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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9章 刑场昭罪证,朝堂定新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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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绣春刀》第 569 章:刑场昭罪证,朝堂定新局

嘉靖四年三月十五日,天刚破晓,鱼肚白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京城上空的薄雾,整座城池还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而午门之外的御道两侧,却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,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昨日镇国公陆砚昭灵柩入京的悲戚尚未在京城散尽,今日景王朱载圳公开受审的消息,又让整座京城陷入了肃穆与躁动交织的复杂氛围。禁军将士身着锃亮甲胄,手持寒光凛冽的长枪,在御道两侧整齐列队,严密布防,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人群,维持着现场秩序。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,与将士们肃穆的神情相得益彰,更添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,让喧闹的人群始终保持着几分克制。

辰时三刻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铁链拖拽声由远及近,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也让围观的百姓瞬间安静了几分。只见景王朱载圳被两名身材魁梧的枭龙卫将士押上囚车,他往日里华贵的亲王服饰早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囚服,头发散乱如枯草,沾满了尘土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双眼凹陷,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与宗室威严。囚车缓缓驶过御道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,百姓们见状,压抑已久的愤怒瞬间爆发,纷纷怒目而视,斥骂声此起彼伏,“叛国贼!”“死有余辜!”的喊声不绝于耳,夹杂着菜叶、石块砸向囚车的声响。朱载圳被这阵仗吓得浑身颤抖,蜷缩在囚车中,头埋得极低,恨不得钻进囚车底板下,再无半分宗室亲王的体面。紧随其后的几辆囚车中,关押着景王的一众党羽,他们神色各异,有的哭嚎求饶,拼命喊着“饶命啊!臣知错了!”;有的则闭目等死,满脸绝望;还有的仍心存侥幸,四处张望,场面狼狈不堪。

就在此时,内侍官尖锐的嗓音划破喧嚣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话音刚落,人群瞬间噤声,纷纷侧身退让,主动让出一条通道。年仅15岁的朱载霖身着明黄色龙袍,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,栩栩如生,腰间束着玉带,头戴翼善冠,在百官的簇拥下,缓缓走上午门城楼的观刑台。少年天子身形尚显单薄,却脊背挺直,神色沉静如水,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囚车与围观的百姓,没有半分与年龄相符的稚嫩,唯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威严。他在龙椅上稳稳坐下,抬手轻轻一扬,身旁的内侍官便会意,高声唱喏:“宣刑部尚书上前宣读圣谕!”刑部尚书即刻从百官队列中走出,整理了一下官袍,快步上前,在观刑台前躬身行礼,动作一丝不苟。礼毕后,他展开手中的卷宗,清了清嗓子,用洪亮而庄重的声音宣读景王的罪行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罪臣朱载圳,身为宗室亲王,受皇恩浩荡,不思报效朝廷、守护宗室荣光,反而狼子野心,勾结北漠蛮族,以出卖北疆三城、牺牲边民性命为代价,换取北漠支持,意图谋逆叛乱,颠覆皇权;其母王氏协从作乱,暗中联络党羽,胁迫官员眷属同流合污,助纣为虐,罪加一等!今罪证确凿,铁证如山,罪无可赦!朕念及宗室血脉,赐朱载圳白绫自尽,留全尸;其母族势力悉数查抄,男丁流放岭南,女眷没入宫中为奴;其余党羽按律严惩,凡属被胁迫参与、未曾作恶者,从轻发落,以安人心!钦此——”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刑部尚书宣读完毕,百官齐齐躬身行礼,高声高呼,声音响彻云霄。下方的百姓们也跟着跪拜在地,山呼万岁,欢呼声与对景王的斥骂声交织在一起,久久回荡在午门内外。朱载霖听闻判决,浑身一软,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囚车中,双目失神,口中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本王是亲王……是先帝亲封的景王……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陛下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他的求饶声微弱而凄惨,却无人同情。枭龙卫将士不再迟疑,上前打开囚车门,将瘫软的朱载圳从囚车中拖拽出来,架着他的胳膊,带至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偏殿执行刑罚。不多时,一名内侍官快步走上观刑台,在朱载霖面前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启禀陛下,朱载圳已伏法。”朱载霖微微颔首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沉声道:“传朕旨意,将其党羽悉数押入刑部大牢,由三法司联合审理,择日宣判;查抄的景王府财产,悉数充入国库,专款专用,一半用于北疆边防修缮与边军抚恤,另一半用于京城及各地民生改善,赈济贫苦百姓。”“臣遵旨!”内侍官领旨后,快步退下传令。

刑场之事处置完毕,朱载霖起身,对身旁的百官道:“诸位卿家,随朕回宫议事。”说罢,便转身率先走下观刑台,向皇宫内走去。百官紧随其后,一众侍卫、内侍官簇拥着,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皇宫方向行进。不多时,众人便抵达皇宫,在文华殿召开御前会议。文华殿内,气氛肃穆凝重,殿内烛火通明,映照着百官们的脸庞。百官分列两侧,整齐站立,皆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不敢有半分喧哗。朱载霖端坐于龙椅之上,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,沉声道:“景王伏法,朝局初定,但叛乱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,后续的安抚、清算之事仍需妥善处置。今日召集诸位,便是要商议两件大事:一是朕的亲政筹备事宜,二是朝堂重组、选拔贤能之事。”话音刚落,内阁首辅徐阶便从百官队列中走出,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补子,躬身行礼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“陛下,老臣有本启奏。”

“徐首辅请讲。”朱载霖抬手示意,语气平和。徐阶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起头,目光望着朱载霖,语气诚恳:“老臣年已七旬,垂垂老矣,自景王叛乱以来,日夜操劳国事,处理各地上报的政务、协调各方势力、协助镇国公稳定朝局,早已身心俱疲,精力大不如前,已无力承担内阁首辅这一重任,唯恐因老臣疏忽,耽误国事。昨日,老臣收到了镇国公从落马坡寄来的遗信,信中不仅对老臣这些年的付出表示感激,更劝老臣功成身退,归家颐养天年,安享晚年。同时,镇国公在信中极力举荐张居正大人出任内阁首辅,辅佐陛下推行新政,稳固朝局。老臣反复深思熟虑,认为镇国公所言极是,张居正大人天资卓绝,锐意革新且行事沉稳,确有宰相之才。因此,老臣恳请陛下恩准老臣致仕归乡,让贤于张居正大人!”

徐阶话音刚落,殿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百官纷纷抬起头,面露惊讶之色,相互交换着眼神,却无人敢轻易发言。毕竟徐阶身为内阁首辅,执掌朝政多年,威望极高,他突然提出致仕,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。朱载霖早已从陆砚昭的遗信中得知徐阶会有此请求,心中早有准备。他神色平静地从案头拿起那封封缄完好的陆砚昭遗信,示意内侍官将信传递给百官传阅,沉声道:“诸位卿家,这便是镇国公的遗信,信中详细阐述了当前朝局的利弊,并重金举荐张居正大人出任内阁首辅,称其‘天资卓绝,胸有丘壑,锐意革新而不失沉稳,堪当辅佐陛下推行新政、稳固万里江山之任’。”待书信传阅完毕,内侍官重新将信呈回案头,朱载霖看向站在百官之中的张居正,目光坚定:“张卿家,镇国公力荐,朕亦深知你的才干,你可愿意担此首辅重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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