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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3章 鹤衔珠光穿云护??,龙焚星火破海翔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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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着冰冷的珠子,承受着寒毒与孤寂的反复折磨,靠着那点渺茫到近乎残忍的执念:

“或许他能来”、“或许他能知道”,所支撑的无尽等待,是无数次希望燃起又熄灭的轮回!

所有的谜团,所有的怪异,所有的无法理解,在这一刻,都在这双眼睛承载的百年风霜中,找到了答案。

她为何在此?? 不是为了所谓的宝物或修炼。

她是奉玄龟之命,为了镇压寒毒、温养残魂,永世守护寒魄珠。

她选择在此,或许…也是在等待一个渺茫的“可能”。

?她为何有那块玉佩?? 那是他前世赠予的信物。

是她跳入寒池前紧紧攥在手中、死后魂魄也未曾放开的执念。

是她百年守护中,唯一能触摸到的、关于他的、带着温度的凭依。

?她刚才那看似轻佻放荡、惊世骇俗的“双修”要求?? 哪里是什么不知廉耻?

那分明是她被逼到绝境,在无法言说、无法解释、又感知到他强大力量与体内可能蕴含的、能助她化解戾气寒毒的某种气息时,所能想到的、最直接也最绝望的靠近方式。

一种近乎献祭般的、试图打破千年冰封、唤醒他记忆或感知的笨拙、惨烈又卑微的尝试。

“是……是你?!竟然……是你!!” 蓝鹤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
每一个字都像从破碎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,充满了无边的、足以将他淹没的痛楚,被命运戏耍的荒诞悔恨,以及颠覆了所有认知、足以震碎魂魄的、难以置信的滔天巨浪般的震撼!

冰冷的寒魄珠在他手中,此刻却仿佛凝聚了整个归墟的重量,重逾万钧,灼烫着,灼烧着他灵魂的每一寸。

那不是珠子的温度,那是他前世爱人的血泪,是她百年孤寂的寒霜,是玄冰也无法冻结的、穿越生死与时光的、沉重到让他窒息的真相!

前世朱门前的锥心之痛,眼睁睁看着她“背叛”却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
今朝重逢时的警惕、厌恶、误解甚至伤害……与此刻洞悉真相后那排山倒海的悔愧、怜惜、震撼交织在一起。

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利刃,将他那颗自以为在漫长修炼中早已坚如磐石、冰封不动摇的道心,硬生生地、鲜血淋漓地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、痛彻心扉的巨大裂口!

他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,巨大的情感冲击让他眼前发黑。

蓝鹤唳身形剧烈一晃,几乎要在这份跨越百年的、迟来的爱与牺牲的真相面前,彻底跪倒。

玄冰封印中的女子,那双盛满了百年悲欢的眼眸,无声地注视着他崩塌的世界。

就在这永恒的折磨几乎要将云璃月最后一点意识也碾成齑粉时,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悸动。

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滚烫陨星,骤然撕裂了这片凝固的黑暗。

并非实体,而是一缕跨越了生死界限、饱含着同样被地狱之火淬炼过的、刻骨铭心的执念与同样深不见底的痛苦感知。

是蓝鹤唳!那缕意志带着朱门前的血污记忆、带着心魂俱碎的空洞。

更带着在无尽黑暗中一点点凝聚起来的、如同淬火寒铁般的冰冷与……某种无法言喻的洞悉。

它如同盲目的触手,在无垠的归墟中疯狂地、不顾一切地探寻、摸索,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焦灼。

时间在归墟失去了意义,又仿佛凝固了万载。蓝鹤唳的意志在剧烈的震颤中,爆发出无声的、撕心裂肺的咆哮!

那咆哮中,是滔天的悔恨,是焚尽九幽的愤怒,是足以撼动这片死寂之地的、超越生死界限的悲恸!

他明白了,全都明白了!那看似淬毒的背叛眼神,是她用生命献祭的终极守护。

那字字诛心的恶语,是她为他划下的最后生路!

悔恨如岩浆灼烧,愤怒如九幽罡风席卷。他的意志不再是无目的的探寻。

而是化作一道凝练至极、带着焚尽一切虚妄决心的炽热流光,穿透层层怨念与寒毒壁垒。

不顾自身被这片绝域侵蚀消磨的危险,坚定地、温柔地包裹住那缕残破不堪、冰冷刺骨的魂灵。

那包裹,是滚烫岩浆倾泻于万载玄冰的触碰,是焚天烈焰决绝拥抱绝望深渊的绝唱!

