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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5章 雪域初雪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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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雪域的风是活的刀子,卷着雪粒往人骨头缝里钻。陈观棋裹紧了身上的牦牛皮袄,仍觉得寒气像毒蛇似的顺着领口往里爬,手里的桃木剑结了层薄冰,剑身上的龙纹被冻得愈发清晰,仿佛随时会挣脱剑身飞出来。

“前面有座寺。”乌荔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她用苗锦裹着脸,只露出双眼睛,睫毛上挂着的冰碴子随着眨眼簌簌掉落,“是雪域寺,以前有喇嘛在这里修行,十年前突然荒废了。”

陈观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风雪中隐约露出个灰黑色的轮廓,像是尊匍匐在雪地里的巨佛。寺庙的金顶早已被风雪侵蚀得斑驳,只剩半截塔尖在乱云中若隐若现,檐角的铜铃被冻住,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。

“进去避避风雪。”他拽着乌荔往寺庙走,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,“这鬼天气再走下去,不等找到冰蚕洞,咱们先成冰雕了。”
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寺门口,朱漆大门早已朽烂,门板上破了个大洞,洞里塞着半截喇嘛的袈裟,布面上的经文被风雪磨得只剩模糊的印痕。陈观棋用桃木剑挑开门板,一股混合着酥油和冰碴的寒气扑面而来,呛得他忍不住咳嗽。

寺庙的前殿积着半尺厚的雪,正中央的佛像倒在地上,头颅滚到供桌底下,露出的脖颈处有个整齐的切口,像是被利器斩断的。供桌旁的蒲团上坐着几个喇嘛,姿态僵硬地保持着诵经的姿势,身上落满了雪,仿佛与周围的冰雕融为一体。

“他们……”乌荔的声音发颤,她指着离得最近的喇嘛,对方的眼睛睁得滚圆,瞳孔里结着层白霜,嘴角却咧开个诡异的笑容,“死的时候好像很……高兴?”

陈观棋走近细看,喇嘛的僧袍下露出半截令牌,银质的牌面刻着天机门的乌鸦纹,乌鸦的眼睛是用黑玛瑙镶嵌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令牌上积着的雪竟没有融化,哪怕离得再近,雪粒也保持着蓬松的状态,像是被某种寒气隔绝了。

“是‘冻魂牌’。”他的指尖刚触到令牌,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逼退,“天机门的邪术,用活人魂魄养牌,牌上的雪永不融化,里面的魂魄就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乌荔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指着喇嘛的胸口——那里插着的令牌尖端,竟有个极小的虫洞,洞口爬着些银白色的丝线,像是某种蛊虫吐的丝。她用银簪挑开丝线,丝线遇空气立刻化作白雾,只留下颗芝麻大的虫卵,在令牌的雪层里微微蠕动。

“是‘冰蚕蛊’!”她的脸色瞬间惨白,“是灵衡会的!他们用冰蚕蛊控制了天机门的令牌!”

陈观棋的心脏猛地一沉。灵衡会的蛊虫出现在天机门的令牌上,这意味着什么?两家邪派难道已经联手了?还是说,灵衡会在暗中操控天机门?

他转向其他喇嘛,果然在每个人的胸口都找到了同样的令牌,牌面的乌鸦纹下刻着不同的编号,最大的那个刻着“执法使”三个字——与之前在瘴江遇到的银面人等级相同。

“这些喇嘛不是普通僧人。”陈观棋拔出其中一个喇嘛胸口的令牌,牌底刻着行极小的字:“雪域眼线,编号07”,“他们是天机门安插在雪域的眼线,被灭口了。”

乌荔突然指着佛像滚落的头颅,头颅的耳朵里塞着个纸团,纸团被蜡封着,显然是重要的东西。陈观棋用桃木剑挑出纸团,蜡封一破,里面掉出张泛黄的字条,字迹被冻得发脆,稍一碰就碎了一角。

字条上的字歪歪扭扭,像是临死前写的:“冰蚕洞有‘镜’,天机门欲夺之,灵衡会在后……地师亦在,三派相争,玉石俱焚……”

地师?!

陈观棋的呼吸骤然停滞。师父也在雪域?他来这里做什么?难道字条上说的“镜”,就是昆仑镜?

就在这时,前殿的后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寒风灌进来,吹得地上的积雪打着旋儿飞。门缝里闪过个黑影,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,发出“滴答”的声响,像是冰水滴落在石板上。

“谁?!”陈观棋的桃木剑瞬间指向门口,红光在剑身上亮起,照亮了门缝里的景象——是个穿着喇嘛袍的人影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面具上的纹路与之前在青风村见到的蚀天教标记一模一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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