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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7集 雨夜归人,与你的每一餐都是团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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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。

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,温清瓷第三次看向墙上的钟。

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,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,屏幕上是明天董事会的预案,可那些数字和图表像蚂蚁一样在眼前爬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手机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
陆怀瑾下午出门前只说了一句:“我去处理点事,晚饭前回来。”

现在别说晚饭,夜宵时间都过了。

她点开微信,对话框还停留在她下午四点发的消息:“晚上想吃什么?李妈买了新鲜的鲈鱼。”

他没有回。

厨房里保温着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,还有一小锅山药排骨汤。李妈八点就下班了,临走前欲言又止:“小姐,菜热第三遍了……要不您先吃?”

“再等等。”她当时这么说。

现在等到第十一遍看向玄关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温清瓷放下电脑,走到窗前。别墅区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,空无一人的路上,只有雨水汇成溪流顺着坡道往下淌。

她想起三个月前那场绑架。

想起仓库里周烨举起的枪。

想起陆怀瑾冲进来时,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金色——后来她追问过,他只轻描淡写说“可能是灯光反射”。

骗子。

她知道的比他以为的多。比如她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淡金色光点,比如她偶尔能听见别人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,比如她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地记住那些复杂的道家手诀。

这些变化,都发生在他来到她生命之后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呢……”温清瓷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窗。

就在这时,两道车灯刺破雨幕。

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院门,在车库前停下。

温清瓷的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,她几乎是跑向玄关的,手已经握住了门把,又突然停住。她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根本没乱的头发,换上平时那副平静的表情,才拧开门。

风雨卷着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
陆怀瑾从车里出来,没打伞。深灰色的衬衫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精瘦却结实的线条。头发也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。

他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她,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站在风口?”他快步走上台阶,身上带着雨水的凉意,“进去,别着凉。”

温清瓷没动,上下打量他:“你受伤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血。”她指着他的左臂。

陆怀瑾低头,才发现衬衫袖口处确实沾了一小片暗红,在湿透的布料上晕开。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袖子:“不是我的。”

“那是谁的?”

“……”他沉默了一下,“先进去好吗?雨要飘进来了。”

温清瓷侧身让他进来,关上门。暖黄的灯光下,她这才看清他的脸——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
“去洗澡。”她声音很硬,“衣服脱下来给我。”

陆怀瑾难得没有反驳,乖乖往楼上走。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你吃饭了吗?”

“你说呢?”

他看着她抿紧的唇线,忽然笑了:“等我十分钟,一起吃。”

“谁要等你。”她转身往厨房走,声音飘过来,“菜都凉透了。”

陆怀瑾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的疲惫被温柔冲淡了些。他上楼,很快传来水声。

温清瓷在厨房里,把凉透的菜一样样放进微波炉。热第三遍的鲈鱼肉质已经有些柴了,西兰花也黄了,只有汤还算过得去。她看着这些菜,突然觉得很委屈。

又不是没一个人吃过饭。

以前他还没来的时候,她哪天不是工作到深夜,随便对付两口就算了?李妈做的菜热了又热最后倒掉,也不是没有过。

怎么现在就这么等不了呢?

微波炉“叮”的一声,打断她的思绪。

她把菜端到餐厅,摆好两副碗筷。想了想,又开了一瓶红酒,倒了两杯。

陆怀瑾下来得很快。他换了干净的居家服,头发还湿着,用毛巾随意擦着。走到餐厅看见桌上的阵仗,脚步顿了顿。

“这么隆重?”

“庆祝你活着回来。”温清瓷坐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说吧,干什么去了?”

陆怀瑾在她对面坐下,没动筷子,先看她:“你一直在等我?”

“不然呢?”她抬眼,“李妈八点就走了,我一个人吃这么多菜?喂猪吗?”

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,太冲了。

但他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不是平时那种温润的、礼貌的笑,而是很真实的、眼角微微弯起的笑容。

“对不起,”他说,“应该跟你说一声的。”

“谁要你道歉。”温清瓷夹了一块鲈鱼到他碗里,“吃你的饭。”

陆怀瑾低头看着碗里的鱼,沉默了几秒,忽然说:“我报警了。”

温清瓷筷子一顿:“什么?”

“暗夜的那个据点。”他抬起眼看她,眼神很平静,“我找到了他们的老巢,匿名举报了。现在应该已经被端掉了。”

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。

温清瓷慢慢放下筷子:“你一个人去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“告诉你,你会让我去吗?”他反问。

“不会。”她斩钉截铁,“我会让警方处理,或者至少……至少跟你一起去。”

陆怀瑾摇摇头:“太危险了。那里有七个人,都带着武器,其中一个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不是普通人。”

“什么叫不是普通人?”

他看着她,似乎在斟酌怎么说。最后只是简单道:“他会一些歪门邪道,类似……你之前中的那种煞气,但更厉害。”

温清瓷想起前阵子公司接二连三有员工病倒,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。她追问过,陆怀瑾只说“可能是流感”。

现在想来,根本不是。

“所以你就一个人去闯龙潭虎穴?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“陆怀瑾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?特别英雄?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?”
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不想你再担惊受怕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!”她突然提高音量,“你知不知道我坐在这里,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脑子里会想什么?!”
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,她猛地别过脸。

陆怀瑾愣住了。

认识这么久,他见过她冷静的、强势的、疲惫的、偶尔温柔的样子,但从未见过她哭。

即使在绑架现场,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
“清瓷……”他起身,走到她身边,想碰她又不敢碰,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别碰我!”她推开他的手,眼泪却掉得更凶,“你每次都这样……轻描淡写地说去处理点事,然后浑身是血地回来。上次是绑架,这次是什么?下次呢?下次你是不是要——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,攥紧了她的心脏。这三个月来,她表面上一切如常,照常开会、应酬、推进项目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天晚上他晚归,她都会等到听见车库门响才能入睡。

她怕。

怕某一天,他就再也不回来了。

像他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样,突然消失。
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陆怀瑾在她面前蹲下,仰头看她。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格外顺从,甚至有些卑微,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温清瓷红着眼睛瞪他,“你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肯告诉我!”

