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塔楼底层(2/2)
“不用。”我从怀里掏出张符纸——系统兑换的“爆炎符”,朱红的符纹泛着热,“贴在梁柱上,等他们进了守卫房,触发暗号就炸。”苏沐清接过符纸,指尖碰到我的手——她的手冰凉,像刚摸过青竹的露:“这符能炸塌半层楼?”“足够把极北人的脑袋炸进瘴气里。”我笑了,指节敲了敲梁柱——竹制的梁柱很脆,沾着瘴气的潮,一炸就断。
布置完陷阱,已经是戌时初。我们从侧门出去,竹门的蛇形铜铃被风刮得响了一声,像极了三当家的声音。萧战走在最后,回头望了眼塔楼——瘴气裹着它,像条巨大的蛇,等着吞掉送上门的猎物。苏沐清的裙裾扫过路边的青竹,叶子上的露水滴在她鞋尖:“极北使者今晚来,会不会带高手?”
“带多少都没用。”我摸着怀里的符纸,瘴气的苦混着天衍宗符纸的墨味钻进鼻腔,“他们以为接头的是瘴灵教,没想到是我们的陷阱。”萧战的刀在布包里蹭了蹭,发出细碎的响:“殿下,我今晚守在塔楼外,要是他们跑了,我砍断他们的腿。”
回到客栈时,晚风吹得瘴气散了些,茉莉香又飘了回来。苏沐清坐在桌前,把路线图和符纸整理好,烛火映着她的侧脸,睫毛投下的影子像片青竹叶。我端起凉茶喝了口,凉意顺着喉咙下去,系统提示“主线任务:布置陷阱完成,源力+300”,下一阶段目标“伏击极北先头部队”。
窗外的瘴气又浓了,像团挥不去的云。我望着玄风塔楼的方向,想起刚才在守卫房看到的蛇形图腾——那蛇的眼睛是用红漆画的,像极了极北使者信上火漆的冰熊眼。萧战磨着刀,声音在屋里回响,苏沐清翻着账本,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像蛇吐信。
今晚的风,会带着血腥味吧?我想着,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天衍宗符纸,把它折成小方块——等解决了极北使者,再找天衍宗算总账。烛火晃了晃,映得墙上的影子摇摇晃晃,像群等待猎物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