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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神x病娇|钟离x凝光】群玉之刑(上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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璃月港的夜色里,群玉阁浮在空中,像一颗被金线穿起的昂贵珍珠。阁内灯火通明,晶石灯映照着昂贵的地毯和玉器,空气里浮动着霓裳花与琉璃百合的混合香气。

一场由天权星凝光发起的晚宴正在举行,名义上是为了庆祝“心相”任务后璃月短暂的平静,实则,她的目光只锁定在一个人身上。

钟离坐在客席上,一身玄黑与金棕交织的长袍,衣襟严整,袖口暗绣着若隐若现的岩纹。

他正听着往生堂的堂主胡桃在身旁叽叽喳喳,讨论某种新型葬礼的“仪式感”,神色平静得像璃月港外千年不移的孤云阁。

他手边放着一杯清茶,旁边是半块没动过的莲花酥——那是凝光亲手布在他碟中的,酥皮已经有些软塌,内馅的甜香微微逸散。

凝光就站在不远处的水晶栏杆旁。她今日的打扮极尽心思,一袭改良的璃月礼服,月白色为底,金线绣出繁复的云纹与星图,紧束的腰身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裙摆如流水般迤逦。

及腰的银色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颈边。

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琉璃杯,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她指尖无意识的摩挲,轻轻晃动着。

她的视线,像最细的蛛丝,无声无息地缠绕在钟离身上,从他抿茶的薄唇,到他握着茶杯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“钟离先生觉得……今晚的月色如何?”她走过去,声音是刻意的柔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钟离抬眼看她,又转向窗外那轮被薄云遮掩的明月。“尚可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过,云层渐厚,恐有夜雨。”

凝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她精心准备的月色、夜景、氛围,在他口中只是一句关于天气的平淡预测。

她指尖抠进了掌心,脸上却笑意更盛:“是吗?我倒是觉得,今夜月色……格外迷人呢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近了些,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缕淡淡的、如同陈年墨锭与古木混合的气息。

“就像……某些人一样,看似清冷,实则内里……藏着让人想一探究竟的深邃。”

钟离放下茶杯,瓷杯与玉碟相碰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“凝光小姐过誉了。钟某不过一介闲人,当不起如此比喻。”

“闲人?”凝光轻笑,尾音却有些发颤,“能令雷电将军评价为‘山石不移’的,怎会是闲人?钟离先生……您太谦逊了。”

她想起那份来自稻妻的隐秘情报,关于那位神明对邻国往事的评价。她知道的,她什么都知道。

群玉阁是她的耳目,璃月港的每一声低语,最终都会汇入她的掌心。可唯独眼前这个人,他的心思,她抓不住,像试图握住一捧流沙。

宴席间,其他角色点缀着这场无声的戏剧。刻晴穿着一身利落的紫裙,正与旅行者和派蒙低声交谈,紫色的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魈抱臂站在阴影里,青绿色的短发,金色瞳孔,一身紧身劲装,对周围的喧闹漠不关心。

达达利亚——或者说,“公子”,橘色的短发依旧张扬,靠在柱子上,眼神在凝光与钟离之间饶有兴味地游移。

胡桃的梅花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一身往生堂的堂主服饰,帽子上“太平”二字随着她的动作摇晃。香菱的围裙上还沾着些许厨房的痕迹,锅巴跟在她脚边。

行秋一身蓝衫,正在翻阅一本古籍。重云则小心地避开所有可能“阳气过盛”的食物。

凝光的目光扫过他们,最终又落回钟离身上。她看到甘雨端着点心盘子走过来,温声请钟离品尝。钟离微微颔首,道了声谢,取了一块。

凝光捏着酒杯的手指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她还只是个在码头叫卖的小女孩时,曾远远望见过请仙典仪上,岩王帝君那惊鸿一瞥的神姿。

