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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9章 岁月的年轮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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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灶王爷上天言好事的日子。按照老规矩,家家户户都要祭灶,送这位“一家之主”上天述职,祈求他“上天言好事,下界保平安”。小年一过,年的脚步就真正听得见了,像远处传来的、越来越清晰的鼓点,催促着人们加快准备的节奏。

天气依然酷寒,但阳光好的日子似乎多了一些。天空是一种冷冷的、透明的蓝,阳光照在无垠的雪原上,反射出耀眼夺目的、钻石般的光芒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屋檐下的冰溜子开始滴滴答答地融化,在下午气温稍高时,会落下清凉的水滴,在窗下的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风也似乎柔和了些,虽然还是冷,但少了那种刀割般的凌厉。空气里,除了固有的寒冷和冰雪的气息,开始越来越多地混杂进各种过年的味道:油炸食物的浓香,炖肉的醇厚,蒸面食的甜暖,以及偶尔炸响的、零星的鞭炮那呛人而喜庆的硝烟味。

小院里,过年的气氛已然浓得化不开了。苏念几乎整天待在厨房里,像个魔术师,将那些普通的储备食材,变出花样繁多的年节食品。炸货是重头戏:丸子(萝卜丝、豆腐、粉条馅的)、麻花、排叉、套环……一样样在翻滚的油锅里变得金黄酥脆,捞出来控油,堆成小山,散发着诱人的焦香。孩子们被严格禁止靠近油锅,但总是忍不住在门口探头探脑,吸着鼻子,眼巴巴地望着。偶尔得到一块刚出锅、还烫手的炸货,便像得了宝贝似的,小口小口地咬着,幸福得眯起眼睛。

蒸的面食也堆满了仓房的几个大缸。除了常规的馒头,更多的是带有吉祥寓意和节日特色的:刺猬形状的豆包(“刺”与“次”谐音,寓意次次有余),老鼠形状的馒头(“鼠”与“数”谐音,寓意数钱),还有嵌着红枣的花馍,点缀着红绿丝的发糕……一个个白白胖胖,形态可爱,不仅是食物,更是艺术品,承载着人们对富足、吉祥、繁衍的美好祈愿。

周凡的“年活儿”也进入冲刺阶段。院子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犄角旮旯的积雪和冰凌都清理了。灯笼架子糊上了崭新的红纸,里面预备好了蜡烛。春联已经写好,墨迹干透,卷起来放在炕席下压平。他还特意去村里的老木匠那里,给孩子们做了两把小木头枪和一只拨浪鼓,算是新年礼物,藏在仓房里,准备年三十晚上拿出来。

孩子们成了最快乐的“监工”和“气氛组”。他们跟着母亲在厨房转悠,趁她不注意偷吃一块炸货;帮着父亲把写好的“福”字和窗花贴到窗户上(虽然常常贴歪);在院子里兴奋地跑来跑去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别人家试放的鞭炮声,心里痒痒的,不停追问自家什么时候放。他们的新衣服,苏念已经赶制出来,是厚实温暖的棉袄棉裤,外面罩着崭新的、鲜亮的罩衣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,只等大年初一早上穿。孩子们每天都要去摸摸,看看,想象着自己穿上新衣的样子,盼望着那一天快点到来。

随着年关临近,一种更深沉的、关于时间的感慨,也悄然在周凡心中升起。他看着孩子们兴奋雀跃的模样,看着苏念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,看着院子里为过年而做的种种布置,忽然清晰地意识到:又一个年头,就要过去了。

“年”,在中文里,最初就是指谷物成熟的周期。对于农耕文明而言,年的轮回,就是生命的轮回,是播种、生长、收获、储藏、再播种的循环。而春节,正是这个循环的一个隆重的节点,一个承前启后的仪式。它既是对过去一年辛劳与收获的庆祝与总结,也是对未来一年光景的祈福与开启。

周凡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村庄,安定下来的第一个年头。那时还是春天,他们刚刚租下这个破旧但整洁的院落,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和些许忐忑,开始了春耕。如今,一个完整的四季轮回即将画上句号。他们经历了春的希望,夏的繁茂,秋的丰盈,冬的沉静。土地上留下了他们劳作的汗水,院落里充满了他们生活的气息,孩子们在这片土地上又长大了一岁。

这种“完整”的感觉,对他而言,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。在绑定系统、开始旅途之前,他的生活是断裂的、失控的,被债务和绝望切割得支离破碎。旅途初期,生活是移动的、片段的,充满了新奇与刺激,却也缺乏一种深度的扎根感和连续性。直到在这里停下脚步,像一粒种子被埋入土壤,才开始真正经历这种缓慢的、完整的、与自然节律同步的生命周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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