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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神x病娇|死之执政】死之羽的邀约(下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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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假的晨光与依偎带来的窒息感尚未散去,空僵直地躺在永恒的“日出”下,胸膛上是若娜瓦沉睡的重量和未干的泪痕。

他金瞳中的火焰并未熄灭,只是沉入更深的冰层之下,冷静地燃烧,计算着规则缝隙里每一丝可能的气流。

然后,他感觉到了。不是若娜瓦的力量,而是来自这个“家”本身的、极其细微的涟漪。就像平静的水面下,有另一股暗流开始涌动。

这涟漪的源头……似乎与若娜瓦构筑这个领域时,无意识嵌入的某些“记忆碎片”有关。

那些蒙德、璃月、稻妻的静默布景,并非完全死寂。当他凝视那扇“窗户”——那扇曾对外展示派蒙与夜兰的透明屏障——他发现,透过它看到的“外界”,景象在极其缓慢地偏移。

不再是沉玉谷固定的山涧,而是一帧帧模糊闪过的、提瓦特各地的风景碎片,像是信号不良的留影机。夜兰、派蒙的身影早已不见。

他瞬间明白了:这个由死亡规则编织、依赖若娜瓦意志维持的领域,并非铁板一块。

它吞噬、嵌入了太多来自他记忆和提瓦特地脉的碎片,而“维系”本身,就在不断与这些碎片中残留的“生”的痕迹发生微弱的冲突。

若娜瓦的力量绝对强大,足以碾压这种冲突,但只要冲突存在,就存在不谐的振波,存在不属于她绝对掌控的“杂音”。

这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裂痕。但对一个在绝望中寻找任何可能撬棍的囚徒而言,足够了。

他需要放大这“杂音”。用他自己的“存在”,用他旅行者身份所携带的、与提瓦特地脉千丝万缕的联系,去共鸣,去扰动。

这无比危险,如同在沉睡的魔神耳边敲响最轻的铃铛,可能招致彻底的毁灭。但空的眼神却沉淀下来,那是一种将自身也化为武器的决绝。

若娜瓦醒来时,空正站在那扇“窗户”前,背对着她。窗外流动的破碎景象,映在他沉默的侧脸上。

“醒了?”空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出奇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疲惫的顺从?“外面……好像过去很久了。”

若娜瓦坐起身,白色衬裙的丝滑面料滑过肌肤。她赤足走近,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,脸颊贴着他的脊背,带着刚醒的慵懒。

“这里没有时间,空。外面……不重要。”她低声说,但目光也瞥向窗外闪过的稻妻樱树虚影,黑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虑。领域对外界信息的抓取似乎有些……过于活跃了。

“是吗。”空不置可否,任由她抱着。他甚至略微向后,将一点重量倚靠在她身上。这个细微的、近乎依赖的动作,让若娜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涌上巨大的、眩晕般的喜悦。她收紧了手臂,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衣角。

“你……在看什么?”她问,声音有点闷。

“看……我们‘家’外面的世界。”空说,语气平淡,“它们在动。像一幅幅画。但画里的人……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他顿了顿,侧过头,用一种近乎茫然的眼神看着她,“若娜瓦,我睡了很久吗?还是说……外面的世界,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?”

他在引导她,将领域的异常,归结于“时间流逝”和“外界变化”。将她的注意力,从领域内部规则的“不谐”,转移到对外界景象的“解读”上。

若娜瓦果然上钩了。她松开他,绕到前面,捧住他的脸,仔细端详他的眼睛,试图找出伪装的痕迹。“你不认识?怎么会……”

她看向窗外,此刻恰好闪过璃月港码头的画面,千帆林立,却空无一人。“那些是你记忆里的地方。我为你保留的。”

她解释,但语气里那份理所当然,出现了一丝裂缝。因为她“保留”的应该是静态的布景,而非这种动态的、似乎不受她控制的掠影。

“可我记忆里的璃月港,有很多人。”空适时地流露出一点困惑,一点脆弱,“很多声音,很多气味……不是这样的。这里……太安静了。除了你,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他垂下眼睫,避开她的凝视,声音低下去,“有时候……我会有点分不清,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你给我的‘梦’。”