那时她心里想,总有一天,她要站到能与他平等对话的高度。如今她站到了,拥有了璃月至高的权柄与财富,可那个人,却成了眼前这个平静无波的往生堂客卿。

“钟离先生。”她又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“关于上次提及的,合作开发层岩巨渊深处稀有矿产的事……您考虑得如何了?利润分成,我们可以再谈。”

钟离的目光平静地回视她:“此事关乎璃月地脉,需谨慎。契约未成,不便多言。”

又是契约。又是这种疏离的、公事公办的态度。凝光感到胸腔里有一股火在烧,又冷又烫。

她投资、扩建群玉阁,一次次将它变得更大、更华贵,不仅仅是为了财富和胜利的标志,或许潜意识里,是想建造一个能配得上“神”的宫殿,一个能将他留下的牢笼。

可他对这一切,似乎毫无兴趣。

宴会过半,气氛正酣时,凝光忽然拍了拍手。乐声停下,众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。

“诸位,”她笑得明媚,“近日我得了一方古玉,据传与魔神战争时期的遗迹有关,蕴藏奇特力量。可惜我学识浅薄,难以参透。听闻钟离先生博古通今,不知可否……为我等解惑?”

她使了个眼色,心腹百识捧上一个锦盒。打开,里面是一块色泽沉郁、带有血色纹路的玉石,隐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
这并非她所谓的“古玉”,而是她费尽心机从一处险地得来的、沾染了业障残念的邪物。

她想知道,当面对可能危及在场众人的威胁时,这位“闲人”,会露出怎样的表情。

钟离起身,走到锦盒前,垂眸看了片刻。他伸出手指,并未触碰,只是虚悬其上。

片刻,他收回手,语气依旧平淡:“此物煞气深重,不宜示众。凝光小姐,还是尽早将其封印处理为好。”

没有惊讶,没有紧张,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她从哪里得来。只是给出了最稳妥、最正确的建议。凝光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。

她设想的种种反应,惊慌、凝重、展现力量……全都没有。就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,连涟漪都吝于给予。

“是吗……”她喃喃道,忽然伸手,竟直接抓向那块邪玉!“那我倒要看看,有多重的煞气!”

“凝光!”刻晴惊呼。

邪玉入手瞬间,一股黑红气息猛地窜出,顺着凝光的手臂缠绕而上!她闷哼一声,脸上闪过痛苦,但眼中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。看啊,我碰到危险了,你会怎么办?

钟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上前一步,并未去夺那玉,而是并指如剑,指尖泛起一点沉稳的金褐色光晕,凌空一点。

一道岩脊的虚影瞬间在凝光周身形成,将那蔓延的煞气牢牢锁住、震散。

同时,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拂过凝光的手腕,那邪玉脱手飞出,被钟离接住,握在掌心。

岩元素力吞吐,玉石表面的血色纹路迅速暗淡,最终化为齑粉,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
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,等众人反应过来,危机已消。凝光踉跄了一下,手臂上被煞气侵蚀的地方传来刺痛,但更刺痛的是心。

他出手了,如此干脆利落,如此……轻描淡写。没有触碰她,没有一句关切的询问,就像随手拂去一件器物上的灰尘。

“煞气已除。”钟离松开手,玉粉飘落,“凝光小姐,下次,莫要再以身犯险。”语气里,听不出是规劝还是告诫。

凝光站稳身体,扯出一个笑容:“多谢钟离先生……救命之恩。”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很轻,几乎含在嘴里,带着一种扭曲的甜腻。

宴会不欢而散。宾客们陆续告辞,眼神交换间都有些惊疑不定。

最后,只剩下凝光和钟离,站在空旷了许多的大厅里。

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、孤寂的影子。

“他们都走了。”凝光说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“现在……只有我们了。”

钟离转身,似乎也准备离开。“夜已深,凝光小姐也早些休息。”

“休息?”凝光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显得有些神经质,“我睡不着啊,钟离先生。我一闭上眼,就看到你……看到你站在这里,站在那里,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”

