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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 观摩与萌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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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两条曲线几乎重合。在某个运动阶段,当原始误差曲线按照预期开始出现周期性上扬时,令人屏息的一幕出现了:那条代表补偿后误差的曲线,上扬的幅度明显减弱了! 虽然并未完全拉平,虽然在其他运动阶段补偿效果不佳甚至略有恶化,但在那个特定的、与模型对应的相位区间,峰值降低了大约百分之十五。

控制室里爆发出压抑的低呼。几个熬夜熬得眼睛通红的工程师,猛地攥紧了拳头。

“有效!妈的,真的有效!”一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
老赵紧紧盯着屏幕,反复对比那一段数据。然后,他缓缓坐倒在椅子上,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的焦虑和压力都吐出去。百分之十五,微不足道,但这证明了一件事:他们找对了路。误差,是可以被“引导”和“抵消”的,哪怕只是很小一部分。

“记录所有数据。”老赵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“分析补偿效果好的区间和效果差甚至变差的区间。我们要搞清楚,为什么在这里有用,在那里没用。模型需要细化,需要引入更多的状态变量……但,我们有了突破口。”

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林海和陆晨那里。陆晨的回复简短而有力:“确认原理可行。投入资源,深化研究。但务必清醒,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。”

在更广阔的学术土壤中,沃尔夫教授种下的那颗种子,似乎也感知到了某种“春化”前的微弱温度变化。

李明恺在例行浏览最新材料学期刊预印本网站时,注意到一篇即将在《材料科学与工程:A辑》上发表的综述文章,标题是《先进结构涂层技术发展史中的范式转变与未充分揭示的探索路径》。作者是瑞士和德国的几位学者,其中包含了沃尔夫教授那位研究科学伦理的老友汉斯教授。

文章从科学史和认识论的角度,探讨了涂层技术从经验摸索到理论设计的发展过程中,一些因为商业竞争、早期技术不成熟或单纯因为“未成功”而被边缘化乃至遗忘的研究路径。文章并未提及任何具体公司或当前技术,但其中一段论述引起了李明恺的注意:

“……值得注意的是,在追求更高服役温度与更优异力学性能的驱动下,某些基于早期‘多层金属/陶瓷复合体系’的研究,曾观察到在特定热-力耦合条件下出现的、非典型的界面退化现象。这些现象在当时或因缺乏合理解释,或因与主流性能提升目标相悖,而未得到充分追踪和公开讨论。这提示我们,在评估现有成熟技术体系时,回溯并重新审视那些历史上被搁置的‘异常’观察记录,对于全面理解其长期行为边界,或许具有未被充分重视的价值。”

文章措辞学术而含蓄,但李明恺几乎可以肯定,这背后有沃尔夫教授的影响。那颗“种子”,开始以纯粹的学术话语,在专业文献中发出极其微弱的萌芽。它远不足以撼动什么,但至少,某种“重新审视历史”的议题,被悄然摆上了台面。

他将这篇文章链接发给了陆晨,附言:“沃尔夫教授的‘学术涟漪’,开始显现。非常微弱,但方向符合预期。”

陆晨看完,只回复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而在东京,依然是一片“霜降”般的死寂。

李明恺按照固定周期尝试发送并侦听约定的信号,但频道里只有背景噪音般的空白。渡边绫如同沉入冰海最深处的石子,无声无息。这份静默本身,就是一种令人不安的信息。

燧人科技,深夜。

陆晨站在战略图前,更新了几个节点的状态:

- “埃里克项目”旁,标注“观摩完成,进入检测关键期”。

- “华真二号/前馈抵消”旁,标注“原理验证通过,进入深化”。

- “学术种子(沃尔夫)”旁,标注“萌芽(微弱)”。

- “东京信道”旁,依旧是刺目的“静默(霜降)”。

- “国家攻关”旁,标注“进行中,难点清晰”。

没有一项取得决定性突破,但每一条线,都在或快或慢地,朝着各自的方向,艰难地蠕动着。就像早春冻土下,无数看不见的根系在缓慢伸展,汲取着微不足道的养分,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。

他关掉灯,办公室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映照进来,在他脸上留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
观摩,是打开一扇窗。

萌芽,是裂开一道缝。

而寂静,往往预示着最深处的暗流。

周旋,进入了需要更细腻触感和更长久耐心的新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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