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原神病娇短文合辑 > 【原神x病娇|钟离x凝光】群玉之刑(中)

【原神x病娇|钟离x凝光】群玉之刑(中)(1/2)

目录

璃月港的灯火在雨夜后一如既往地亮着,仿佛那场发生在群玉阁顶的疯狂只是深海中一颗无关紧要的泡沫。

凝光“病”了,璃月港的商人们最先察觉到这一点。

不是身体上的病,而是一种浸透在言行缝隙里的、冰冷而黏腻的东西。

她依然准时出现在玉京台的会议厅,月白色的礼服依旧华美,白发一丝不苟,唇边挂着那抹计算精确的笑意,听取报告,下达指令,将璃月港的商业机器运转得比以往更加高效、更加冷酷。

只有极少数人——比如刻晴——能从那过于完美的表象下,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
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温度的精算,仿佛她正在用处理摩拉和契约的方式,处理着某种更庞大、更偏执的计划。

她的“眼睛”变得更多、更密了。

街头巷尾玩闹的孩子们口袋里塞满了新奇的糖果和亮晶晶的摩拉,他们天真无邪的笑语声里,开始频繁出现“往生堂那位客卿先生”的踪迹。

钟离先生今天去了三碗不过港听书,喝了什么茶,说了什么话;明天去了希古居看古董,看了多久,对哪件器物多看了一眼;后天又溜达到吃虎岩,给田铁嘴带了包新茶叶,甚至弯腰摸了摸路边一只脏兮兮的猫。

这些琐碎到极点的信息,被分门别类,汇入群玉阁那间重新收拾过的密室墙壁上,贴满了一张又一张便笺。

凝光就站在那面墙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一颗珍珠纽扣,那颗纽扣表面有着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痕。

她看着,反复地看着,仿佛能从“钟离先生摸了摸猫的左耳”这样的句子里,榨取出他灵魂的密码。

她开始收集。不是收集古玩或摩拉,而是收集一切与他产生过物理接触的“痕迹”。他曾在琉璃亭用过的茶杯(她花高价从掌柜那里“买”了回来,尽管已经清洗过);

他在万文斋翻阅古籍时,指尖可能拂过的那一页(她将那册书的孤本整本购入);他在玉京台散步时,鞋底可能沾上的、特定区域的特有尘土(她派人小心刮取了一些,装在水晶瓶里)。

这些物件被存放在密室特制的陈列架上,旁边标注着时间、地点,像博物馆里最珍贵的展品。

夜深人静时,她会拿起那只茶杯,指尖细细描摹杯沿,然后将冰凉的瓷壁贴在自己脸颊上,闭着眼,呼吸轻微而急促。

杯子上早已没有任何温度,但她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、如同陈年墨锭与古木混合的气息,穿透时空,缠绕上来。

“你在看吗?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低语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你看,我连你呼吸过的空气……都想保存下来。”

这种寂静的、浸透骨髓的疯狂,在遇到一个偶然事件时,找到了第一个爆发的出口。那是一次常规的七星会议后,刻晴出于同僚的关切,私下拦住了凝光。

“凝光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太累了?”刻晴紫色的马尾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晃,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,“关于层岩巨渊新矿区的开发预案,你驳回了三次,理由一次比一次……苛刻。这不像你。”

凝光正对着会议室巨大的琉璃窗整理袖口,窗外是璃月港繁忙的码头。她动作顿了顿,没有回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被冒犯的冷淡:“哦?玉衡星是觉得,我作为天权星,连严格审核开发方案、避免破坏璃月地脉的职责,都算‘苛刻’了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刻晴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,“是方案本身吗?还是……因为上次那件事之后,你想用工作麻痹自己?关于钟离先生……”

“刻晴。”凝光倏地转过身,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警告的平静,“七星会议,只谈公务。我的私事,不劳玉衡星费心。至于钟离先生……一个往生堂的客卿,与璃月公务有何干系?”

刻晴被那眼神刺得后退了半步,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凝光在商场上将对手逼入绝境时,偶尔也会露出类似的眼神,但从未像现在这样,连最后一点属于“人”的温度都抽干了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你。”刻晴喃喃道。

“担心?”凝光忽然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空洞,“不如担心一下,你上个月批的那条从绯云坡到吃虎岩的步行道改建工程,预算里似乎多计了百分之五的耗材损耗。虽然不多,但玉衡星,规矩就是规矩,对吗?”

