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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神x病娇|八重神子+雷电影】压抑的雷电(上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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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通过那个人偶?”

“嗯。”她承认得很干脆,“她的眼睛,就是我的眼睛。你在蒙德广场喂鸽子,在璃月港口看船,在绝云间攀爬……我都看见了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还有你战斗的样子。很漂亮。像……划破永恒夜空的流星。”

这话语里的偏执意味让我脊背发凉。“你把我拉进来,想做什么?”

雷电影终于移开了视线,重新看向悬浮的“梦想一心”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拂过刀镡。

“我一直在想,‘永恒’到底是什么。”她喃喃自语,像是说给我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,“是万物静止,不再失去?还是将美好的瞬间,无限拉长,直至……成为囚笼?”

她的指尖停在刀锋之上,一缕血珠渗出来,旋即被雷光蒸干。

“我失去过太多。姐姐,友人,眷属……时间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确定地切割着我拥有的一切。所以我创造了‘永恒’,把自己关进来,以为这样就能……留住些什么。”

她转过头,再次看向我,眼底那片暗紫的平静下,翻涌起我无法理解的剧烈情绪,

“可我错了。静止的‘永恒’,只是更漫长的失去。它没有留住过去,只是把‘等待下一次失去’的恐惧,拉长了,磨尖了,变成每时每刻悬在头顶的刀。”

她站起身。单衣的下摆垂落,赤足踩在玉面上,无声无息地朝我走来。

每一步,她身周那种绝对的、压抑的雷元素威压就增强一分,空气变得粘稠,我的呼吸有些困难。

“直到我看见你。”她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这个距离,我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、类似旧兵器与冷檀混合的气味。“你从‘外面’来。你不属于提瓦特的命运织机。你身上带着‘改变’的可能性,那么明亮,那么……刺眼。”

她伸出手,似乎想碰触我的脸,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,手指蜷缩起来。“你的存在本身,就在否定我的‘永恒’。这让我愤怒,也让我……着迷。”

“所以眼狩令?锁国?都是为了扼杀‘变数’?”

“曾经是。”她承认,“但现在……我改变主意了。”她的眼神变得幽深,“与其恐惧改变,不如……让改变本身,成为‘永恒’的一部分。让那颗注定要划过的流星,停留在我的夜空里。永远。”

永远。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笃定。

“你疯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也许。”她并不生气,反而又笑了笑,这次笑容真实了些,却让我更觉得寒意彻骨,“但疯了几百年,突然抓到一点真实的光……谁还愿意回到黑暗里呢?”

她终于触碰到了我。指尖冰凉,带着细微的电流,轻轻点在我的眉心。一瞬间,大量破碎的画面强行涌入我的脑海——

天守阁顶端,她(人偶状态)手持薙刀,遥望东南海面,一站数个时辰,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指尖反复摩挲着刀柄上细微的纹路。

一心净土内,她(本体)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伸出手,虚空描绘着某个轮廓,一遍,又一遍,指甲在玉石地面上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
某个雷雨交加的深夜,人偶将军忽然从政务文书前抬起头,对着跪坐的九条裟罗,用毫无波澜的语调问:“他……喜欢甜食吗?”九条震惊愕然的表情。

八重神子倚在神樱树下,将一枚御守对着月光仔细端详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、又暗含忧虑的笑。

画面最后,定格在一双眼睛上——雷电影此刻的眼睛,里面翻滚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、跨越数百年的孤寂酿成的偏执,以及一种扭曲的、近乎天真的“欣喜”。

“你看,”她的声音直接在意识中响起,带着蛊惑般的轻柔,“你的轨迹,你的模样,你的一切……早已被我看过千遍万遍。你不是闯入者,空。你是我等了很久很久的……归人。”

我猛地挣脱她的触碰,踉跄后退,元素力在掌心凝聚。“放我出去!”

雷电影静静地看着我挣扎。她身周的雷光骤然炽烈!整个一心净土的空间开始震颤,雷云旋转加速,无数紫电如锁链般从四面八方凭空生成,带着低沉的雷鸣,缓缓向我收拢。

“留下吧。”她说,语气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,“在这里,时间没有意义。你不会老去,不会受伤,不会……再次离开我。我们可以一直这样,看着彼此。直到真正的‘永恒’尽头。”

“你这是囚禁!”

