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牢笼之战(1/2)
戌时的风裹着瘴气往竹缝里钻,凉得像浸了冰的竹片贴在后颈。我靠在守卫房的竹墙上,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天衍宗符纸——符纸边角的墨渍还没干透,蹭得指腹泛着淡灰,像沾了层挥不去的阴翳。苏沐清坐在对面的竹凳上,青瓷小瓶在她掌心转着圈,茉莉香混着瘴气的苦,像泡了黄莲的蜜茶,她裙角绣的小算盘被风掀起,金线闪了闪又落回去。萧战蹲在窗下,斩马刀斜插在竹地板里,刀身映着他的脸——胡渣子刚冒出来半寸,眉峰拧得像把未开刃的刀,每过一刻就往窗外瞥一眼,指节敲着刀身,发出细碎的“当当”声。
“殿下,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刀身微微颤动,“竹桥有动静。”
我抬头看竹窗外的天——瘴气把月亮染成暗黄色,像块发了霉的糯米饼。竹桥的吱呀声顺着风飘过来,脆得像掰断的竹片。苏沐清的小瓶停在半空,茉莉香收得干干净净;萧战的手按在斩马刀上,指节泛着青白。我摸出怀里的爆炎符——朱红的符纹烫得指腹发疼,符纸边缘卷着,像要烧起来。
两个裹着冰原狐裘的身影出现在竹桥那头。狐裘领口的冰熊图腾在瘴气里泛着冷白,其中一个背着青铜匣,匣身刻着极北的冰雪符文,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冰裂声。走在前面的人戴着鹿皮手套,指尖搭在腰间的短刀上,突然停住:“这守卫房的药香不对,像是……”
“不过是南疆的小毛贼。”后面的人冷笑,青铜匣往肩上抬了抬,“杀了便是,耽误了和天衍宗的约定,冰原王会剥了你的皮。”他抬脚踹门,竹门“吱呀”撞在墙上,灰尘裹着瘴气涌进去——里面静得像座空坟,只有桌上的油灯还在晃。
前面的人刚要摸墙上的蛇图腾,我捏碎爆炎符的引信。
“轰!”
竹梁炸得碎片乱飞,火舌卷着瘴气往上窜,冰原狐裘瞬间烧起来。两个人惨叫着扑打身上的火,前面的人要往竹桥跑,萧战冲出去,斩马刀劈向他的后颈——刀风卷着火焰,把他的狐裘劈成两半,他闷哼一声倒下去。后面的人背着青铜匣要捡,我甩出软剑(易容时换的南疆蛇纹剑),剑身上的“千日红”毒汁蹭过他的手腕,他惨叫一声,青铜匣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手指很快紫了。
苏沐清蹲在青铜匣旁,指尖碰了碰匣身——冰气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窜,她皱着眉揉了揉手腕:“是极北的冰雪晶核,里面还封着冰原的寒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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