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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壁画玄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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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像是老天爷撕破了口袋,倾盆而下的雨水砸在黑苗寨的吊脚楼顶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巨响,汇成的水流顺着木缝往下淌,在地面积成蜿蜒的小溪。陈观棋将最后一块油布盖在青铜图腾上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面,就听见陆九思在不远处咋咋呼呼地喊:“娘的!这雨是要下到明年吗?再这么淋下去,小爷的噬蛊虫都要发霉了!”

他回头望去,只见陆九思正抱着铜葫芦在屋檐下跺脚,葫芦里的虫群被雨声吵得躁动不安,发出“嗡嗡”的抗议。白鹤龄靠在廊柱上擦拭银枪,枪尖的蓝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,罗烟则蹲在火堆旁翻烤着最后一块腊肉,油星溅在火里,激起阵阵火星。

“前面有个溶洞。”乌荔突然指着寨子后方的山壁,雨水冲刷下,那里隐约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洞口边缘的岩石上刻着些模糊的符号,“是老辈说的‘记事洞’,里面有苗寨祖先留下的壁画,能避雨。”

众人跟着她钻进溶洞,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,往里走了约莫十丈,豁然开朗。溶洞呈漏斗形,顶部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,石尖凝结的水珠“嘀嗒”滴落,在地面积成个碧绿的水潭。潭边的岩壁上布满了彩绘,颜料虽已斑驳,却仍能看出鲜艳的红、白、黑三色。

“这颜料掺了朱砂和人血,”白鹤龄用银枪尖轻轻刮下一点红色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,“至少有千年历史了。”

陈观棋的目光立刻被壁画吸引。最左侧的壁画描绘着混沌初开的景象,一团黑雾中伸出无数只手,抓着山川河流往一起凑,黑雾顶端却有四道光柱冲天而起——分别是青、白、红、黑四色,光柱里隐约能看出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的轮廓。

“是四象神兽!”罗烟的声音带着惊叹,她指着青龙光柱下方,那里画着块月牙形的玉石,玉面刻着龙纹,竟与陈观棋的残符一模一样,“你看那玉!”

陈观棋的呼吸骤然停滞。壁画上的玉石不仅形状、纹路与残符吻合,就连边缘那个细微的缺口都分毫不差——那是他小时候不小心摔在石头上磕出的痕迹,绝不可能是巧合!

“往这边看。”乌荔的声音有些发颤,她指着壁画中央,那里描绘着一场惨烈的大战:黑雾化作头长双角的凶兽,獠牙上挂着残肢断臂,四象神兽与其缠斗,却被凶兽的利爪撕开了光柱。就在此时,画面中出现了两个人影——

左侧是位穿着苗裙的女子,裙摆上绣满了曼陀罗花纹,与乌荔锁骨处的刺青同源。她右手高举着那块月牙玉,玉面爆发出的红光将凶兽逼退三步,左手则握着根骨笛,笛口对着黑雾,似乎在吹奏什么曲调。

右侧是个穿着道袍的男子,身形挺拔,背着柄桃木剑,虽看不清面容,那眉眼轮廓却让陈观棋如遭雷击——太像了!像极了师父年轻时的画像!画中男子正掐着法诀,指尖的金光与女子的红光交织,在凶兽头顶凝成个巨大的“镇”字。

“这两人……”陆九思挠了挠头,铜葫芦在手中转得飞快,“是在封印凶兽?看这阵仗,跟咱们在祭坛对付厉山君似的。”

“不是普通凶兽。”乌荔突然跪倒在地,对着壁画磕了三个头,额头贴在冰凉的岩石上,“苗寨的古歌里唱过,这是‘蚀天兽’,是地脉煞气凝聚成的精怪,能吞噬一切生机。当年是‘玉娘’和‘地师’联手,才把它封在地脉总枢里。”

玉娘?地师?

陈观棋的心脏狂跳不止。女子手中的玉佩、男子的眉眼、四象神兽的光柱…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猜想:难道师父的身份,远比他知道的更复杂?母亲的家族,是不是就是壁画中“玉娘”的后代?

他凑近壁画,手指轻轻抚过女子的裙摆。颜料下的岩石有些凹凸不平,像是刻着什么细小的符号。乌荔也凑了过来,用苗语念出那些符号,罗烟在一旁翻译:“‘四玉聚,总枢开,蚀天醒,龙凤来’……后面还有一行,‘玉碎龙残,地脉永固’。”

“玉碎龙残?”陈观棋的目光落在女子手中的玉佩上,壁画里的玉佩确实有道裂纹,像是被凶兽的利爪划破的,“难道地枢玉本是一块完整的龙凤佩,为了封印蚀天兽才碎成四块?”

白鹤龄突然指向壁画右侧的角落,那里画着个模糊的漩涡,漩涡边缘散落着无数人影,每个人影的胸口都插着根黑色的针,与之前在蛊巢里见到的一模一样:“这些人……是祭品?”

“是‘镇脉人’。”乌荔的声音低沉下来,她指着人影后方的小图,那里画着座村落,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苗裙的女子,正朝着漩涡挥手,“古歌里说,玉娘用自己的族人做祭品,才稳住了总枢的煞气。那些人没有死,只是变成了地脉的一部分,永远守在总枢外面。”

陈观棋的呼吸骤然停滞。村落……老槐树……这场景与厉山君描述的青风村几乎一致!难道青风村的牺牲,不是厉山君和天机门的阴谋,而是在重演千年前的“镇脉”仪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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