祖见状,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,把刘道锡扶起来,带回屋里救治。刘道锡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,才渐渐苏醒过来,醒来后,浑身依旧疼痛难忍,过了一个多月,才彻底痊愈。经过这件事,刘道锡虽然依旧有些不信鬼神,却也不敢再轻易嘲笑刘兴伯,更不敢再主动招惹所谓的“恶鬼”了。
没过多久,刘兴伯又对他们二人说:“厅堂东边的桑树上,有一只小鬼,现在还很小,可等它长大以后,一定会害人,我们还是早点想办法除掉它吧。”刘康祖依旧不信,说道:“堂兄,你又在危言耸听了,一只小鬼而已,能有什么本事?它具体在桑树的哪个位置,你指给我看。”刘兴伯便详细地指给他们看,说出了小鬼所在的高度和位置,十分明确。
过了十多天,到了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晚上,月色昏暗,刘道锡趁着夜色,偷偷躲在暗处,手里拿着一把戟,朝着刘兴伯所说的位置,狠狠刺了过去,然后连忙转身,悄悄回到了屋里,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。
第二天一早,刘兴伯就早早地来到了他们的宅院,刚走进院子,就忽然惊讶地说道:“奇怪,桑树上的那只小鬼,昨天晚上怎么被人刺伤了?看样子伤得很重,快要死了,连动都动不了了,用不了多久,就会彻底死去。”刘康祖听完,哈哈大笑起来,把刘道锡偷偷刺小鬼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刘兴伯这才恍然大悟。
十六、赵吉见鬼戏
邺县 forr 县尉赵吉,退休后,就回到了家乡,平日里没有什么事情可做,常常在田间小路上散步,晒太阳,和乡里的农夫们聊天说笑,日子过得清闲自在。
很多年前,有一个瘸腿的人死在了田间小路上,乡里的人觉得他可怜,就把他草草埋葬在了小路旁边,没有立墓碑,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,久而久之,大家就渐渐忘记了这座坟茔的存在。
二十多年后的一天,赵吉像往常一样,在田间小路上散步,忽然看到一个远方来的路人,从他家门口经过,朝着田间的方向走去。那个路人走路十分正常,步伐稳健,可走了十几步后,忽然变得一瘸一拐,和当年那个死去的瘸腿人一模一样。
赵吉心里疑惑,连忙上前,笑着问道:“这位客人,你刚才走路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瘸了?是不是脚不舒服?”那个远方来的路人,笑着说道:“老人家,我没事,只是刚才看到路边有一个瘸腿的小鬼,觉得好玩,就学着它的样子走路,和它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赵吉闻言,心里一惊,连忙朝着路人指的方向看去,可哪里有什么瘸腿的小鬼,只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坟茔,被杂草掩盖着。他这才明白,那个远方来的路人,虽然看不见鬼魂,却无意中被那个瘸腿鬼捉弄了,学着它的样子瘸着走路。赵吉摇了摇头,笑着叹了口气,心想,这个瘸腿鬼,死后也不安分,还喜欢捉弄路人。
十七、司马隆取棺遭祸
东魏有一个姓徐的人,忘记了他的名字,生前担任本郡的士兵,去世后,被安葬在了东安灵山。可没过多久,他的坟墓就被人挖开了,棺木也被毁坏,尸骨暴露在外,十分凄惨,却没有人来为他重新安葬。
当时,谢玄驻守在彭城,齐郡司马隆、他的弟弟司马进,以及东安王箱等人,偶然经过东安灵山,看到了这座被挖开的坟墓和毁坏的棺木。他们几个人非但没有心生怜悯,为死者重新安葬,反而贪图棺木的木材,商量着把毁坏的棺木拆分开来,用来制作马车,节省自己的钱财。
商量好后,他们就动手,把徐姓士兵的棺木拆分开来,运了回去,很快就用这些棺木,制作成了马车,平日里用来出行,丝毫没有觉得不妥,也没有想过,这样做会遭到报应。
可没过多久,司马隆、司马进和王箱三个人,就相继染上了重病,浑身疼痛难忍,卧床不起,病情越来越严重,而且还互相传染,家里的人也相继受到牵连,凶祸不断,家里变得鸡犬不宁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。
王箱的母亲,平日里十分信奉鬼神,一天夜里,她忽然听到了神灵的声音,神灵对她的子孙们说:“王箱,你当初和司马隆兄弟二人,一起取了徐府君(徐姓士兵)坟墓里的棺木,用来制作马车,大不敬,触怒了神灵。司马隆他们几个人,之所以会身患重病,家遭凶祸,都是因为这件事,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”
王箱的家人听完,又惊又怕,这才明白,家里遭遇的一切,都是因为他们取了死者的棺木,遭到了报应。他们连忙派人,把用棺木制作的马车拆毁,重新前往东安灵山,寻找徐姓士兵的尸骨,为他重新安葬,诚心诚意地道歉、祈福,希望能得到神灵的宽恕,免除家里的凶祸。可无论他们怎么做,司马隆兄弟和王箱,最终还是病逝了,家里也彻底败落下来,成为了乡里人的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