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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第四节:北京危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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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北京保卫战时,于谦站在德胜门的箭楼上,鬓角结着冰霜,对着瓦剌军大喊 “大明永不后退”;想起自己被叶先裹挟到城下时,城楼上那道决绝的背影 —— 那时他恨于谦不顾他死活,可此刻想来,若没有那道背影,大明的江山早就碎了。“罢了,” 他最终松了口,“放了他的家人吧。”而被废为郕王的朱祁钰,在西内的永安宫默默挨过了一个冬天。

除夕夜,宫里的太监偷偷给他送了壶酒,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,忽然笑了:“当年在北京城下,于谦说‘要死守’,我信了他…… 没守住啊。” 酒液洒在衣襟上,像极了当年北京保卫战时溅在甲胄上的血。不久后,他便咳着血去了,下葬时连个像样的庙号都没有。朱祁镇复位后,徐有贞成了内阁首辅,石亨晋封忠国公,曹吉祥掌管司礼监。这些 “夺门功臣” 起初还互相勾结,后来却为了争权斗得不可开交。徐有贞被石亨排挤出京时,在路上遇见流放归来的于谦之子于冕,对着那辆简陋的马车拱了拱手:“于公…… 是条汉子。”石亨后来愈发骄纵,竟在家中私藏龙袍,被朱祁镇下令圈禁。

他在狱中想起当年于谦斩钉截铁说 “言南迁者斩” 的模样,忽然觉得,自己这把火,终究烧不过德胜门的那面红旗。曹吉祥的叛乱更是荒唐。他带着养子曹钦在凌晨发动兵变,却被巡城的禁军堵在长安街。混乱中,有个老兵喊了一嗓子:“于尚书要是在,哪容得你们撒野!” 喊声未落,箭矢已穿透了曹吉祥的喉咙。

这场闹剧落幕时,朱祁镇正在翻阅于谦当年的奏疏。其中一封写在瓦剌军兵临城下时,字迹被汗水洇得发皱:“愿陛下忍一时之辱,臣等愿以血肉为盾,护大明万里河山。” 他忽然将奏书按在脸上,肩膀微微颤抖 —— 原来那年冬天,北京的雪下得那么大,于谦站在城楼上,不是不冷,是不敢冷。天顺八年,朱祁镇病重。他躺在病榻上,望着钱皇后鬓边的白发,忽然说:“把郕王的牌位请进太庙吧,他…… 也守过北京。” 顿了顿,又道,“于谦的案子,平反了吧。他的牌位,该进功臣祠。”钱皇后握住他的手,那双手曾为他缝补过囚衣,布满了针脚:“陛下,早该如此了。”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朱祁镇苍老的脸上。他想起七年前从瓦剌归来时,百姓夹道迎接,有人举着 “北京保卫战” 的画像,画里的于谦穿着补丁铠甲,身后是朝阳下的德胜门。那时他心里满是怨怼,如今才懂,那画像上的朝阳,是无数人用命焐热的。“当年在土木堡,” 他轻声说,“朕要是听了于谦的劝,是不是就……”钱皇后摇摇头:“过去的事,不说了。”是啊,不说了。历史的河总在向前流,冲刷着血与泪,也沉淀着忠与勇。多年后,有人在德胜门的城砖里,发现了一枚生锈的箭镞,箭头还嵌着半片瓦剌骑兵的甲片。那大概是北京保卫战时留下的 —— 于谦站过的地方,终究刻着他的名字。而南宫那棵被砍断的槐树,后来又抽出了新枝。百姓说,那是于尚书的魂回来了,还在守着这座城。继续天顺八年的暮春,朱祁镇的灵柩停在乾清宫偏殿,檀香的烟气在梁柱间缭绕。钱皇后一身素缟,扶着棺木的边缘,指腹摩挲着棺盖上雕刻的云龙纹 —— 那是他复位后重新雕琢的,比当年在瓦剌时梦见的龙袍,要真实得多,也沉重得多。朱见深跪在灵前,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奏疏,是于谦当年写的《御寇方略》。