“梦……”若娜瓦重复着这个字,眼神闪烁。她不喜欢这个字眼,梦会醒。但空话语里那份隐约的依赖和迷失,又让她心尖发颤。

她想要的是完整的他,一个鲜活的、会思考会感受的空,而不是一具空洞的躯壳。可如果他因为环境的“异常”而感到不安、困惑,甚至开始质疑“真实”,这背离了她的初衷。

矛盾在她心中滋生。一方面,她不允许任何事物动摇这个“家”的绝对稳定性;另一方面,她又无法对空此刻流露出的、罕见的“求助”信号无动于衷。

“这里就是真的。”她最终说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,但抚摸他脸颊的手指却泄露了一丝焦躁,“我们的家。唯一的真实。外面的……才是浮光掠影,不值得在意。”她挥手,想要关闭或者固定那扇“窗户”。

然而,就在她神力触及“窗户”的瞬间,异变陡生。

那流动的景象骤然加速、扭曲,爆发出刺眼的光芒!

并非攻击,而是像一面镜子突然炸裂,无数碎片向外迸射,每一片都映照出截然不同的景象:

燃烧的坎瑞亚废墟、深邃静谧的渊下宫、风暴笼罩的暗之外海、甚至还有……

天空岛模糊的轮廓!庞大的、杂乱无章的信息流伴随着地脉深处各种情感的碎片——绝望、祈祷、愤怒、眷恋——如同决堤的洪水,猛地冲入这个寂静的领域!

“唔!”若娜瓦闷哼一声,瞳孔骤缩。这不是攻击,这是“污染”!是她构筑领域时,无意中搭接的地脉“管道”发生了逆流和紊乱!地脉记载着提瓦特的一切历史与记忆,其信息洪流庞杂无比,即便是她也无法瞬间完全梳理隔绝。

更重要的是,这股逆流中,夹杂着一些极其鲜明、与她力量本源隐隐对抗的“印记”

——那是源自纳塔的、与“火”和“重生”相关的古老契约力量,是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与她交易时留下的“回响”,还有……坎瑞亚不死诅咒中,那亿万人积累五百年的痛苦与执念。

领域剧烈震颤起来。那些作为布景的记忆碎片开始崩解、重组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永恒的金色“日出”天光明明灭灭,仿佛电压不稳的灯泡。

空被这股冲击震得后退几步,但眼中却亮起锐利的光芒。就是现在!他并非有意引发如此规模的逆流,但这远超预期的混乱,正是他等待的机会!

他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,所有压抑的元素力在体内奔腾,目标不是若娜瓦,而是脚下这个领域本身,是那些因逆流而变得脆弱的规则连接点!

若娜瓦猛地转身,黑发无风狂舞,深色衬裙上那些锁链暗纹仿佛活了过来,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幽光。

她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平静,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震怒和一丝……被意外打乱计划的懊恼。她抬起手,掌心对着那信息洪流的入口,冰冷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:“静!”

言出法随。狂暴涌入的信息流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绝对墙壁,骤然停滞、压缩,然后被强行“定义”为无害的、飘散的黑色灰烬,簌簌落下。领域的震动迅速平复。

但就在她注意力被信息洪流完全吸引的这不到一秒的间隙,空动了。

没有呐喊,没有华丽的剑光。他将全部的力量——风、岩、雷、草、水、火、冰——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方式,强行压缩、糅合,并非为了施展某种元素反应,而是将其转化为最纯粹、最尖锐的“存在”之力,对准他感知到的、领域与真实提瓦特地脉连接最薄弱、此刻因逆流而剧烈波动的一个“点”,狠狠“撞”了过去!

那不是物理的撞击,而是存在层面的“共鸣”与“冲击”!

“咔嚓——”

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碎裂声,仿佛琉璃盏被指甲划破。在空全力冲击的那个“点”上,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面,绽开一道纤细却异常稳定的裂痕!