蓝鹤唳凝聚的“意志之眼”穿透云璃月魂体每一道裂隙,粗暴地探寻着。

刹那间,他“看”到了!看到了那比盘踞的怨念黑雾更阴毒、比蚀骨的寒毒冰晶更刺穿魂魄的本质。

一道死死缠绕在云璃月魂魄本源之上的、由至阴至寒的怨力与幽冥法则扭曲凝结而成的??定身咒??。

?正是这道咒印,这由他亲手烙印、倾注了彼时冰冷心魄与残酷意志的枷锁。

它如同亿万条无形的、淬满极寒剧毒的荆棘冰链,深深勒入她灵体最脆弱的核芯。

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微光、一丝求救的意念,都死死钉穿在永恒的苦寒与绝望之柱上。

正是这源自他手的恶咒,近乎剥夺了她沉沦为厉鬼的卑微“自由”,迫使她只能沦为无休止折磨的被动容器。

“嗬——!!!”

一声源自灵魂最底层的、糅合了惊骇欲绝、滔天怒火与?剜心蚀骨之痛悔?的嘶吼,在蓝鹤唳的脑中轰然炸裂!

那包裹着云璃月的炽烈流光,骤然爆发出?比归墟最深邃的虚无更纯粹、更狂暴的毁灭意志。

不再是探寻的柔和,而是裹挟着要将自己亲手铸就的罪孽枷锁焚为原始尘埃、将一切虚妄连同过往残酷彻底撕裂的?绝对锋芒?!

光芒所及之处,那无形的、?由他自己编织的?恶毒荆棘冰链,发出密集刺耳的??崩裂脆响??。

怨念黑雾被瞬间蒸发殆尽,寒毒冰晶在极致的高温下发出濒死的尖锐哀鸣,寸寸消融。

那道?曾由他施加?、将她钉死在绝望深渊、承受无尽折磨的咒印,在这股?饱含焚身之痛、赎罪之念、超越生死界限的意志烈焰?面前,如同暴露在亘古烈阳下的初晨薄霜,轰然瓦解,碎为漫天齑粉!??

束缚解除的刹那,云璃月那残破的魂灵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,剧烈地?战栗?起来,犹如狂风中断了线的纸鸢。

那深入魂魄的冰寒与痛苦并未立刻消失,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?微弱悸动?,宛如枯井深处终于泛起的一丝涟漪,在她死寂的灵核中悄然扩散。

就在这悸动出现的瞬息,那道炽热、霸道却又带着无尽悲悯的目光,倏然收敛了所有的狂暴与锋芒。

蓝鹤唳的动作变得无比?轻柔?,像最细腻的流沙,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下坠的魂体,仿佛捧着一件失而复得、却已布满裂痕的稀世珍宝。

蓝鹤唳的灵魂深处剧烈地?波动?着,那由纯粹魂能与滔天情感凝聚的光流表层,竟不可思议地?凝结、汇聚?。

化作点点璀璨如星辰碎钻、却又蕴含着灼热温度与咸涩意味的?光之泪滴?,无声地滴落在云璃月冰冷残破的魂魄之上。

每一滴“泪”都蕴含着足以融化幽冥冻土的热度,带着洗刷千年冤屈的力量,温柔地渗入她的灵体裂痕。

一个低沉、嘶哑、破碎不堪,却又蕴含着足以让整个幽冥为之震颤的、无限?悲恸与怜惜?的“声音”。

宛若穿越了万古洪荒的叹息,直接在云璃月魂魄最深处、最脆弱的灵髓响起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与火的烙印,却又温柔得令人心碎:

?“吾妻…莫怕…”?

这声跨越生死、穿透误解的呼唤,带着千钧重量与失而复得的战栗,瞬间击穿了蓝鹤唳所有伪装的寒冰。

“吾…来迟了…”?

浓得化不开的悔恨与自责,几乎要将这意志之音都压垮。

?“…你…受苦了…”?

最后三字,轻若鸿毛,却重逾山岳,承载着目睹爱人承受百载非人折磨后那剜心刺骨、无法言喻的痛楚与怜惜。

这声呼唤,这滴落的魂泪,比之前焚毁定身咒的烈焰更直接地灼烫着云璃月的灵髓。

她那被寒毒与怨念冻结、几乎彻底死寂的魂魄,在这突如其来的、极致温柔又极致悲怆的救赎之光与呼唤声中,猛地?一颤?。

仿佛冰封万载的河面,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星辰,坚冰深处,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、却直抵灵魂的……?碎裂之音?。

蓝鹤唳将云璃月冰冷的身体紧护怀中,脖颈蔓延的幽蓝冰纹随呼吸明灭。

他朝着黑暗深渊中的庞然轮廓深深叩首,怀中寒魄珠的冷辉映亮玄龟苍岩般的眼睑:“前辈赐珠活命之恩,蓝鹤唳永世铭记!”

