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集 老怪物上门,他说:动我妻者死!(1/2)
别墅客厅的吊灯突然剧烈晃动。
温清瓷手里的咖啡杯“咔”一声裂开细纹,褐色液体泼在真丝睡裙上。她没动,只是抬头看向玄关方向——那里明明空无一人,空气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“怀瑾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陆怀瑾从书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刚画到一半的阵法草图。他脚步没停,走到温清瓷身边,抽出纸巾擦她手上的咖啡,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处理最平常的事。
“烫到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温清瓷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冰凉,“外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怀瑾把草图随手放在茶几上,纸上墨迹未干,“来了个挺麻烦的客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玄关处的空气扭曲了。
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凭空出现,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,但那双眼睛——温清瓷对上那双眼睛时,心脏猛地一缩。那不是老人的眼睛,里面没有任何浑浊,只有一片死寂的漆黑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“环境不错。”老者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,“就是灵气稀薄了点,待着憋屈。”
他背着手,慢悠悠踱步走进客厅,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。目光扫过墙上的抽象画、架子上的瓷器,最后落在温清瓷身上,停住了。
“咦?”老者眯起眼,“这小女娃……”
陆怀瑾侧身半步,把温清瓷完全挡在身后。
“前辈不请自来,有事?”他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点客套,但身体已经绷紧。
老者像是才看见他,上下打量几眼,忽然笑了:“你就是那个捣鼓出灵能芯片的小子?陆怀瑾?温家的赘婿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者走到沙发边,自顾自坐下,还拍了拍扶手,“百年没入世,一醒来就听说有个赘婿闹得满城风雨。坐啊,别站着,主人家这么待客?”
温清瓷感觉到陆怀瑾握她的手紧了紧。她深吸一口气,从陆怀瑾身后走出来,走到老者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老人家怎么称呼?”
“叫前辈就行。”老者翘起二郎腿,目光还是锁在温清瓷脸上,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极其不舒服,“至于名号……说了你们也不知道。百年前他们叫我‘枯骨道人’,不过现在嘛,估计没人记得了。”
陆怀瑾眼神沉了沉。
他记得这个名字。在修真界的边缘传闻里,枯骨道人是邪修一脉,专修吞噬他人修为的阴毒功法,三百年前被几个正道宗门联手围剿,传闻已经陨落了。
没想到是躲到这个世界沉睡。
“前辈来找我们,总不会是叙旧的。”陆怀瑾在温清瓷身边坐下,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是个保护的姿势。
枯骨道人终于把目光从温清瓷身上移开,看向陆怀瑾。
“聪明。那我就直说了。”他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“你那灵能芯片,我研究了。里面那股能量……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。小子,你从哪儿得来的功法?或者说,你是哪家的后生?”
陆怀瑾面不改色:“自学成才。”
“放屁。”枯骨道人嗤笑,“你那阵法路子,带着上古‘天衍宗’的痕迹。天衍宗早灭门一千年了,传承都断了,你自学的?从棺材里挖出来学的?”
客厅里的空气更重了。
温清瓷感觉呼吸有点困难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她咬着牙,手悄悄伸到背后,握住陆怀瑾的手。他的手很暖。
“前辈到底想说什么?”陆怀瑾问。
“简单。”枯骨道人向后靠,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,“第一,交出完整的灵能修炼法门,包括你从哪儿得来的。第二——”
他看向温清瓷,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这小女娃,我要带走。”
“哗啦!”
茶几上的果盘突然炸开,苹果橘子滚了一地。不是枯骨道人动的,是陆怀瑾身上瞬间爆发的威压。
温清瓷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。
不是暴怒,是那种极致的冷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像是结了冰,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,窗户上甚至开始凝结霜花。
“前辈,”陆怀瑾慢慢站起来,“刚才风大,我没听清。您再说一遍?”
枯骨道人也站了起来。
两股无形的力量在客厅中央碰撞,空气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。墙上的画框开始抖动,水晶吊灯叮当作响。
温清瓷也站起来,抓住陆怀瑾的手臂:“怀瑾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陆怀瑾把她往身后推了推,眼睛一直盯着枯骨道人,“前辈活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有些话不能说,有些人——不能碰。”
“威胁我?”枯骨道人笑了,露出发黄的牙齿,“小子,你最多筑基中期,拿什么跟我金丹后期斗?要不是看在你可能有点传承的份上,我早就动手搜魂了,还跟你在这儿废话?”
他向前踏了一步。
地板“咔嚓”裂开一条缝,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。
“交出功法,我留你全尸。至于这小女娃……”枯骨道人舔了舔嘴唇,“她是先天灵体,万年难遇。跟我回去双修,我保她百年内结丹,这可是天大的机缘。”
“机缘?”温清瓷突然开口。
她从陆怀瑾身后走出来,这次陆怀瑾没拦她。她站在两个男人中间,睡裙上还沾着咖啡渍,头发有点乱,但眼神清亮。
“老人家,”她语气很平静,“您今年高寿?”
