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> 第336章 秋光澹澹

第336章 秋光澹澹(2/2)

目录

一只灰喜鹊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,蹦跳着觅食。

“爸爸,喜鹊吃什么?”粟粟忽然问。

“吃虫子,也吃人们掉的食物碎屑。”

“它不冷吗?秋天了。”

“它有羽毛,不怕冷。”

粟粟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看着那只喜鹊,直到它扑棱棱飞走。

吃完馒头,何雨柱带着他们穿过一片松柏林。

林子深处有张石桌,两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正在下象棋,周围还站着两三个安静观棋的人。

何雨柱停下脚步,没有靠近,只在不远不近处站着看。

核桃看不懂,扯扯爸爸的衣角:“他们在干嘛?”

“下棋。”何雨柱低声说。

“什么是下棋?”

“就是一种游戏,用这些圆木头子儿,按规则走。”

核桃看了几眼,觉得没意思,注意力又被树上一只松鼠吸引了。

粟粟却看得很专注,虽然他完全不懂规则,但目光随着那双苍老的手移动棋子,看那布满皱纹的手指拿起又放下。

“将军。”执红棋的老人轻声说,放下了手里的车。

对面老人沉吟良久,摇摇头,推盘认输。

观棋的人中有人轻叹一声,大家开始低声讨论刚才的棋路。

何雨柱这时才轻轻拉了两个孩子的手:“走吧。”

离开棋摊,核桃问:“爸爸,你会下那个吗?”

“会一点。”

“能教我吗?”

“等你再大些。”

粟粟回头看了一眼,石桌边的老人们已经开始摆新的一局了。

他们慢慢往银杏林走去。林子里人稍多些,金黄的落叶铺了满地。

核桃欢呼一声冲进去,抓起一大把叶子往天上撒。

粟粟也走进林子,但他不跑,只是慢慢走,低头寻找着完整的、形状漂亮的叶子。

何雨柱站在林边,看着两个孩子。

远处有老人在空地上缓慢地打着太极拳,一招一式,圆融安静;

近处有年轻的父母牵着刚会走的孩子,一步一步,走得小心翼翼。

这秋日的公园里,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平静的、日常的节奏里。

那些墙外的喧嚣,似乎被这高墙、古树和静谧的时光暂时隔开了。

粟粟捡了几片近乎完美的扇形叶子,小心地握在手里,走到爸爸身边,举起来给他看。

“很漂亮。”何雨柱说,“要带给妈妈和奶奶?”

粟粟点点头,想了想,又抽出一片最大最金黄的,递给爸爸:“这个给爸爸。”

何雨柱接过叶子,对着光看了看清晰的叶脉:“谢谢。”

又在林子里玩了一会儿,看看日头,该回去了。

核桃捡了一大捧各种叶子,说要回去贴画。

粟粟还是只握着他精挑细选的那几片。

走出公园,坐回车里。

核桃显然玩累了,车开出去没多久,就歪在后座上睡着了。

粟粟也困,但还强撑着,手里紧紧攥着那几片银杏叶。

车子开回前鼓苑胡同时,已是午后。

母亲和刘艺菲正在堂屋里,阿满在摇床里睡得正香。

听到车声,刘艺菲迎出来。

粟粟下了车,把手里一直小心保护的叶子递过去,声音带着倦意却认真:“妈妈,给你的。最黄的给奶奶。”

刘艺菲接过那几片金黄的银杏叶,叶子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。

“真好看,”她摸摸粟粟晒得微红的脸,“谢谢粟粟。”

何雨柱把睡着的核桃抱下车,送回屋里。

堂屋里,饭菜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——母亲做了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,还切了一碟酱肉。

粟粟趴在桌边,眼皮开始打架,但还在小声跟妈妈说今天看到的白菊花、河里的船、林子的落叶。

母亲盛出面,热气腾腾的。

何雨柱洗了手坐下来,给粟粟的小碗里拨了些面条。

窗外,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着院子,那几棵海棠树的叶子又落了些。

堂屋里,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,和孩子偶尔的、困倦的呢喃。

阿满在摇床里动了动,发出细微的哼唧声。刘艺菲起身去看,轻轻拍着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