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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汉水会师 信定荆襄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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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“刘将军。”韩猛转向刘挺,“你的旧部,你熟悉。整编的事交给你,原则就一条:去芜存菁,但不能寒了将士的心。”

刘挺起身:“末将领命。”

“苏将军。”韩猛最后看向苏晚晴,“水军控制汉水航道,切断武昌与江陵的联系。另外……派人去岳州,接你母亲来襄阳。”

苏晚晴一怔:“接我母亲?”

“朝廷能用你父亲逼你,就能用你母亲。”韩猛说,“接过来,咱们护着。”

苏晚晴眼眶微热:“谢将军。”

“都是自己人,不说谢。”韩猛起身,“诸位,从今天起,襄阳就是惊雷府在北方的根基。守住了,咱们北伐有望。守不住……万事皆休。”

众将肃然:“誓死守住!”

会议结束,众人散去。

苏晚晴留下,等人都走了,才低声说:“韩将军,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截获了一封信,是朝廷给武昌总兵的密令。”苏晚晴取出一封信,“信上说……让武昌按兵不动,等钦差来襄阳谈判。”

韩猛接过信扫了一眼:“钦差是谁?”

“赵清漪。”

韩猛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六月初六,钦差驾到。

赵清漪的队伍很简朴,八个护卫,两个侍女,一辆马车。她没穿官服,素色长裙,青色披风,头发简单绾起。

刘挺带人在城门口迎接,全套仪仗。

赵清漪下马车时,看了一眼城头飘扬的“惊雷”旗,眼神闪了闪。

“赵姑娘远来辛苦。”刘挺拱手,“韩将军军务繁忙,特命下官在此迎接。”

“韩将军好大架子。”赵清漪淡淡说,“本钦差奉皇命而来,他都不露个面?”

“姑娘恕罪。”刘挺不卑不亢,“韩将军正在整编军队,实在抽不开身。南阳知府周大人已在府衙等候,可与姑娘商议要事。”

赵清漪没再坚持,跟着进了城。

府衙正堂,周文举已经摆好茶具。

“赵姑娘请坐。”他拱手,“下官周文举,奉韩将军之命,与姑娘商议议和条款。”

“议和?”赵清漪挑眉,“朝廷与叛军,有什么和可议?”

“那姑娘来做什么?”周文举反问,“若是宣战,该来的是大军。若是招安,就该坐下来谈。”

赵清漪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周公子好口才。好,那就谈。”

她坐下,端起茶杯:“朝廷的条件很简单——惊雷府交出襄阳、南阳,退回江南。林夙可封岭南王,世袭罔替。”

周文举摇头:“这条件,没法谈。”

“那你们的条件?”

“三条。”周文举说,“第一,朝廷承认惊雷府对江南、岭南、荆襄的控制。第二,开放长江、汉水航道。第三,撤走周边百里驻军。”

赵清漪笑了:“周知府,你这不叫谈判,叫通牒。”

“那就当通牒吧。”周文举也笑,“但通牒比打仗好。”

谈判陷入僵局。

赵清漪沉默片刻,忽然换了个话题:“韩将军……还好吗?”

“将军很好。”

“他脸上的疤……还在吗?”

周文举一愣: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赵清漪低头喝茶,掩去眼底情绪。

谈判持续了两个时辰,最终不欢而散。

赵清漪起身时,说:“告诉韩将军,我只能在襄阳待三天。三天后,无论谈成谈崩,我都得回京复命。”

她走到门口,又停步:“对了,再带句话——他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“什么人情?”

“账册的事,我没告诉朝廷。”赵清漪回头,“虽然那可能已经不重要了……但至少,我没落井下石。”

说完,她走了。

周文举坐在原地,沉思良久。

然后起身,快步走向城楼。

韩猛听完汇报,手指轻叩城墙砖。

“称臣表……镇南将军……”他重复赵清漪的提议,“她这主意,倒是老辣。”

“答应吗?”周文举问。

“答应。”韩猛说,“但得加条件——镇南将军要有开府之权,能自置官吏。另外,朝廷得正式下旨,赦免所有惊雷府将士的罪名。”

周文举记下:“还有吗?”

“还有……”韩猛顿了顿,“让朝廷把赵清漪留在襄阳,当联络使。”

“扣她当人质?”

“是救她。”韩猛摇头,“她回京,新皇一旦翻脸,第一个杀她灭口。留在襄阳,至少能活。”

周文举恍然:“明白了。”

第二天,谈判继续。

最终达成协议:

1. 惊雷府名义上尊奉朝廷,林夙上称臣表。

2. 朝廷封韩猛为镇南将军,开府襄阳。

3. 开放汉水、长江航道。

4. 赦免惊雷府全体将士。

5. 赵清漪留任襄阳,任“宣慰使”。

协议一式两份,各自用印。

盖完印,赵清漪看着那方崭新的“镇南将军府”印,忽然问:“韩将军……不亲自来盖?”

“将军军务繁忙。”周文举说,“这印盖了,就是定了。”

赵清漪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

她知道,韩猛在躲她。

但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
六月初九,钦差回京复命——赵清漪留了下来。

同一天,韩猛在襄阳城举行阅兵。

三万大军列阵汉水之滨,新降的襄阳兵打乱整编。刘挺被任命为前军副将,杨威任参军。

苏晚晴的水军沿江列队,三百艘战船旌旗蔽日。

韩猛站在点将台上,猩红披风在江风中扬起。

“兄弟们!”他声音传开,“今天,咱们站在汉水边。半年前,咱们还在岭南的山沟里。现在,咱们是镇南将军府,是朝廷承认的官军!”

台下寂静。

“但咱们心里清楚——这身官袍,是打出来的!这方印,是兄弟们用命换的!”

他顿了顿:“所以,别把自己当官军。咱们还是惊雷府,还是为老百姓打仗的兵。今天驻襄阳,是为了让襄阳百姓过上好日子。明天打天下,是为了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!”

“记着三条军规:第一,不抢百姓一粒米。第二,不淫妇女一个人。第三,不杀降兵一个卒。谁犯了,军法从事!”

“记着了!”三万人齐吼。

韩猛拔刀,刀尖指天:“从今天起,咱们驻襄阳,练精兵,屯粮草。等主上病愈,等江南安定,等时机成熟——”

他刀锋转向北方:“就北伐中原,再造山河!”

“北伐!北伐!北伐!”

吼声震天。

江面上,苏晚晴站在楼船船头,望着点将台上的韩猛,眼神复杂。

她身边,陈石头小声问:“将军,咱们真要等?”

“等。”苏晚晴说,“但不用等太久。”

她望向北方,那里乌云翻涌。

“新皇坐不稳龙椅的。”她低声说,“北方那些藩镇,不会服一个靠宫变上位的皇帝。最多三个月,必有人起兵。”

“那咱们……”

“咱们先练水军。”苏晚晴转身,“等北方乱了,汉水就是咱们的进军路。”

她顿了顿:“到时候,韩猛从陆路北上,咱们从水路东进。两路并进,天下可定。”

陈石头眼睛亮了。

江风吹过,船头的“惊雷”水师旗迎风展开。

旗上沾着江水、烟尘、血渍。

但没倒。

不仅没倒,还要插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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