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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4章 离前异动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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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寨的吊脚楼在夜色中泛着青灰色,像一头头伏在山坳里的巨兽。陈观棋将最后一张符咒贴在寨门的图腾柱上,符纸遇风微微颤动,边缘渗出的朱砂液在木柱上晕开,与柱身的蛇纹融为一体——这是玄枢阁的“镇煞符”,能暂时挡住地脉煞气的外泄。

“还有半个时辰就子时了。”乌荔抱着个陶罐从吊脚楼里出来,罐口飘出股浓郁的草药味,“这是阿公留下的‘醒神汤’,掺了雪域雪莲,明天进冰原喝,能抗住寒气。”她将陶罐递给陈观棋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脖子上的凤纹佩,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“这玉……在发烫。”

陈观棋低头摸了摸玉佩,果然比平时热了几分,玉面上的凤纹隐约发亮,像是有血流在里面缓缓淌。他想起银面人说的“凤佩藏魂”,心头莫名一紧:“可能是地脉气在动,今晚的月色太邪。”

夜空确实透着股诡异,一轮残月被乌云裹着,只露出小半张脸,洒下的光都是青灰色的,照在苗寨的石板路上,像蒙了层霜。陆九思正蹲在篝火旁给噬蛊虫喂食,铜葫芦里的虫群今晚格外亢奋,嗡嗡声比平时响了数倍,引得周围的蛊虫都在竹楼缝隙里躁动不安。

“娘的,这些小东西今晚跟吃了枪药似的。”他往葫芦里撒了把虫卵,虫群瞬间哄抢起来,“观棋,你说这地脉是不是要出什么事?我这后颈窝一直跳,跟有虫子爬似的。”

白鹤龄擦拭银枪的手突然一顿,枪尖的蓝光在月光下剧烈闪烁:“不对劲。”她猛地站起身,望向寨心的地脉眼——那里是苗寨的风水枢纽,平日里用三层青铜鼎镇着,此刻鼎身竟在微微颤动,鼎口的符纸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像是要被什么东西冲破,“煞气溢出来了!”
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!吊脚楼的木柱发出“嘎吱”的哀鸣,石板路裂开道道缝隙,缝隙里冒出青黑色的雾气,带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寨心的青铜鼎“哐当”一声翻倒在地,鼎下的地脉眼喷出股暗红色的液柱,直冲夜空,液柱在空中炸开,化作无数张扭曲的人脸,每张脸都在嘶吼,声音凄厉得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
“昆仑有诈——!”

“地师欺天——!”

“玉碎龙死——!”

人脸的嘶吼声在苗寨上空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陈观棋的地脉令突然发烫,令牌上的龙纹亮起红光,与地脉眼喷出的血沫产生共鸣,竟在他眼前映出片模糊的幻象——

昆仑之巅,风雪漫天。师父穿着道袍跪在雪地里,脊背佝偻得像块被压弯的木头,面前站着个穿青布裙的女子,手里举着块完整的地脉玉,玉面的龙凤纹在风雪中亮得刺眼。女子似乎在说什么,师父的头埋得更低,肩膀微微颤抖。突然,女子纵身一跃,朝着身后的万丈深渊跳去,手中的地脉玉在空中炸开,碎片像流星般坠落……

“娘——!”陈观棋失声尖叫,幻象骤然消失,地脉眼的血沫人脸已经散去,只留下满地暗红色的黏液,像未干的血迹。
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乌荔扶住他的胳膊,她的脸色惨白,锁骨处的刺青烫得惊人,“刚才那些人脸……有一张像我娘!”

陈观棋的心脏狂跳不止,幻象中女子的侧脸,分明就是他藏在怀里的母亲画像!师父为什么要跪她?她又为什么要跳崖?地脉玉的碎片……是不是就是他现在收集的这些?

“昆仑有诈……”陆九思喃喃自语,捡起块地上的血沫,黏液在他掌心迅速凝固成块,里面裹着根极细的玉丝,“这是地脉玉的粉末!刚才那些人脸,是被煞气同化的地脉守护者!”

白鹤龄的银枪挑起半张未散的人脸,人脸在枪尖发出凄厉的惨叫,化作一缕青烟:“是‘血煞面’,只有地脉崩塌时才会出现,这些人……都是当年守玉而死的苗民和玄枢阁弟子!”

地脉眼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沫,沫子在地面汇成条蜿蜒的小溪,溪水流动的方向,赫然指向西雪域!溪水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玉屑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与陈观棋的凤纹佩产生共鸣,玉佩上的红宝石突然亮起,映出个极小的人影——正是幻象中跳崖的女子,她的裙摆在风中飘动,露出的脚踝上戴着只玉镯,与乌荔母亲留下的那只一模一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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