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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8章 咸阳宫里的“内应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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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颤栗只持续了一瞬,嬴政便像是强行给失控的情绪上了锁,那种足以吞噬理智的狂热被他生生压回眼底深处,只留下一层坚冰般的审视。

他并未多言,只侧过头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投向柳媖手中那卷刚从子午身上搜出的帛书。

“柳媖,念。”

柳媖展开帛书,声音平板无波:“……咸阳内应已备,待君入海,北方狼烟即起,断绝秦粮,许以划江而治。”

落款处,赫然盖着治粟内史魏诚的私印。

魏诚?

那个掌管大秦钱粮、每日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的算死草?

我眉头微皱,从柳媖手中接过那方帛书。

这帛书的材质是上好的“齐纨”,光洁细密,确实是重臣才有资格使用的规格。

朱红色的印泥油润饱满,字迹端正,乍看之下毫无破绽。

但我指尖抚过那个鲜红的“魏”字时,动作却停住了。

指腹摩挲着“司”字转折——这手感,像极了幼时在墨家藏经洞翻烂的《印式补遗》残卷里画的“缺月”示意图。

“不对。”我把帛书凑近眼前,借着萤石的幽光仔细辨认印章左下角那个“司”字的勾画。

那光晕泛着青灰冷调,将纸面纤维照得根根分明,连印泥边缘细微的龟裂纹都纤毫毕现。

“哪里不对?”嬴政的声音就在我耳畔,带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,喉结随声震动,震得我耳廓微微发麻。

“这印太‘新’了。”我指着那个“司”字说道,“陛下应当记得,两年前少府监重铸公卿私印时,为了防伪,特意在所有‘司’字、‘官’字的转折处,留了一个名为‘缺月’的微小豁口。那豁口只有头发丝粗细,若非行家里手,极易忽略。但这枚印……”

我把帛书递到嬴政眼前:“这个‘司’字,笔锋圆润饱满,完美无瑕——这是一枚伪造得太过完美的假印。”

嬴政的目光在那个字上停留了半息,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那笑声凉薄至极:“好一个魏诚,好一个‘划江而治’。这是要借朕的手,除掉朕的钱袋子。”

既然印是假的,那这送信的人……

我猛地转头,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子午。

他虽然穿着宽大的方士袍,但露在外面的手腕却格外白净,根本不像是在海上常年漂泊的人,反倒像是……被精心饲养在笼中的金丝雀。

我几步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
子午惊恐地向后缩去,后背撞上冰冷的舱壁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——那声音沉钝如击朽木,震得我膝骨微颤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我伸出手,指尖沾着刚才拓印地图时留下的、混合了醋酸与红土的暗红泥浆。

那泥浆黏稠微凉,带着陈年矿渣的颗粒感,一触即渗进皮肤纹理,散发出刺鼻的酸腐气,直冲鼻腔深处,呛得我喉头泛起铁锈般的腥甜。

那泥浆带着刺鼻的气味,在他惨白的眉心缓缓画了一道竖线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我压低声音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,眼神却死死锁住他的瞳孔,“这是这艘船的‘血煞’。这红土矿坑吃了数千人的命,最听不得谎话。只要你脉搏一乱,这红土就会顺着你的毛孔钻进去,把你的脑浆吸成干壳。”

这是纯粹的心理暗示,对于一个信仰崩塌的少年来说,却比任何酷刑都管用。

子午的瞳孔剧烈震颤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他甚至能感觉到额头上那抹湿冷的泥浆正在“往里钻”——那凉意竟似活物般沿着皮下血管向上爬行,激起一片细密战栗。

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他崩溃地大哭起来,双手抱头,“那印是师父……是徐福让我刻的!他说只要把那封信带出去,咸阳城里就会有人接应……那是给胡人看的投名状!”

“具体时间?”嬴政冷冷地吐出四个字。

“就在……就在这几天!”子午哭得浑身抽搐,“师父同胡人特使约好,只要看到海边升起‘黑龙入水’的异象,就说明陛下已经被困在船上,他们就会……就会在大散关外动手!”

嬴政瞳孔骤缩,目光扫过柳媖腰间尚未归鞘的青铜短剑——剑柄缠着半截褪色蓝绳,正是去年大散关守将进京述职时所赠。

“嬴满!”嬴政霍然起身,玄色长袍带起一阵凌厉的风,“封死祭坛出口,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!”

“诺!”嬴满领命,带着几名黑甲卫迅速散开,用沉重的青铜盾牌堵住了溶洞的几处通风口。

盾牌边缘刮擦岩壁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碎石簌簌滚落。

此时,我的目光落在了舱室正前方那座巨大的铁制舵机上。

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圆盘,并非大秦常见的木柄舵,而是全金属铸造,盘面上刻着复杂的天干地支刻度。

刚才船体晃动时,我注意到这舵盘并未随着船身倾斜,而是像个不倒翁一样始终保持水平。

陀螺仪原理?不,这年代不可能有那种轴承。

那是……重心平衡。

我左手按住舵盘边缘铜环,右手食指快速叩击“坎水”位下方三寸——那里传来空腔共鸣,与当年阿房宫地宫漏水闸的震频分毫不差。

我快步走过去,双手握住舵盘边缘冰冷的铜环,那寒意瞬间刺透皮肉,直抵指骨;没有试图转动它,而是猛地将身体重量压向“坎水”位,也就是正北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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