“是保护。”她纠正我,眼神固执,“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。磨损,背叛,失去……那些痛苦,我不想你再经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近乎耳语,“就像……他们离开我时一样。”

锁链般的雷光猛地收紧!我挥剑斩去,风元素与雷光激烈碰撞,炸开刺目的闪光。但这里的雷元素无穷无尽,斩断一根,立刻有更多生成。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,被这个空间,被她那无孔不入的注视,缓缓吸收、消融。

“没用的。”雷电影站在原地,看着我徒劳的反抗,眼底掠过一丝痛楚,但很快被更深的执拗覆盖,“这里是我的‘心’。在这里,我的‘愿望’,就是法则。”

一根雷索缠上了我的脚踝,冰冷刺骨,带着强大的麻痹感向上蔓延。紧接着是手腕,腰部……我被强行拉向她的方向,动弹不得。

她终于又走近了。这次,她伸出手,捧住了我的脸。她的手掌很小,很凉,但力道不容置疑。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,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珍视。

“别怕。”她低声说,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弱的电火花,“很快,你就会习惯了。习惯这里的安静,习惯我的存在……就像我早已习惯,等待你一样。”

她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。更庞大的意识洪流试图涌入,是比刚才更私密、更破碎的记忆和情绪:姐姐真倒下时她手中刀的温度;友人狐斋宫消失在灾厄中的笑容;

漫长岁月里,一心净土中绝对的空寂与自我对话;还有最近半年,透过人偶的眼睛,贪婪地捕捉我在提瓦特大陆每个角落身影时,那混合着焦灼、渴望与病态满足的剧烈心跳……

“看着我,空。”她命令道,声音里带上一丝不稳的颤抖,“只看着我。永远。”

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这片紫色的“永恒”彻底淹没时——

“哎呀,影,你这样可不行哦。”

一个熟悉又轻佻的声音,如同石子投入粘稠的沼泽,突兀地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响起。

雷电影的身体猛地僵住。环绕我的雷索也出现了瞬间的松动。

一心净土的边缘,那片缓慢旋转的雷云,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像掀开帘幕一样,轻轻拨开了一道缝隙。八重神子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她今天换了身更正式些的巫女服,但发梢别着的金饰和微微晃动的狐耳,依然透着股不羁。

“招呼都不打一声,就把我的‘客人’请到这儿来……”神子慢悠悠地走进来,赤足踩在玉面上,发出轻微的嗒嗒声,“是不是有点……太心急了?”

“神子。”雷电影松开我,转过身,声音瞬间冷了下去,身周雷光再次暴涨,比刚才更加狂暴危险,“出去。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“不欢迎我?”神子走到我们中间,巧妙地隔开了我和影。她背对着我,面向着影,声音依旧带着笑,但脊背的线条却绷紧了,“几百年来,能自由进出你这‘乌龟壳’的,除了我,还有谁呢?现在有了新‘玩具’,就想把老朋友一脚踢开啦?”

“他不是玩具。”影的声音低沉,压抑着怒火。

“哦?那是什么?”神子歪了歪头,“是你‘永恒’的新藏品?还是……解闷的小点心?”她说着,忽然闪电般回手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她的指尖同样冰凉,但触感与影不同,更灵活,也更有力。“抱歉啦,影。这个‘变数’,可是我先发现的。按先来后到,也该是我来‘照顾’才对。”

“放手。”影踏前一步,整个空间的压力骤增,空气噼啪作响。

“我若不放呢?”神子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我往她身后又带了带。她脸上笑容不变,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危险的光,“你想再用‘无想的一刀’砍我一次?就像当年,差点把我那漂亮的尾巴劈成两半那样?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某个禁忌的盒子。影的呼吸明显一滞,眼中翻涌起复杂至极的情绪:愤怒、被戳中痛处的羞恼、一丝旧伤的隐痛,以及更深处的、某种近乎崩溃边缘的偏执。

“……你,总是这样。”影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恐惧,而是情绪失控的前兆,“总是,轻飘飘地,拿走我最在意的东西。姐姐的注意力,狐斋宫的陪伴,现在……连他也要?”

