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暴君读心:我靠剧透拿捏他 > 第248章 寡妇的梳妆匣

第248章 寡妇的梳妆匣(1/2)

目录

这半张破布上的图越看越像是个坑。

我把它按在桌面上,油灯里的火苗跳了一下,映得上面的线条跟细长的小虫子似的,直往我眼睛缝里钻。

我想起刚才那老太婆跳进冰窟窿时的样子,连声救命都没喊,死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
要是这图真是她们的命根子,她能让它就这么湿答答地被我的人抢走?

不对劲,肯定不对劲。

我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,转头看向蹲在火盆边烤火的柳媖。

她这几天跟我东奔西跑,脸都瘦了一圈,正拿着个火钳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灰。

柳媖,别在那儿发呆了。

你去,把国史馆库房里那本《先帝起居注》给我翻出来。

还有,去查查十年前被赶出宫的那些老宫女,尤其是跟过胡亥那个混球的。

我把话说得挺冲,柳媖吓了一跳,火钳子差点掉地上。

她应了一声,赶紧拍拍屁股上的灰跑了出去。

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肚子饿得咕咕叫,桌上那盘点心早就干透了,跟石头子儿一样硬。

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满嘴的碎渣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没过多久,柳媖抱着一大叠落满灰的竹简回来了。

这丫头办事还算利索,没让我等太久。

大人,您看这个。

柳媖指着其中一卷,上面写着王媪两个字。

她是胡亥当年的乳母。

十年前说是因为弄丢了胡亥的一件宝贝,被先帝亲口下令打了二十棍子撵出宫去。

可我刚才顺手查了查咸阳西市的户籍,这老太太出宫后没回老家,反而是在西市开了家药铺子。

药铺子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赶紧让她把这药铺子最近十年的购药记录找来。

国史馆现在的权利大得惊人,这种原本归官差管的账本,不到半个时辰就摆在了我案头上。

我翻着那些发黄的账页,手指突然停在了一处。

每个月初七,她都会雷打不动地买一味叫忘忧散的药。

这药不算贵,但里头有一味药引子特别古怪,得用楚地特有的紫苏籽才行。

我猛地想起冯婉送我的那罐子养心汤。

那天我偷偷让墨鸢验过,里头那股子说不上来的甜腻味儿,就是楚地紫苏籽被熬烂了之后的味道。

冯婉这个女人,还真是把这招使得出神入化。

她在那儿装出一副名门贤淑的样子,背地里却跟这些被皇家踢出来的老废物们穿一条裤子。

墨鸢!我扯着脖子喊了一声。

这冰块脸从后间的隔断后头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件从老太婆尸身上剥下来的麻布衣服。

她刚才一直在后头拆衣服,这会儿满头都是线头和破烂布片。

大人,找到了。墨鸢把一枚看起来灰扑扑的铜簪子搁在桌上。

我拿起来凑到灯下看,只见簪子头上刻着一个小得几乎看不清的癸字。

我这心里猛地抽了一下。

大秦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代表什么,但我脑子里那些现代的历史知识清清楚楚。

当年赵高管着中车府,手底下有一帮专门搞渗透的死士,就是按天干地支编的号。

这个癸字组,当年就是专门往后宫里塞钉子的。

赵高都死了这么久了,这帮钉子居然还没烂透,还在那儿偷偷摸摸地扎人呢。

更让我出冷汗的是那张半截世系图。

如果王媪这种级别的死士都愿意为了它去跳冰窟窿,那这东西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名单。

上面的名字,有些被红笔圈了起来,有些被涂黑了。

我看着那一串串名字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我手心冒汗的念头。

这上面,该不会藏着始皇帝身世的秘密吧?

要真是那样,这东西就不是什么代天录,这就是个能把大秦翻个底朝天的火药桶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就带着人去了冯府。

我没穿那身繁琐的官服,只是披了件颜色鲜亮的红狐裘,大摇大摆地进了冯家的大门。

冯婉正坐在廊下修剪一盆梅花,看见我带着禁军闯进来,手里的剪刀一歪,直接把一根开得正好的花枝给铰断了。

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

她站起身,依旧是那副温婉守礼的模样,只是脸色白得跟地上的雪没差。

什么意思?

冯大小姐,你自己干了什么,非得让我在这儿大声嚷嚷出来,让全咸阳城的人都听听?

我冷笑一声,一挥手,给我搜!

禁军动作很快,把冯府翻得鸡飞狗跳。

冯婉就跪在雪地里,一声接一声地哭,说我仗势欺人,说我构陷忠良。

那些路过的下人,看我的眼神都跟看妖妃差不多。

我理都不理她,就站在那儿冷眼瞧着。

我转过身,假装去跟领头的将领说话。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冯婉。

果然,这女人看我不注意,手往袖子里一掏,悄悄把个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塞给了旁边一个看守她的侍卫。

那侍卫也是个会演戏的,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揣进了怀里。

我心里冷哼一声,面上却装作没看见,骂骂咧咧地带着人撤了。

一出门,我就把一直躲在暗处的轲生招了过来。

跟上那个侍卫。我要看他把东西送给谁。

入夜后,轲生一身黑衣地翻进了我的书房。

大人,那侍卫去了城南义庄。

他把东西埋进了一座新坟里。

那碑上刻着‘故秦宫人陈氏’。

我查过了,这陈氏是先帝晚年最宠的一个婢女,三年前说是病死了,出殡那天,正好是赵高被杀的前一天。

这就对上号了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