裂痕之外,不再是领域内虚假的景象,而是真实提瓦特的天空和云层,以及一股熟悉而焦急的气息——是派蒙!还有更多……强大的、熟悉的力量正在飞速靠近!

“空——!!!” 派蒙带着哭腔的尖叫声,隔着裂痕微弱却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
空的心脏狂跳,成功了!虽然只是一道裂缝,但这是通往真实的缺口!

“你……做了……什么?”

若娜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平静得可怕。她已经处理完了信息逆流,转过身,正面对着他和那道裂缝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纯金的眼眸深不见底,所有情绪都被吸入了那纯粹的“金”之中。

只有袖口,那枚银质枯枝纽扣,被她无意识地、反复地用拇指指甲刮擦着,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她没有立刻修复裂缝,也没有攻击空。只是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突然出现不可控瑕疵的珍贵藏品。

“我……”空喘息着,刚才的冲击让他体内元素力紊乱,脏腑隐隐作痛,但他站得笔直,回视着她,“我要回家。”

“回家?”若娜瓦偏了偏头,这个曾显得天真的动作此刻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,“这里就是你的家啊,空。我为你建的。有蒙德的风,璃月的岩,稻妻的樱……还有我。”

她一步步走近,赤足踩在玉石地面上,无声无息,“外面有什么好?有想要利用你的神明,有觊觎你力量的深渊,有你追不上的妹妹……还有无穷无尽的战斗、危险和离别。”

她停在空面前一步之遥,仰头看着他,黑眸里映出他因为脱力和激动而微微苍白的脸。

“留在这里,不好吗?只有我们。永远安全,永远平静,永远……在一起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耳语,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,“你为什么……总要毁掉我给你的‘好’呢?”

话音未落,她伸出手,却不是攻击空,而是径直伸向那道空间裂缝。

她的指尖触碰到裂缝边缘的瞬间,裂纹如同拥有生命般,开始沿着她手指的方向迅速“愈合”!不是修复,更像是被她的力量直接“抹去”存在!真实的外界景象飞快地缩小、黯淡。

“不!”空怒吼,不顾一切地挥剑斩向若娜瓦的手臂,试图阻止她。

若娜瓦甚至没有看他。斩击在距离她手臂几寸的地方再次无声湮灭。她专注地看着那道裂缝,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作。

“你看,空。”她一边“抹除”裂缝,一边轻声说,语气甚至带着点惋惜,“你总是做这些……徒劳的事。让自己受伤,让我难过。”裂缝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光。

就在空几乎绝望之际,异变再起!

数道强大的力量,从裂缝那即将消失的微光中,悍然轰入!

璀璨的岩枪如同流星陨落,炽烈的火鸟长鸣着撕裂虚假的天光,狂暴的雷霆化作巨狼之形扑咬而至,冰冷的霜华凝结成巨大的冰棱砸下……

紧接着,一道空无比熟悉、思念至深的身影,伴随着璀璨的星芒和金铁交鸣之声,如同坠落的星辰,从那微光中强行突入!

金色的短发,与他相似却更加坚定的容颜,那身异域风格的洁白裙甲——荧!

紧随她身后的,是派蒙,还有更多身影:夜兰神色冷冽,指尖符箓闪烁;枫原万叶手中刀已出鞘半寸;迪希雅大剑扛在肩头;赛诺手持赤沙之杖,雷光缭绕;

甚至还有纳西妲小小的身影悬浮在半空,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智慧与担忧……

不仅是他们,空仿佛还能感觉到,在裂缝之外,在真实的沉玉谷,还有更多熟悉的气息在集结,在试图稳固这个通道。

他的朋友们,他的妹妹……他们来了!在派蒙的指引下,在夜兰的调查基础上,他们集结了力量,感应到了这短暂的规则紊乱和空间裂痕,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击!

“哥哥!”荧的声音斩钉截铁,她手中的异形剑直指若娜瓦,“放开他!”

若娜瓦的动作终于停下了。最后一点裂缝被暂时稳住,形成一个不稳定的、旋涡般的通道口。她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“入侵者”。

她先是看了看荧,目光在她和空相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然后是更深的、几乎凝为实质的冰冷。“妹妹……”她轻声说,嘴角似乎想勾起一个笑,却只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,“你来……接他‘回家’?”