刻晴脸色一白,那是她疏忽的一个小细节,原本打算下次会议前修正。凝光不再看她,径直走向门口,月白色的裙摆迤逦过光洁的地面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“做好分内事,刻晴。别让无关的……‘杂念’,影响了判断。”

刻晴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忽然感到一阵寒意。那不是针对她个人的威胁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:凝光正在将她那掌控璃月港所有秘密的能力,连同她那份扭曲的执念,融为一体,变成一种无孔不入的、冰冷的掌控力。而这一切的中心,似乎都绕着那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往生堂客卿。

第一个“意外”发生在三天后的傍晚。 钟离如常从往生堂出来,准备去听云先生说晚场。

路过吃虎岩时,一个在街边踢毽子的小女孩突然失了准头,彩羽毽子直直飞向路中间一辆正在卸货的马车轮下。女孩惊叫着追去,而车夫并未察觉。

眼看惨剧将要发生,一道沉稳的身影已倏然而至。

钟离并未用多么迅捷夸张的动作,只是恰好在那一步踏出的时机,伸手捞起了女孩,另一只手随意地在车轮辐条上一按。

正在滚动的沉重车轮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猛地顿住,连带整辆马车都微微一震。车夫吓了一跳,慌忙查看。

女孩吓呆了,在钟离怀里忘了哭。钟离将她放下,拍了拍她头上的灰,语气平淡:“街边玩耍,须留意车马。”

女孩懵懂地点点头,忽然指着他的手:“先生,你的手……”

钟离垂眸,只见右手手背上,被粗糙的车轮辐条擦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,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。

他并不在意,刚要用左手拂去,旁边却忽然伸过来一只白皙纤细、涂着淡色蔻丹的手,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凝光的声音响起,不知何时,她已站在身旁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焦急,“伤口虽小,沾了尘土可就麻烦了。”她今日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改良裙装,仍是月白底色,金线滚边,看起来像是恰好路过。

她不由分说,从随身带着的一个精致小锦囊里(天知道天权星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伤药和纱布),取出干净的软布和一种散发着清冽药香的膏体,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他手背的血迹,然后仔细涂抹药膏。

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在他的皮肤上,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、轻微的颤抖。她低着头,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几乎要触到他的手。周围已有路人好奇地张望。

钟离没有抽回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动作,石珀色的眼眸里波澜不惊,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药涂好了,她却并未松开手,反而用指尖极轻地拂过那已止住血的伤痕边缘,喃喃道:“还好……不算深。”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异样的、如释重负的庆幸,仿佛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。

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周围悄悄围观的人都瞠目结舌的事——她低下头,将自己温软的唇,轻轻印在了那道伤痕之上。

一个短暂到几乎错觉的触碰。

钟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凝光抬起头,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,眼神却亮得惊人,直直看进他眼底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与疯狂的呢喃:“这样……就好了。我的气息,能帮你赶走所有不好的东西……永远。”

说完,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,松开手,转身快步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吃虎岩的人流中。从出现到离开,不过片刻,却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独幕剧。

钟离站在原地,看了看手背上那微不足道的伤痕,又抬眼望了望她消失的方向。然后,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走向说书楼。

只有一直躲在对面茶馆二楼窗后、奉命“观察”的百识,看到钟离先生步入茶馆前,似乎很随意地,用那只受伤的手,在门口石狮子的头顶按了一下。

石狮子毫无变化,但百识莫名觉得,那一刻,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极其细微的、属于“凝光大人”的残留气息,被那轻轻一按,震散消弭了。

这件事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,在极小的范围内激起了涟漪。 刻晴很快听说了经过(她的线人也不少),气得在玉衡星办公室摔了笔。

“她疯了!大庭广众之下!她到底想干什么?!”甘雨则忧心忡忡,抱着厚厚的文件,站在月海亭的窗边,望着群玉阁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

她想起凝光大人最近交办的一些事务,总是或多或少、或明或暗地与往生堂及钟离先生产生关联,那种精确的算计背后,是她无法理解的炽热与冰冷交织的情感。

而凝光,在回到群玉阁后,直接进了密室。她反锁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
她抬起刚刚吻过钟离手背的指尖,放在鼻尖深深吸气,脸上浮现出一种迷醉而痛苦的神情。

然后,她突然发起抖来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极致的兴奋与空虚交织的颤抖。

她跑到陈列架前,拿起那只茶杯,紧紧抱在怀里,蜷缩在墙角。

“碰到了……碰到了……”她反复呢喃,声音嘶哑,“是我的……印记……我的……”

但这还不够。远远不够。这种间接的、短暂的接触,像饮鸩止渴,只会让渴望燃烧得更加猛烈。

她需要更直接、更深刻的“连接”,需要在他那平静无波的眼眸里,看到因她而起的涟漪,哪怕那涟漪是厌恶,是愤怒,也好过这无边的漠视。

于是,第二个阶段,从“收集痕迹”升级为“制造羁绊”。 她开始利用天权星的权柄和财富,编织一张看似合情合理、实则步步为营的网。

往生堂接到了一笔前所未有的大单。

一位“不愿透露姓名”的富商(其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群玉阁的某个海外账户),出资请求往生堂为其家族规划一个持续百年、极尽隆重的“身后事”系列典仪,要求必须由学识最渊博的客卿钟离先生亲自操刀设计,并全程顾问。