她一步步走近他,裙摆拖过光洁的地面,“你知道我为了今天,准备了多久吗?这些灯,这些花,这音乐……还有我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身上华美的礼服,“都是为你准备的。可你……你看都不多看一眼。”

钟离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石珀色的眼眸里,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“凝光小姐的心意,钟某领受。然,世事如流水,强求无益。”

“流水?你是说你是那块不移的山石吗?”凝光猛地抓住他的袖口,布料冰凉顺滑,她抓得很紧,指尖都泛了白,“那我呢?我是什么?是试图绕过山石的流水,还是……妄想撼动山石的蜉蝣?”
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尖锐的颤抖,“你告诉我啊!钟离!摩拉克斯!”

最后那个名字喊出来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钟离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,但那波动太快,快得让凝光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。

他轻轻拂开她的手,动作并不粗暴,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。

“名字,不过代号。如今,我只是钟离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透彻,“凝光,你执掌璃月权柄,聪慧过人,当知有些界限,不可逾越。”

“界限?”凝光后退一步,像是被这个词刺伤了,随即又疯狂地笑起来,“什么是界限?璃月的律法吗?那些你订下的古老规矩?我用它们赢得了现在的一切!可它们拦不住我……拦不住我这里!”

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心口,“这里,想要你!想要你看着我,只看着我!想要你……留在我身边!”

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,像决堤的洪水。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,冲花了精致的妆容,可她还在笑,笑得肩膀抖动。

“你说话啊……你为什么不说话?像块石头一样……对了,你就是石头……冷冰冰的,捂不热的石头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反复念叨着“石头”、“看着你”、“留在我身边”。

钟离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如同真正的磐石,任她哭喊、质问、崩溃,岿然不动。他的沉默,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凝光绝望。她所有的激烈,所有燃烧的情感,撞在这片沉默上,连一点回声都没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凝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断续的抽泣。她颓然坐倒在地,华贵的礼服铺散开来,像一朵骤然凋零的花。她低着头,银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。

钟离终于动了。他走到她面前,俯身,将一方素净的手帕放在她手边的地上。“擦擦吧。”他说,然后直起身,再无留恋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脚步声沉稳,一声一声,敲在凝光心上。

就在他即将踏出厅门的那一刻,凝光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却已变得幽深冰冷,再无半点刚才的癫狂。“钟离。”她叫住他,声音嘶哑,却异常平静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钟离脚步未停,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
凝光独自坐在冰冷的地上,许久未动。她捡起那方手帕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她将手帕紧紧攥在手里,攥得指关节发青。

窗外的云层终于承受不住,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了下来,打在群玉阁的琉璃窗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光,将窗外璃月港的万家灯火,扭曲成一片光怪陆离的碎影。

她慢慢站起身,走到栏杆边。雨夜的风带着湿气吹进来,拂动她的发丝。她望着钟离离去的方向,那里只有漆黑的夜空和绵密的雨丝。

“没关系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诡异的弧度,“山石不移……是吗?那如果,我把整座山……都搬进我的笼子里呢?”

她转身,眼神已彻底变了。那里面不再有迷茫、痛苦或哀求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疯狂的决意。天权星的权势,群玉阁的财富,璃月港的耳目……这一切,都将成为她达成目的的工具。

既然温柔的循循诱你不就,那便换一种方式。

让你,只能看着我。

接下来的日子,璃月港表面平静,暗流却开始汹涌。首先是一些关于往生堂的流言悄然传开,质疑其典仪收费的合理性,暗示客卿钟离与某些“非人”势力过往甚密。

接着,几家与往生堂有生意往来的商铺,莫名遇到了税务上的“严格审查”或供货上的“意外中断”。

钟离本人出门时,也总会“偶遇”一些神情闪烁、试图套话或跟踪的人,这些人往往在下一刻就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、眼神锐利的孩童笑着引开——那是凝光遍布街巷的“眼睛”。