他登基这几日,夜夜翻看,字里行间的烽火气仿佛还未散尽。“母后,” 他声音哽咽,“儿臣想给于尚书建祠,就建在德胜门内,让往来百姓都记得他。”钱皇后抬手拭去眼角的泪,点了点头:“你父皇临终前,总说对不住于尚书。若他泉下有知,定会赞成。”消息传开,京城的百姓自发聚集到德胜门。有当年扛过守城木石的民夫,有在瓦剌军攻城时失去儿子的老妪,还有曾被于谦从王振党羽手中救下的小吏。他们捧着自家晒的干菜、织的粗布,往工部派来的工匠手里塞:“多给于公的祠堂添几块好砖,他当年守城,连棉衣都舍不得穿新的。”祠堂落成那日,朱见深亲自题了 “旌功祠” 三个大字。

揭匾时,一阵风卷着槐树叶飘过,落在祠堂前的石阶上。有人指着叶尖的露珠,忽然红了眼眶:“你看,于公这是看着咱们呢。”祠堂里的于谦画像,是画师照着当年北京保卫战时的模样画的。画中的人穿着灰布便袍,腰间束着旧玉带,鬓角的白发被风掀起几缕,目光却依旧望着德胜门的方向。画像两侧的楹联,是朱见深亲笔写的:“丹心照日月,浩气壮山河。”那年冬天,朱见深微服私访,走到旌功祠附近,听见几个孩童在唱新编的歌谣:“于尚书,守北京,瓦剌军,吓破胆……” 他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祠堂里烛火摇曳,忽然想起父皇临终前说的话:“有些错,要认一辈子;有些人,要记一辈子。”而被迁回皇陵的朱祁钰,墓碑上终于有了 “代宗” 的庙号。朱见深命人在碑后刻了一行小字:“景泰元年,北京保卫战,帝亲登城楼,誓与城共存亡。”

他知道,叔叔当年虽有私心,却终究没在危局面前退缩 —— 就像那座城,既刻着于谦的血,也留着朱祁钰的脚印。时光荏苒,到了弘治年间,旌功祠的香火愈发旺盛。有个叫王阳明的年轻官员,路过德胜门时,特意去祠堂里拜了拜。他摸着墙上斑驳的弹痕,听守祠的老卒讲于谦当年如何在城楼上指挥若定,如何把自己的俸禄全拿去给士兵买棉衣,忽然对身边的学生说:“所谓圣贤,不过是在危难时,敢把脊梁骨挺得比城墙还硬。”老卒听见了,笑着补充:“于公说过,守城不是为了皇帝,是为了城根下的百姓。你看这德胜门,砖缝里都长着庄稼 —— 那是百姓在土里种的念想,盼着永远不用再打仗。”

后来,瓦剌的势力渐渐衰落,蒙古草原又恢复了部落林立的格局。有个曾参与过北京保卫战的瓦剌老兵,晚年辗转来到边境,望着南方的城楼,对孙子说:“当年那座城,像铁打的一样。城上有个穿旧铠甲的汉人,眼睛比草原的太阳还亮,我们的骑兵冲了九次,都没能冲过去。”他不知道那人叫于谦,只记得城楼上的旗帜,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无数人在喊:“不退!不退!”数百年后,旌功祠几经修缮,依然矗立在德胜门内。祠堂前的老槐树,枝繁叶茂,浓荫覆盖着半条街。有游客抚摸着树干上的疤痕,听导游讲起那段历史,忽然发现树皮的纹路里,竟藏着 “忠” 字的形状 —— 或许是岁月的巧合,或许是民心的镌刻。而土木堡的旧址上,早已长满了青草。偶尔有牧羊人在此歇脚,会指着远处的山梁说:“听说很多年前,这里打过一场大败仗,也出过一个硬骨头的好汉,把快倒的江山,又扶了起来。”风从草原吹过,带着沙尘的气息,却吹不散那些留在时光里的名字。