“最在意的东西?”神子嗤笑一声,但抓着我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,“影,你弄错了。你真正在意的,从来只有你那个‘永恒’的幻影。你把自己关起来,把所有人推开,然后对着外面你抓不住的东西,产生占有欲……这可不是‘在意’,这是病。”

“闭嘴!”雷光炸裂!影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,裹挟着毁灭性雷霆的掌刀已劈到神子面前!不是“梦想一心”,仅仅是手掌,却带着切开空间的威势。

神子一把将我推开,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结印。“砰!”一声闷响,雷光与一道粉紫色的狐火屏障狠狠撞在一起,冲击波将整个一心净土震得嗡嗡作响。我被气浪掀飞,撞在无形的空间壁上,喉头一甜。

两个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高速交错、碰撞。雷电影的攻击狂暴、直接,每一击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;八重神子则灵巧诡谲,身法如烟,狐火与雷咒交织,不时在影的防御间隙留下灼痕。她们的战斗毫无保留,招招致命,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、对彼此战斗方式的熟悉。

“你以为……你能保护他?”影的声音在雷鸣中断续传来,喘息粗重,“外面……更危险!愚人众,深渊,磨损……只有在这里……在我身边……他才安全!”

“安全?”神子格开一记雷枪,反手一道狐火擦过影的脸颊,烧焦了几缕发丝,“你管这叫安全?把他关在你的‘心’里,看着他一点点失去生气,变成你收藏架上另一个蒙尘的摆件?影,你这不是爱,是窒息!”

“你懂什么!”影的尖叫骤然拔高,带着撕裂般的痛苦,“你见过他们一个个离开的样子吗?!你体会过握着留有体温的刀,却再也听不到那个人声音的感觉吗?!我不想……不想再失去了!尤其是他!他是不同的!他必须……留下来!”

她的攻击随着情绪的崩溃变得更加疯狂、无序。雷索胡乱鞭笞,雷暴无差别轰击,整个一心净土仿佛变成了暴风雨的中心。神子渐渐被压制,额角见了汗,衣袍被雷光擦出焦痕。

“啧,麻烦。”神子啐了一口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她忽然不再闪避,硬抗了一记雷光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,却借此机会猛地贴近影,双手死死扣住了影的手腕。

“看着我,影!”神子低吼,眼中紫光大盛,某种精神层面的力量强行冲击过去,“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像个得不到糖果就砸碎整个橱窗的孩子!巴尔泽布,你的‘永恒’,你的‘将军’威严,都被狗吃了吗?!”

影挣扎着,眼中混乱与清明疯狂交替。神子的精神冲击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层层封锁的角落。她的动作慢了一瞬。

就是这一瞬!

神子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混着磅礴的狐族秘法之力,喷在一直紧握在左手、那个与我手中对应的御守上。御守轰然燃烧起来,粉紫色的火焰并非灼热,而是带着强烈的空间撕扯力!

“走!”神子用尽全力,将我往火焰中心一推!

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。在意识被拉出这片“永恒”囚笼的最后刹那,我回头瞥见——

雷电影挣脱了神子的束缚,她看向我即将消失的方向,脸上不再是疯狂,而是一种彻底空洞的、仿佛被抽走灵魂的绝望。她伸出手,五指徒劳地抓向虚空,嘴唇无声地开合,看口型,是反复的两个字:

“回来……”

而八重神子踉跄后退,抹去嘴角的血,看向影的眼神,愤怒之下,竟藏着一丝深不见底的、同病相怜的悲凉。

“砰!”

我重重摔在木漏茶室别院的榻榻米上,窗外天色微明,雨不知何时停了。派蒙被惊醒,哇哇大叫。我剧烈咳嗽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雷电灼过的麻痹感,脑海中更是塞满了破碎的画面和疯狂的低语。

掌心摊开,那个御守已经化为灰烬。而另一个细微的、冰冷的存在,却留在了我的手腕上——

一圈极细的、由纯粹雷元素凝成的紫色纹路,像最精致的镣铐,无声地扣在那里。无论我用元素力冲刷,还是试图用剑锋刮擦,它都纹丝不动,反而微微发烫,仿佛在回应着某个遥远空间里的、无休无止的注视与呼唤。

派蒙飞过来,担心地问:“空!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脸色好难看……”

我靠在墙上,喘息渐渐平复。窗外的稻妻城开始苏醒,远处天守阁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手腕上的纹路,在熹微的晨光里,泛着幽幽的紫。

噩梦?

不。

那只是一个开始。

下一次,或许就不会有“逃生”的机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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