这些手段并不致命,甚至有些幼稚,像小孩子赌气的恶作剧。但它们密集、持续,无处不在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黏腻的纠缠感。钟离对此一概漠然处之。

流言不入耳,麻烦自有胡桃或仪馆伙计去应付,跟踪者则在他拐过某个街角后便会莫名跟丢。

他依旧听戏、遛鸟、鉴赏古玩,身无分文地出门,然后理所当然地将账单寄给往生堂。

仿佛凝光掀起的所有风波,于他而言,不过是窗外无关紧要的嘈杂雨声。

这种彻底的漠视,彻底点燃了凝光心底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性。她开始动用更直接的力量。

数名被她用重金或把柄控制的、身手不凡的江湖人士,在夜深人静时潜入往生堂,意图“请”钟离先生去群玉阁“一叙”。

然而,他们连钟离的房门都没摸到。有人被凭空出现的岩脊撞晕在庭院,有人被弥漫的尘沙迷了眼困在原地直到天亮,还有人仿佛鬼打墙般在往生堂外的巷子里转了一整夜。

所有回报到凝光这里的信息都语焉不详,只透着一种见了鬼似的恐惧。

“废物!”凝光在群玉阁顶层的密室中,将一叠情报狠狠摔在地上。

她急促地喘息着,眼中血丝密布。连日来的失眠和焦虑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,但那种偏执的光芒却愈发明亮。

她走到墙边,那里贴满了关于钟离的资料,虽然绝大多数都是空白或无关紧要的日常记录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一颗珍珠纽扣,直到那光滑的表面出现细微的裂痕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就是不行……”她喃喃着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。那时她刚成为天权星不久,在一次商业谈判中遇到棘手对手,对方软硬不吃。

她苦恼不已,偶然向当时还是岩王帝君身份、化形巡视的钟离请教。

那位神明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世间万物,皆有价码。若寻常价码不动其心,或因你未找到他真正视若珍宝之物,或因……你出的价,尚未触及他的底线。”

真正视若珍宝之物……底线……

凝光猛地抬起头,眼神变得锐利而骇人。她似乎,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如果对他本人无法造成影响,那就去触碰他在意的东西。

璃月港,这片他守护了数千年的土地,这些他交由人类自己行走的子民。

一场针对旅行者和派蒙的精密陷阱很快布下。

利用一则关于“失踪亲人”的虚假委托,将两人引至层岩巨渊一处废弃矿洞深处,那里早已布置好触发式的遗迹机关和埋伏的愚人众残兵(自然,是凝光通过某些渠道“雇佣”并伪装过的)。

同时,另一队人马则在璃月港制造数起小范围的骚乱,目标直指与钟离相熟的几个凡人朋友,比如总请钟离喝茶的田铁嘴,比如常卖给他古董的老匠人。

计划很恶毒。她要让钟离“选择”。是去救那位与他颇有渊源、似乎关乎更深层秘密的旅行者,还是保护那些他日常接触的、平凡的璃月百姓?

无论他选择哪边,都会亲眼看到另一边的“损失”,而这损失,将清清楚楚地印上她凝光的标记。

这是一种宣告,一种占有式的炫耀:看,我能让你在乎的东西受伤,我能逼你做出选择,我能……介入你的世界。

消息通过特殊渠道,几乎是同时送到了正在三碗不过港听书的钟离手中。送信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孩子,丢下纸条就跑了。

钟离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简略的地点信息和“急”字。他放下茶杯,对说书人田铁嘴微微颔首,起身离开。

他的步伐依旧不疾不徐,但方向却很明确——层岩巨渊。至于璃月港内的骚乱,他经过玉京台时,似乎无意间踢动了一块松动的石板。

那石板滚落,撞在路边一个闲置的香炉上,香炉倾倒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这响声在喧闹的街头本不稀奇,但奇怪的是,附近几处正在滋事的地点,那些闹事者怀中的某种共鸣晶石却同时微微一震,产生了细微的紊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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