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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章 她替我挡了那杯毒酒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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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媖从柜子深处取出那个沉甸甸的锦袋,双手递给我的时候,指尖还在微微打着颤。

我接过袋子,感受着那块青铜虎符隔着布料传来的凉意。

说实话,我这会儿腿肚子其实也有点转筋。

沙州那趟活儿干得虽然利索,但带回来的东西太烫手了,赵高的命门被我死死捏在手里,这感觉就像是抱了个随时会炸的雷。

“行了,别抖了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我一边把锦袋往腰间塞,一边对着铜镜最后理了理那身满是尘土的短打劲装。

镜子里那张脸,被西北的风沙吹得糙了不少,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红血丝。

我叹了口气,心说姜月见啊姜月见,人家穿越都是当宠妃享清福,你倒好,成天在大秦的戈壁滩上跟土匪和奸臣斗法,这命真是苦到家了。

出了府门,那传旨的小太监正垂首立在车旁。

我没多废话,抬脚上了那辆特制的玄色马车。

马车跑得很稳,咸阳城清晨的石板路在车轮下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是一声接一声的闷雷。

等赶到甘泉宫的时候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
这宫殿建在山上,风大得很,吹得我后脑勺发凉。

我刚进大殿,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酒香混着肉味,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劲儿。

嬴政坐在最上首,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常服,没戴冠,头发只是随便用根玉簪束着。

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酒爵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我进门的一瞬间就锁死了我。

李斯和蒙毅分别坐在下首,这两位大秦的顶梁柱,此刻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一个盯着手里的竹简发呆,一个按着腰间的剑柄,像是随时准备出去砍人。

“臣姜月见,参见陛下。”我弯下腰,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。

“起来吧。”嬴政的声音有点磁性,听不出喜怒,“在沙州跑了一圈,人瘦了,黑了,倒也更像个大秦的官了。”

他对着身边的内侍招了招手:“给赤壤君赐座,离朕近点,朕想听听那沙州的沙子到底有多硬。”

我硬着头皮走到他左手边坐下,这距离近得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松木墨香。

他侧过头看我,目光在我被磨破皮的虎口上停留了一秒,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,随后很自然地从旁边的盘子里拈了一颗剥好的葡萄,直接递到了我嘴边。

我愣住了,心跳在那一刻直接漏了半拍。

李斯咳嗽了一声,蒙毅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
“怎么,还要朕喂你?”他挑了挑眉,眼神里带了点促狭。

我老脸一红,赶紧张嘴把那葡萄接了过来,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,心说这男人撩起人来真是不分场合。

“陛下,沙州的事儿,臣在折子里写得差不多了。”我赶紧转过话题,想把这暧昧的气氛给压下去,“那‘青蚨钱’和羊皮图都在这儿,赵高勾结西域方士,私自勘测火药矿脉,这事儿铁证如山。”

我把怀里的东西一一摆在案几上。

嬴政没去看那些证据,反而端起一壶刚温好的酒,亲手给我斟了一满杯:“这酒是刚从楚地运来的,说是什么‘绕云香’,你这一路辛苦,先暖暖身子。”

我刚要伸手去接,斜刺里突然冲出一条人影。

“赤壤君体寒,这种烈酒直接喝下去怕是会伤了脾胃,妾擅温酒,请容妾先为大人调一调酒温。”

说话的是周姒。

她不知什么时候跟着侍奉的医官进来的,这会儿低着头,笑容有些僵硬,那双手伸过来接酒杯的时候,我分明瞧见她的指甲缝都在微微发青。

她是先帝的老医官,辈分摆在那儿,按理说这种端茶倒水的活儿轮不到她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,周姒已经从我手里接过了那盏酒。

她对着嬴政盈盈一礼,然后背过身去,像是要在袖子里取什么温酒的药末。

可就在那一秒,她猛地转过身,抢在所有人前面,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
“周姒!”我惊叫一声,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
酒盏刚沾唇,她整张脸就在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从苍白变成了惨青,那种青色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。
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那只精美的玉卮掉在地上,碎成了七八瓣。

周姒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,身子剧烈地抽搐着,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。

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嘴里涌出大片大片的黑血,腥气瞬间盖过了酒香。

“护驾!”蒙毅大吼一声,长剑出鞘,瞬间将嬴政护在身后。

羽林卫冲了进来,整个大殿乱成了一团。

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周姒倒下的身子,手心触碰到她的皮肤,冷得跟冰块似的。

“太医!太医令死哪儿去了!”我扯着嗓子喊,眼泪不自觉地就往外冒。

虽然我跟周姒算不上多亲近,但这老太太一路上没少教我大秦的宫廷规矩,她是想替我挡这杯酒!

太医令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只看了一眼周姒呕出来的血,脸色就变了。

他颤抖着指尖在血里蘸了点,闻了闻,声音抖得像筛糠:“酒里有‘断肠草’混了‘乌头’……这不是一般的鸩毒,是楚地早年间用来猎虎的秘方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楚地秘方?
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芈姮那张惨白的脸,还有她问我的那个问题——“九嶷山图到底是谁献给始皇的”。

这毒,得用九嶷山的寒潭水才能化开药性。

周姒这时候还没彻底断气,她死死攥住我的袖角,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。

“东里……老宅……井底……”她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,气若游丝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,“有他……埋的‘活契’……别信……谁也别信……”

说完这两个字,她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
我坐在冷冰冰的地砖上,看着满手的黑血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嬴政从蒙毅身后走出来,他看着地上的碎玉和黑血,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。

他突然伸出手,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,也不嫌弃我手上的血污,就那么死死握着我的手腕。

“查。”他的声音极低,却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狂暴杀意,“不管是御膳房还是内务府,只要碰过这杯酒的,全都给朕抓起来,一个一个审!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在这大秦的深宫里,哭是没用的,杀人的人还在暗处看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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