朱祁镇的悔恨,朱祁钰的挣扎,于谦的坚守,都化作了历史的尘埃,落在明城墙的砖缝里,落在旌功祠的香火中,落在每个记得 “北京” 二字分量的人心里。那座城,终究守住了。那些人,终究被记得。继续万历年间的一个秋日,国子监的学子们正在辩论 “大明盛衰之变”,有个年轻举人指着《明史》里的 “土木之变” 条目,语气激昂:“若当年英宗不亲征,若王振未乱政,何来京都之危?”座中一位白发老者缓缓摇头,他是当年于谦幕僚的后人,手里捧着祖父传下的半块城砖 —— 那是北京保卫战时,于谦亲手垒在德胜门箭楼的。“盛衰岂止一人一事?” 老者摩挲着砖上的凹痕,“土木堡的败,败在承平日久的懈怠;北京的守,守在危局里的人心。”学子们追问:“于公死后,为何无人再能如他一般力挽狂澜?”老者望向窗外,国子监的银杏正落着金黄的叶:“因为他的‘硬’,不是匹夫之勇。你们看这城砖,单块易碎,垒在一起便成了墙。

当年他调勤王兵、筹通州粮、斩王振党,哪一件不是聚众人之力?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“可惜啊,后来的人,总想着拆墙取砖,忘了墙塌了,谁也护不住。”这话传到内阁首辅张居正耳中,他正推行变法,听闻后沉默良久,命人将旌功祠的楹联拓片挂在书房 ——“丹心照日月,浩气壮山河”。一日深夜,他批改奏折到天明,望着拓片忽然叹道:“于公当年守的是城,我今日守的是法,其实都是一个理:怕的不是难,是散。”那年冬天,张居正巡查边防,特意绕道土木堡。荒原上的风卷着沙砾,打在残存的土城墙上,发出呜呜的声。随行的将领指着一处凹陷:“这里据说就是英宗被俘的地方。”张居正俯身拾起一块陶片,上面还留着火烧的痕迹。“史书说,英宗在此盘膝而坐,” 他指尖划过陶片的裂纹,“他坐的不是土坡,是大明百年的体面。碎了,再粘起来,总要留道疤。”离开时,他命人在土木堡立了块碑,碑上不记功过,只刻着 “前事不忘” 四个字。“让后来的兵卒看看,” 他对守将说,“这里的沙,埋过二十万英魂,也该长出记性。”而北京城里的旌功祠,依旧香火不断。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,每天收摊后都要去祠前拜一拜,他总念叨:“于公要是能瞧见现在,该多好 —— 街上的孩子能念书,地里的庄稼能丰收,再也不用躲兵灾了。”他不知道,自己说的这些,正是于谦当年站在城楼上时,望着城下百姓的炊烟,心里念兹在兹的念想。天启年间,魏忠贤专权,有人想拆了旌功祠建生祠,消息传开,百姓们拿着锄头扁担围在祠堂外,守了三天三夜。领头的是个八十岁的老兵,当年曾在于谦麾下扛过火药桶,他拄着拐杖喊道:“谁敢动于公的祠堂,先从我的老骨头碾过去!”魏忠贤的人终究没敢动手。那些百姓或许不懂 “社稷” 二字的分量,却记得:当年瓦剌军退去后,是于谦下令打开粮仓,给饥民分了粥;是于谦让人修补被炮火轰塌的民房,分文未取。他们护着祠堂,其实是在护心里那点 “好人有好报” 的念想。崇祯十七年,李自成的军队逼近北京。守城的太监打开了城门,而旌功祠里的香火,却在兵荒马乱中被一个老和尚悄悄续上了。他对着于谦的画像合十:“于公,城要破了。可您当年守下来的那些年,够百姓多过几茬安稳日子了。”城破那日,有个少年抱着于谦的《御寇方略》,从着火的翰林院逃出来。书被火燎了边角,他却死死攥着,仿佛那不是纸卷,是能挡住刀枪的盾牌。

