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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章 她替我挡了那杯毒酒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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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羽林卫直扑御膳房。

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几个总管跪在地上抖得跟秋后的蚂蚱似的。

我没跟他们废话,直接让人把这几天负责进酒和温酒的名单全调了出来。

“周姒推荐进来的那个人呢?”我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——“楚籍庖人,阿满”。

“回……回大人的话,阿满刚才说肚子疼去出恭,就再没回来。”

等我们在后厨的枯井里找到那个阿满时,他已经把自己吊死在了梁上。

我跳下井坑,亲自上手翻了翻他的尸体。

这人死之前吞了大量的炭灰,喉咙都烧烂了,显然是不想留下半点口供。

可就在我翻开他的手心时,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

这人的指甲缝里,残留着一点点暗蓝色的粉末,那种蓝色在火把的映照下透着股子阴冷的光。

“柳媖,你过来。”我对着等在井边的柳媖招了招手。

柳媖这丫头虽然胆子小,但在这种时候出奇地好使。

她蹲下身子,用针挑出一点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“大人,这是‘靛蓝’,但不是普通的染料,这是赵高府中那几个顶级织工专门用来染朝服绶带用的。”

我冷笑一声,行了,这回不用找什么证据了。

赵高这老王八蛋,连杀人都杀得这么有记号。

他这是在警告我,就算我人在咸阳,就算我有陛下护着,他想让我死,也不过是一杯酒的事儿。

那天夜里,我几乎没合眼。

柳媖带着人连夜比对“影朝”的人员名册。

所谓影朝,就是大秦这些年散在各地的眼线网,周姒就是这网里的一个总枢。

“大人,出大事了。”柳媖推开书房门的时候,头发都乱了。

她把几张泛黄的公文拍在案上:“周姒手下那三个最重要的线人,就在这一个月里,全都‘病故’了。而且根据各地的密报,他们的死状跟刚才那个阿满一模一样,都是指甲缝里带蓝,喉咙里塞炭。”

我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陷入手掌心。

这已经不是暗杀那么简单了,赵高这是在清理门户,他在挖嬴政的眼珠子。

后半夜的时候,医馆那边传来了消息,说周姒醒了。

我赶过去的时候,她正瘫在榻上,整个人缩得像一小团干巴巴的枯草。

她拒绝服太医开的解药,说是那药虽然能解毒,却会坏了脑子,她得趁着这会儿清醒,把该说的话说完。

“姜丫头,过……过来。”她对着我招了招手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我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那只跟鸡爪子似的手。
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温润的骨簪,塞进我手里。

那簪子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姒”字,磨损得很厉害。

“当年先帝疑我跟楚国余孽通消息,要把我填了井……是你师父,那个老顽固太医令,用全家的脑袋担保,才把我救下来。”周姒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凄凉的笑,“这些年,我在这宫里看着月亮升了落,落了升,早就活腻歪了。今天替你挡这一下,也算把欠他的命,还给了你。”

“您别胡说,太医说还能治。”我眼眶又红了,说话也带了点鼻音。

“去……去吧。”她闭上眼,眼角滑落一颗浑浊的泪,“姜丫头,你跟我不一样。你的眼睛里,不光有这深宫的红墙,还有外头的大漠和太阳。别让大秦的太阳,只照到玉门关就停了。”

那一晚,嬴政亲自来到了东里,就站在周姒的榻前。

他没说话,只是在那儿站了很久。

我看见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那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。

第二天一早,一道前所未有的诏书震惊了整个咸阳城。

《西巡诏》:命赤壤君姜月见,领风议司、持节杖,巡河西、察民情、整吏治。

特许“便宜行事,六百里加急直奏”。

这意味着,从这一刻起,我手里不光有虎符,还有了代天巡狩的生杀大权。

嬴政在颁布诏书后,单独把我叫进了偏殿。

他走下台阶,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领口,手指掠过我的脖颈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
“朕把命门都交到你手里了。”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炽热,“赵高在咸阳的根子,朕来拔。你只管往西走,把朕的大秦给朕看好了。要是受了委屈,不用忍着,朕的黑甲卫不是摆设。”

我看着他,心里那股子不安竟然被这种霸道的感觉给压下去了不少。

“陛下放心,臣别的本事没有,这命硬的本事,倒是学得不错。”我笑了笑,大白话脱口而出。

他突然低头,飞快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那触感一闪而过,却烫得我差点跳起来。

“滚吧,早去早回。”他挥了挥衣袖,转过身去,背影如山。

我回到房里,把周姒给的那枚骨簪收好。

想起她说的话,我悄悄去了她之前住过的屋子,在那个积满了灰尘的枕头底下,我发现了一张极薄的残图。

上面画着的,正是九嶷山的矿脉分布,每一处标注都精细到了极点。

而在那张图的最右下角,我赫然看见了一个极小的、带着小钩的花押印。

那是赵高早年还没发迹时,私底下用的私人印章。

我正看得出神,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哭声。

我推开门,只见柳媖正跪在书房外的台阶上,怀里紧紧抱着一卷褪色的帛书。

她哭得全身都在抖,眼泪把那帛书都浸湿了一大块。

“怎么了?是不是赵高那边又动了?”我心里一沉,赶紧走过去问。

柳媖抬起头,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从未见过的绝望和挣扎,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是死死攥着那卷帛书,指尖都磨出了血。

这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西行之路还没开启,这咸阳城的风,就已经要把这天给吹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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