枯骨道人愣了一下:“二百七十三。怎么?”
“二百七十三岁,”温清瓷点点头,“比我爷爷的爷爷年纪都大。您说要我跟您双修?”
她笑了,笑得特别好看,但眼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您照镜子吗?”
枯骨道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小丫头,牙尖嘴利。”他阴恻恻地说,“等我把你带走,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因为陆怀瑾动了。
不是攻击,他只是往前走了半步,重新把温清瓷挡在身后,然后对枯骨道人说:
“出去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出去打。”陆怀瑾指了指窗外,“这里是家,弄脏了不好收拾。我妻子爱干净。”
枯骨道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!有胆色!那就出去,让我看看你这筑基期的小辈,有什么底气说这话!”
他身影一晃,消失在客厅。
陆怀瑾没立刻走。他转身,双手捧住温清瓷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——她没哭,但眼眶红了。
“在家等我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把阵法全部开启,谁来都别开门。”
“你要跟他打?”温清瓷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肉里,“他是金丹后期!你说过的,差一个大境界就是天壤之别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——”
“清瓷。”陆怀瑾打断她,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他刚才说要带你走。”
温清瓷怔住了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陆怀瑾声音有点哑,“每个字都听见了。”
“我可以——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陆怀瑾抱紧她,抱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“我这辈子……上辈子,上上辈子,活了多少年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但只有这一世,我有了你。”
他松开她,看着她眼睛。
“所以谁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,我就杀谁。金丹后期又怎么样?元婴来了也一样。”
温清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不是害怕,是那种心脏被狠狠攥住的疼。她踮脚吻他,吻得很用力,唇齿间有咸涩的味道。
“陆怀瑾,”她贴着他的唇说,“你要是敢死,我马上跟他走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陆怀瑾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吻掉她的眼泪,“为了不让你跟那个老东西走,我也得活着回来。”
他转身走向玄关。
走到门口时,温清瓷突然喊:“等等!”
她跑回卧室,几秒钟后冲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——是之前他送她的那朵不会凋谢的冰花。她一直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她把冰花塞进他手里,“你说过,这里面有你的一缕本命灵力。我……我能感觉到。”
陆怀瑾看着手心的冰花,又看看她,最后点头,把冰花收进怀里贴身处。
“等我回来做饭。冰箱里还有排骨,你说想喝汤的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。
温清瓷冲到窗前,看见夜空中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冲向城郊荒山方向。她死死抓着窗框,指节发白。
然后她转身,开始做两件事:
第一,按照陆怀瑾教的,把别墅所有防御阵法全部激活到最大功率。瞬间,整个别墅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笼罩。
第二,她拿出手机,给那个将军留给她的紧急号码发了条信息——
“金丹邪修现身,怀瑾已去迎战,位置在城西荒山。请速支援。”
发完信息,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墙上那道裂缝,看着滚了一地的水果,看着裂开的咖啡杯。
她没收拾。
她要等陆怀瑾回来,让他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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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荒山,山顶。
枯骨道人负手而立,夜风吹得他衣袂飘飘,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——如果不看那双阴森的眼睛。
陆怀瑾落在他对面十丈外,脚下碎石自动排开,清出一片平整地面。
“选好葬身之地了?”枯骨道人问。
“是给你选的。”陆怀瑾说,“这里偏僻,打死你也不会惊动普通人。”
“狂妄!”
枯骨道人不再废话,抬手就是一掌。
没有花哨的光影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掌推出。但掌风所过之处,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,树木连根拔起,碎石瞬间化为粉末。
金丹一击,恐怖如斯。
陆怀瑾没硬接。他脚下一错,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三丈,同时双手结印,口中低喝:“阵起!”
“嗡——”
以他为中心,方圆百米亮起无数金色光线,瞬间构成一个复杂的立体阵法。阵法成型的刹那,枯骨道人那掌的余波撞在阵法光壁上,发出闷雷般的巨响,却没能破开。
“哦?临时布阵?”枯骨道人挑了挑眉,“小子,你阵法造诣确实不错。可惜……”
他双手一合。
“在绝对实力面前,这些都是雕虫小技!”
“轰!”
比刚才强十倍的威压爆发,枯骨道人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骷髅虚影,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鬼火。虚影张开嘴,发出无声的尖啸——
“咔!咔咔!”
陆怀瑾布下的阵法,光壁上开始出现裂痕。
但他脸色不变,反而盘膝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睛。
“放弃抵抗了?”枯骨道人冷笑。
陆怀瑾没回答。他眉心浮现一点金光,金光越来越亮,最后化作一朵小小的金色莲花,缓缓旋转。
与此同时,他怀里那朵冰花突然发烫。
别墅里,坐在沙发上的温清瓷猛地捂住心口。
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悸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抽走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涌进来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手心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和陆怀瑾之前教她修炼时的灵力运行路线一模一样。
“怀瑾……”她喃喃。
荒山上。
就在阵法即将破碎的瞬间,陆怀瑾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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