许多年后,清朝的官员重修明史,在 “于谦传” 后加了批注:“当明之季,国祚倾颓,而谦以一死存社稷之纲,虽古之良将,未能过也。”如今,德胜门的箭楼依旧矗立,楼里的展柜里,放着一块从土木堡出土的箭镞,和半块德胜门的旧砖。导游会告诉游客:“这两件东西,隔着千里,却连着同一段历史 —— 有过惨败的痛,也有过坚守的勇。”而旌功祠的旧址上,建起了纪念馆。墙上的投影循环播放着当年的场景:于谦站在城楼上,身后是朝阳,身前是烽火,他的声音穿过六百年的时光,清晰如初:“北京在,大明在。”

“百姓在,江山在。”土木之变的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毫无预兆地炸响在北京城的上空,瞬间让整个朝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。皇宫内,太后孙氏(朱祁镇生母)得知儿子被俘的消息后,只觉眼前一黑,差点昏厥过去。她泪流满面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的儿啊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 钱皇后也是哭得梨花带雨,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。

婆媳二人相对而泣,整个宫殿都弥漫着绝望与悲伤的气息。片刻后,孙太后强忍着悲痛,与钱皇后商议,决定拿出宫中所有的财物,试图赎回朱祁镇。她们将宫中的奇珍异宝、金银细软等收拾了满满几大箱,用八匹马来托运。

钱皇后更是将自己珍藏多年的陪嫁宝物也全部拿了出来,她双眼红肿,拉着孙太后的手说:“母后,这些宝物都送出去,也先定会看在财物的份上,放皇上回来的。” 孙太后紧紧握住钱皇后的手,点头道:“但愿如此,哀家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啊……”然而,她们的希望终究还是落空了。叶先收到财物后,不仅没有放回朱祁镇,反而觉得明朝软弱可欺,更加坚定了他继续南下、攻占北京的野心。

他看着满箱的财宝,哈哈大笑道:“这些财物不过是开胃小菜,等我拿下北京,整个明朝的财富都将是我的!” 他挟持着朱祁镇,率领瓦剌大军,一路势如破竹,向着北京逼近,还对外声称是 “送皇帝还朝”,实则包藏祸心。

此时的北京城,人心惶惶,一片乱象。街头巷尾,人们都在谈论着土木堡之变的惨败和皇帝被俘的消息。京城的富豪们纷纷忙着将财物南运,马车在街上穿梭不停,扬起阵阵尘土。店铺纷纷关门歇业,百姓们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,不知未来何去何从。在朝堂上,大臣们也是人心惶惶,乱作一团。翰林院侍讲徐有贞站了出来,他神色慌张,声音颤抖地说:“如今我朝精锐尽失,京城兵力空虚,如何能抵挡瓦剌的铁骑?依我之见,还是南迁南京为上策,以避瓦剌锋芒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。” 他的话一出口,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,一些大臣觉得有理,纷纷点头附和;而另一些大臣则面露犹豫之色,不知如何是好。

就在这时,时任兵部侍郎的于谦挺身而出,他神色坚毅,目光如炬,厉声驳斥道:“言南迁者,可斩也!京师天下根本,一动则大事去矣。独不见宋南渡事乎?当年宋朝南迁,偏安一隅,最终还是难逃灭亡的命运。我大明岂能效仿?如今我等应齐心协力,保卫京城,方有一线生机!” 于谦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,如洪钟大吕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,一时间,朝堂上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。孙太后坐在朝堂之上,看着群臣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深知此时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。她沉思片刻后,觉得于谦之言有理,于是采纳了于谦的建议,命朱祁钰监国。随后,在群臣的拥护下,朱祁钰即位,是为明代宗(景泰帝),遥尊朱祁镇为太上皇。这一举措,无疑是向天下宣告,明朝不会向瓦剌屈服,也断绝了也先利用朱祁镇要挟明朝的幻想。朱祁钰即位后,立即任命于谦为兵部尚书,主持北京防务。于谦临危受命,深知责任重大,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开始着手布置防务。首先,于谦下达了全国兵力总动员令,火速征调河南、山东及南北直隶各卫所的部队,以及运河沿岸的运粮官军赴京守卫。他深知兵力是保卫京城的关键,只有足够的军队,才能与瓦剌军抗衡。