预付的定金,是一个足以买下小半条绯云坡商铺的天文数字。

胡桃看着账本上那串零,梅花瞳瞪得溜圆,帽子上的“太平”二字都快抖掉了。

“这这这……这位客人是打算把自己当成帝王葬了吗?”她虽然爱摩拉,但也不傻,尤其是这笔生意指名道姓要钟离全程负责。“客卿,你怎么看?这钱烫手啊。”

钟离放下手中正在品鉴的一块古玉,目光掠过账本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:“契约内容清晰,报酬丰厚。堂主若觉可行,钟某自当尽力。”

“不是可不可行的问题……”胡桃凑近他,压低声音,“我总觉得这味儿不对。哪有这样花钱的?而且非要你……该不会是那个……”她眨眨眼,意思很明显。

钟离端起茶杯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:“世间众生,执念各异。依契约行事即可。”

胡桃挠挠头,最终还是摩拉的诱惑占了上风:“行吧!反正有客卿你在,出不了乱子。不过……”她眼珠一转,“这笔生意太大,我得亲自盯着点,免得有人打歪主意!”

就这样,钟离不得不开始频繁与那位“富商”的代表(实则是凝光的心腹,经过严格训练和伪装)接触,商讨各种繁琐到极致的典仪细节。

从棺椁木料的产地、年份,到陪葬器物的形制、纹样,再到仪仗的规模、路线,甚至每一声唢呐的音调高低,都有严格到变态的要求。

会议地点有时在往生堂,有时在琉璃亭的雅间,有时甚至在群玉阁的偏厅。

凝光并不总是亲自出现,但钟离能感觉到,那双眼睛无处不在。每次会议,她要么坐在屏风后静静聆听,要么通过水镜术法远程观看。

她贪婪地注视着他说话时开合的唇,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,执笔书写时骨节分明的手。

她会在他茶杯将空时,悄然示意侍者添上他最喜欢的茶;会在他提及某本古籍时,立刻让手下“恰好”找来珍藏的拓本;

会在他对某个纹样表示认同时,眼角眉梢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欢欣。

这是一种温柔的蚕食。她用无尽的“契约细节”和“客户需求”编织成一个华丽的茧,试图将他一点点包裹进去,占据他越来越多的时间、精力,乃至思考的缝隙。

她享受着这种“支配”他部分生命的感觉,哪怕这种支配建立在虚假的 pretext 之上。

一次在群玉阁偏厅的会议,争论(主要是对方代表在吹毛求疵)持续到深夜。钟离指出对方要求的一种祭祀舞步,与所选古籍记载的时代礼制不符。

对方代表支支吾吾,无法决断。这时,凝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
她似乎刚刚结束另一场会议,脸上带着些许疲惫,却更添了几分柔弱的韵致。她挥手让代表退下,亲自坐到钟离对面。

“钟离先生果然博学。”她微笑着,亲手为他续茶,“只是,客户执意如此,认为那样更显……庄重。您看,能否有所变通?毕竟,契约的精神,也在于满足缔约方的意愿。”她将“契约”两个字咬得很轻,却带着别样的意味。

钟离看着她:“礼制关乎心神,随意更易,恐失其诚。若客户执意,钟某只能建议,另请高明。”

凝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她设想过他很多种反应,妥协、无奈、甚至恼怒,却没想到是如此干脆的“拒绝”。这种基于原则的、不容逾越的界限感,再次狠狠刺痛了她。

“……先生说得是。”她垂下眼帘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,“是凝光考虑不周了。便……依先生所言。”

让步的瞬间,她感到一种混合着挫败和奇异快感的情绪。看,我在为你改变,我在遵从你的“规矩”。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深的羁绊吗?

会议结束,已是月上中天。钟离告辞,凝光坚持送他到露台。

夜风拂动她的长发和衣袂,她站在他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,望着他挺拔却疏离的背影,忽然轻声问:“钟离先生,为这样一个……或许永远无法真正实现的漫长典仪耗费心血,您会觉得徒劳吗?”

钟离脚步未停,声音随风传来:“人事尽矣,天命知否。但尽本职,何谈徒劳。”

凝光站在原地,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融入璃月港的万家灯火。她慢慢抬起手,看着自己刚刚为他续茶时,无意中触碰到的他袖口的一点点布料,然后紧紧攥住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
“本职……好一个本职。”她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在夜风中散开,带着无尽的苍凉与不甘,“那如果……让你‘本职’的范围,只剩下我呢?”

这个疯狂的念头,像藤蔓一样在她心中疯狂滋长。 仅仅通过商业契约的捆绑,太慢,也太容易被他的“原则”推开。她需要一种更绝对、更无法挣脱的“联系”。恰在此时,一个“机会”送上了门。

层岩巨渊深处,一些矿工报告说听到了诡异的低语,看到了闪烁的幻影,甚至有人莫名昏厥。总务司初步调查,怀疑是地脉异常,混杂了古老的业障残念。

这种事,通常需要专业的方士,或者……对地脉和古老事物有深刻理解的人。

在刻晴的提议下(她本意是公事公办),七星发出了协助调查的邀请,对象包括了往生堂的钟离先生,以及驱邪世家出身的重云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