她的视线扫过其他人,夜兰、万叶、赛诺、迪希雅、纳西妲……每一个都是空旅途中重要的同伴。她的目光平静无波,仿佛看的不是一群强大的战士和神明,而是一群误闯禁地的……飞虫。

“好多……客人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恢复了那种羽毛般的轻,却带着千斤的重量,“未经邀请,就闯进别人的‘家’里,是很失礼的。”

领域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一方是执掌死亡的远古影子,一方是集结了提瓦特部分顶尖力量的营救队伍。虚假的“家”中,真实的杀意开始弥漫。

“这里不是他的家,是你囚禁他的牢笼。”纳西妲开口道,声音空灵而清晰,试图解析和沟通,“若娜瓦,你的‘爱’已经扭曲。强行留住他,只会带来永恒的伤痛,对你,对他,都是如此。”

“扭曲?”若娜瓦歪着头,重复这个词,然后她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,笑声清脆却毫无温度,“你们用你们的尺度,来衡量我的‘爱’?真是……可笑。”她抬起手,指向这个空间里那些蒙德、璃月、稻妻的布景,“看,我把他珍视的一切都搬来了。我给他安全,给他永恒,给他我所能给予的全部。这怎么是‘扭曲’?这明明是……最极致的‘奉献’啊。”

她的逻辑依旧自洽而恐怖。

“空,过来!”荧向前一步,剑尖光芒大盛。

空毫不犹豫,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荧和同伴的方向移动。

就在他迈出第三步时,若娜瓦动了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她只是轻轻踩了一下脚。

刹那间,以她为中心,整个领域“活”了过来!那些作为布景的蒙德城、璃月港、稻妻城……所有建筑、街道、山川草木,全都扭曲、变形,化作无数漆黑的、带着暗紫纹路的触手、锁链、尖刺,如同疯狂增殖的荆棘丛林,瞬间填满了所有空间,朝着空的同伴们绞杀而去!同时,地面软化,变成粘稠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泥沼,试图缠绕住空的脚踝。

这不是元素攻击,这是“死亡”规则的部分显化,是概念层面的侵蚀与终结!

“小心!”夜兰厉喝,符箓飞出,化为水影屏障,却瞬间被数根漆黑尖刺洞穿、侵蚀消散。赛诺的雷霆轰在锁链上,只是让它们稍稍迟滞,随即以更快的速度缠绕上来。迪希雅的大剑砍中触手,发出金石交击之声,火星四溅,却难以斩断。枫原万叶的风元素试图吹散,却感到风本身都在被那黑暗“杀死”、沉寂。

纳西妲周身浮现出无数淡绿色的光点,试图解析和净化这股力量,小脸上露出吃力的神情:“不行……这不是提瓦特常规的元素力,这是……更高层级的规则定义!”

唯有荧,她的剑光中蕴含着不属于提瓦特的星辰之力,与那黑暗触手碰撞时,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冲击,暂时逼退了袭向她的部分攻击。她奋力向空靠近。

“哥哥!”

空也拼命想要挣脱脚下的泥沼,元素力爆发,却收效甚微。这泥沼仿佛能吸收一切能量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若娜瓦站在原地,看着这混乱的“家园防卫战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黑眸,紧紧追随着空的身影。看着他挣扎,看着他向荧靠近,看着他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……

她袖口的纽扣,被指甲刮擦得越来越快。

“为什么……就是不肯留下来呢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为什么……总要看着别人……”

一根比其他更为粗大、表面流淌着岩浆般暗红色纹路的漆黑触手,悄无声息地从空身后的地面暴起,尖端如同最锋利的长矛,却不是刺向空,而是以更快的速度,越过他,直取正在奋力劈砍障碍、向他伸出一只手的——荧的心脏!

这一击,毫无征兆,快得超越了反应!其上凝聚的死亡气息,浓郁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
“荧——!!!”空目眦欲裂,嘶声狂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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