为了解决粮草问题,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,下令所有军队途经粮储基地时,士兵亲自支取粮食入京。这样一来,不仅避免了征调民夫耗费钱粮,还防止了敌军突袭粮草被劫,同时充实了京城粮库,一举三得。其次,于谦着手加固城防。他亲自带领工匠和士兵,在京城九门放置炮架、铳石,设置路障,在城垣入口处设置门扉、栅栏。他还让人在城墙上修筑了许多防御工事,增加了箭垛和了望孔,以便更好地观察和抵御敌军。他每天都会亲临防守一线,督导备战,检查防御工事的修筑情况,鼓励士兵们要坚守阵地,保卫京城。再者,于谦深知稳定人心的重要性。

这个时期,祸乱朝政的宦官余党还在京城中蠢蠢欲动,他们无恶不作,早就激起了公愤。于谦毫不留情,下令将王振余党全部诛杀。当王振余党的首级被悬挂在城门口时,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,人心顿时振奋,对保卫京城也充满了信心。此外,于谦还对军队进行了整顿。他严肃军纪,下令对临阵脱逃者格杀勿论,对英勇作战者给予重赏。他亲自训练士兵,教授他们作战技巧和战术,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。他对将士们说:“北京若失,大明必亡,吾辈唯有死战,以报国家!国家养军多年,今日正是你们报效国家之时,当奋勇杀敌,勿要退缩!” 将士们听了,无不热血沸腾,纷纷表示愿意追随于谦,与瓦剌军决一死战。也先率领瓦剌军抵达北京城下时,已是十月。

北方的寒风呼啸着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叶先看着高大的北京城,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。他将军队列阵于西直门外,试图先从气势上压倒明军。他派人向城内喊话:“快开城门,让你们的皇帝出来迎接我们,否则我们就攻城了!”于谦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下的瓦剌军,面无惧色。他下令紧闭城门,严阵以待。他对身边的将领们说:“也先诡计多端,我们不可轻易上当。各城门守将务必坚守岗位,不得擅自出战,等待时机,再给予敌军致命一击。”也先见明军没有动静,便下令发起进攻。瓦剌军首先冲向德胜门。

德胜门是京城的北大门,战略位置十分重要。于谦早已在此布下了重兵,他亲自坐镇德胜门,指挥战斗。当瓦剌军靠近时,于谦一声令下:“放箭!”

顿时,城楼上万箭齐发,如雨点般射向敌军。瓦剌军纷纷中箭落马,但他们毫不退缩,继续向前冲锋。于谦又下令发射火炮,“轰轰轰” 几声巨响,火炮在瓦剌军中炸开,炸得敌军血肉横飞。也先见德胜门久攻不下,便调转兵锋,直指西直门。西直门守将石亨奋力抵抗,与瓦剌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。双方伤亡都很大,但瓦剌军始终未能攻破城门。也先又转而向彰义门发动攻击,他亲自督战,试图从这里打开突破口。彰义门的明军在将领的带领下,顽强抵抗,用火炮、弓箭等武器击退了瓦剌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。战斗持续了数日,瓦剌军损失惨重,却始终未能攻破北京城。也先开始感到焦虑和不安,他没想到明军的抵抗会如此顽强。此时,他又听闻各地的勤王军队正在赶来,担心自己的后路被断,陷入重围,无奈之下,只好下令撤军。北京保卫战取得了胜利,北京城终于转危为安。

当瓦剌军撤退的消息传来,整个北京城沸腾了。百姓们涌上街头,欢呼雀跃,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。于谦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去的瓦剌军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但他知道,这场战争只是暂时的胜利,明朝面临的危机还远未结束。朱祁镇还在瓦剌军中,他与朱祁钰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复杂,未来的局势,仍然充满了变数……而被挟持在瓦剌军中的朱祁镇,看着北京渐渐远去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既为京城的安全和明朝的胜利感到欣慰,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。他深知,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烫手山芋,不知回到明朝后,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命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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