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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梳齿间的龙脉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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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月见,若天下人都说朕非嬴氏,你信还是不信?”

他的眼神深不见底,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孤绝。

我看着他,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
这男人,统御天下,威风八面,可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在邯郸受尽白眼的质子。

我站起身,走到他跟前。

这时候也没管什么君臣规矩,我直接伸出手,握住了他那只冰冷的大手。

“陛下。”我直视着他的双眼,大白话脱口而出,“血脉这种东西,摸不着看不见的,谁知道是真是假?但我只信我眼见的。我信陛下灭六国、平天下的功业,我信这大秦的万世基业。这些实打实的东西,比这几千卷伪造的烂史书值钱多了。谁敢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撼动您的江山,我就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嬴政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
他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吓人,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带。

我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那股子淡淡的檀香味又把我给围住了。

他大笑起来,笑声里透着股子疯劲儿,还有点发狠的味道。

“好!说得好!”他止住笑,声音沙哑,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,“朕这一辈子,没几个人敢跟朕说这种真心话。他们怕朕,恨朕,唯独你,敢跟朕交心。”

他猛地撒开手,抽出一卷空白的竹简,笔走龙蛇,瞬间写好了一道密诏,狠狠盖上了玺印。

“传朕旨意:从今日起,凡是涉及先帝旧事的文书,不论巨细,一律封存入国史馆。非赤壤君亲手令,任何人不得查阅。违者,夷三族!”

他把那还带着湿墨味的密诏往我怀里一塞。

“姜月见,朕把大秦最深的那道疤交给你了。你给朕护住了。”

我抱着沉甸甸的密诏,心里明白,从这刻起,我跟这男人的命算是彻底焊在一起了。

出了偏殿,我并没回屋睡觉。

我把墨鸢和柳媖叫到国史馆的密室里,那幅图里肯定还藏着别的猫腻。

“大人,您瞧这儿。”墨鸢拿着放大镜,指着图中几条河流的走向,“这些弯弯绕绕的勾画,长短不一,很像您以前教过我们的那种‘灶语术’。”

楚宫里的灶女,为了传消息,常在烟灰里划拉这种点和线。

我们三个人在那儿对着烛火拼了大半个时辰,最后破译出来的东西,却让我出了一身冷汗。

那根本不是什么逃生路线,而是赵高临终前定下的“影朝十二策”。

其中有一条赫然写着:立女官监百司,以阴制阳,可乱秦纲。

“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我冷笑出声。

合着我这阵子又是开讲习,又是折腾女官,竟然全在人家的算计里。

赵高这老狐狸,临死前是真把大秦的每一步都算准了,他算准了会有人崛起,算准了我会用什么招数。

但我姜月见,从来就不是那种按剧本演戏的人。

既然你们想让我这女官当祸水,那我就干脆当到底。

第二天大朝会。

我没穿那种软塌塌的裙子,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宫官服,头戴铁冠,大步流星地进了朝堂。

冯去疾那帮老家伙一见我就吹胡子瞪眼的。

我理都不理他们,直接把早就写好的《监察御史台筹建疏》拿了出来。

“陛下,臣提议,在监察御史台下设‘风闻室’,专门给那些低阶的女官留个门路。凡是后宫及外戚有不法之事的,允许她们直接密奏。这叫察民情,清内帷。”

我话刚说完,冯去疾就急了,跳出来扯着脖子喊:“赤壤君!妇人干政,古往今来都没这道理!你这是要乱了纲常!”

我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他,从怀里掏出那幅残缺的龙脉图残片。

“左相大人,您也别跟我谈什么纲常。您可知,令嫒临终前,正是为了守护这图里的秘密而死的?她可不是什么逆党,她是被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老鼠给当了枪使!您要是真疼女儿,就该帮着我把那些老鼠洞给堵死,而不是在这儿跟我掰扯什么男女。”

满朝哗然。冯去疾张了张嘴,脸憋得紫红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。

嬴政坐在高位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这群吵翻天的人,手轻轻敲着扶手。

“准了。”

他这两个字掷地有声,瞬间把那些议论声全压了下去。

“即日起,由赤壤君总领监察御史台筹建。谁要是敢在这事儿上使绊子,就跟那些逆党同罪。”

散朝的时候,我走出宫殿,外面又开始下雪了。

我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白毛片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

回到国史馆,墨鸢正等着我,她手里拿着那个装玳瑁梳的匣子。

“大人,这丝帛太薄,见不得潮气。刚才拿出来看了一会儿,颜色就有点淡了。”

我盯着那把梳子,想起冯婉死的时候那副样子,心里总觉得还没完。

“墨鸢,去弄个铅匣子。”我沉声吩咐道,“把这把梳子,还有那半截丝帛,原封不动地装进去。用水泥封口,谁也不许再动。”

这东西是个火种,留在身边,早晚会烧到手。

只是,我没料到,这铅匣子才封上没几天,一件更邪门的事儿就找上门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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