话音落地,两人都沉默了。

窗外的雨声填满了这片寂静。

陆怀瑾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化不开的墨。许久,他轻声问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
温清瓷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——可能是真相,也可能是更深的秘密。但此时此刻,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“想。”她咬牙,“我要知道,和我同床共枕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
陆怀瑾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
然后他做了个让温清瓷意想不到的动作——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悬空在她面前。

“看。”他说。

起初什么都没有。

但渐渐地,温清瓷看见了——淡金色的光点,像夏夜的萤火虫,从空气中浮现,缓缓汇聚到他的掌心。光点越聚越多,旋转、交织,最后凝成一个小小的、发着光的球体。

那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,里面似乎有星云流转。

温清瓷屏住了呼吸。

“这不是魔术,”陆怀瑾的声音很轻,“也不是特效。这是……灵气。”

他手腕一翻,光球飘向餐桌上的那瓶红酒。在接触到瓶身的瞬间,红酒像被无形的手操控,从瓶口涌出,在空中凝成一条蜿蜒的“小溪”,然后分成两股,精准地注入两个酒杯。

一滴都没有洒。

做完这一切,光球消散在空气中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温清瓷呆呆地看着那两杯酒,又看看他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我叫陆怀瑾,这具身体的身份确实是温家赘婿。”他维持着蹲着的姿势,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但我的灵魂……来自另一个世界。一个修仙者飞天遁地、长生久视的世界。”

“我在那个世界活了八百多年,是渡劫期修士——你可以理解为,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。但在最后一道天劫里,我失败了。醒来时,就变成了这个世界的陆怀瑾。”

温清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夺舍?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他摇头,“更像是……融合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三个月前的车祸中就已经脑死亡,我的灵魂进入时,他只剩下一具空壳。但我继承了他全部的记忆和情感,包括……”

他顿了顿,“包括对你的感情。”

温清瓷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
“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是爱你的。”陆怀瑾看着她,眼神温柔而复杂,“虽然你们只见过三次面,虽然这场婚姻是纯粹的商业联姻。但他在第一次见到你时,就喜欢你了。”

“他不敢说,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。他自卑、怯懦,却又偷偷收集所有关于你的报道,存你照片,甚至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悄悄去你公司楼下,只为了看你一眼。”

“我继承了他所有的记忆,包括这份感情。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残留的情感碎片,但后来我发现……”他苦笑,“不是的。当我看着你的时候,心跳的频率、血液流动的速度,都是真实的。”

“所以我不知道,现在我对你的感情,有多少是他的,有多少是我的。但我知道的是——”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“我不想看你哭,不想你受伤,不想你担惊受怕。我想保护你,用我能做到的一切方式。”

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这次不是生气,也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轰然倒塌,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废墟上生长出来。

“那你……”她哽咽着问,“你会离开吗?像你突然来一样,突然走?”

陆怀瑾摇头:“我不知道天劫失败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,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但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,我不会走。”

“除非你赶我走。”

最后这句他说得很轻,却重重砸在温清瓷心上。

她看着他,这个蹲在她面前的男人。湿发还在滴水,脸色苍白,眼神却坚定得像磐石。他会控光,会修仙,活了八百多岁——听起来像个疯子才会说的故事。

但刚才那一幕,她亲眼看见了。

而且,这解释了很多事。为什么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,为什么他能拿出那些超前技术,为什么他能解决那些“玄学”问题。

“所以你之前帮我解决的,那些员工中邪一样病倒的事……”她轻声问。

“是煞气。有人布了阵法害你,我破了。”他坦然承认。

“周烨找的大师吐血……”

“阵法反噬。”

“还有,你总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……”

“那是听心术。”陆怀瑾顿了顿,“但对你无效。我听不见你的心声,从一开始就听不见。”

温清瓷愣住: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笑了,“也许是因为,你是特别的。”

特别到,连修仙者的神通都对她无效。

特别到,让他这个活了八百多年的老怪物,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。

温清瓷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陆怀瑾以为她无法接受,准备起身离开时,她突然开口:“菜又凉了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我说,菜又凉了。”她抹了把眼泪,站起身,“我去热一下,你再敢让菜凉一次,今晚就睡沙发。”

陆怀瑾怔怔地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温清瓷回头瞪他,“过来帮忙端菜!”

他这才回过神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:“好。”

这一热,菜彻底没法吃了。鲈鱼烂了,西兰花成了糊,只有汤还能喝。

两人面对面坐着,看着一桌狼藉,突然同时笑了。

“点外卖吧。”温清瓷拿出手机,“想吃什么?”

“都行。”陆怀瑾看着她,“你吃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
最后点了小龙虾和烧烤。外卖送到时已经快凌晨一点,雨小了些,淅淅沥沥的。

两人也不讲究,把外卖盒摆在餐桌上,开了第二瓶红酒。

温清瓷戴上一次性手套,开始剥虾。她剥虾很有一套,捏住头尾一拧,完整的虾肉就出来了。剥了几个,全放进陆怀瑾碗里。

“吃。”她说,“补补,看你脸色白的。”

陆怀瑾看着她剥虾的手指,心里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。

八百年来,有人敬畏他,有人崇拜他,有人想杀他,有人想利用他。

但从来没有人,只是因为看他脸色不好,就默默给他剥虾。

“清瓷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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