“此珠性极寒,非修为深厚或特殊法门不可持。汝有仙鹤真元,与寒性相合,尚可勉强驾驭。切记,需以‘云梦冰魄诀’温养,不可令其寒气失控,否则未救得人,反伤己身。”

玄龟郑重叮嘱,同时一道关于温养法诀的意念传入蓝鹤唳识海。

蓝鹤唳强抑激动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透入骨髓,连元神都感到一阵冻结般的刺痛。

他立刻运转新得的法诀,一层淡淡的蓝色冰雾笼罩手掌,才勉强隔绝了大部分寒气。

他再次深深叩首:“前辈大恩,蓝鹤唳没齿难忘!他日若有所需,蓬莱岛上下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
“去吧……”玄龟缓缓阖上巨目,“三太子,与吾有旧。救他妻,亦是了吾一桩心事。时间无多,速去与汝师侄汇合。”

蓝鹤唳心头一凛,时间!他竟在此耽搁了多久?心急如焚的感觉瞬间盖过了得宝的喜悦。

他不敢再停留,再次化出蓝色仙鹤真身,将寒魄珠以真元裹住,含于口,振翅冲出玄龟洞府。

朝着归墟之外、敖烈等待的海岸方向,不顾一切地破浪疾驰!

归墟的乱流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急迫,竟比来时更显狂暴,但他已无所畏惧,眼中只有那唯一的出口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快!再快!

西海海岸,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敖烈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,立于黑色碣石之上,衣袂在凛冽的海风中猎猎作响。

十个时辰的煎熬等待,已将他的耐心逼至极限。心中的天平剧烈摇摆:玉儿危在旦夕,龙息草在手,每一息都宝贵无比。

可师伯深入归墟,生死未卜,就此离去,他如何心安?自责与焦虑如同毒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就在他眼中血丝更甚,几乎无法抑制要腾空而起的冲动时。

“哗啦!”

西南方的海面突然炸开一道巨大的水柱,一道幽蓝流光包裹着鹤影破浪而出。

蓝鹤唳修长的颈项低垂,喙尖小心衔着寒魄珠,双爪却死死箍住一团被冰霜覆盖的人形——那霜色之下,隐约透出云璃月素纱衣的残破衣角!?

流光如流星般直冲云霄,随即急转向碣石射来,鹤唳穿云,鸣声撕心裂肺!

“师伯!”敖烈狂喜之情瞬间冲垮焦躁,纵身跃下碣石。

蓝光落地,蓝鹤唳踉跄化回人形。?他左臂仍紧紧环抱着云璃月。

她霜白的长发海藻般垂落,脸颊贴着蓝鹤唳染血的衣襟,瓷玉般的面容覆满蛛网状冰晶,呼吸微弱得如同将熄的烛火。?

深蓝道袍上的归墟冰碴与怀中人散发的寒气交融,在他周身凝成白雾。

“敖烈!龙息草可曾取得?”蓝鹤唳气息急促,染冰的睫毛下眸光如淬火的刀,?托着云璃月后心的手掌青光隐现——正用真元强行吊住她最后一缕魂息?。

“幸不辱命!”敖烈重重点头,手掌一翻,寒玉髓盒出现,盒盖微启,一缕温润青辉溢出,带着纯净的生命气息。同时,他急问:“师伯,寒魄珠呢?”

蓝鹤唳张口一吐,那枚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千年寒魄珠悬浮在他掌心,冰蓝色的光华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与寒意,映照着他疲惫却坚毅的脸庞:“玄龟前辈赐下了!”

两人目光交汇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血丝、疲惫,以及那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
无需多言,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。蓝鹤唳沉声道:“耽搁了十个时辰!我们只剩……两个时辰!”

他望向东方天际,那里,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正艰难地撕裂着夜幕。

两个时辰!万里之遥!蓬莱云梦山隐匿于东海之巅的罡风云层之中,路途艰险莫测!这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!

“走!”敖烈眼中银芒暴涨,再无半分犹豫。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龙吟自他喉中爆发,并非嘹亮,却带着撕裂空间的决绝。

刺目的银光骤然亮起,淹没了他的身形。光芒敛去时,一条长达数十丈的银龙已横亘于海岸上空。

龙鳞如精钢锻造,在黎明前的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,修长强健的龙躯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,四只龙爪虚空抓握,搅动风云。

龙首高昂,龙须飘舞,一双威严的龙目燃烧着银色火焰,目标直指东方!

“唳——!”几乎在敖烈化龙的同时,一声清越穿云、饱含灵韵的鹤唳响起。

蓝鹤唳身形一散,化作一只神骏非凡的巨大蓝鹤。?

长颈急旋,将怀中昏迷的云璃月轻柔置于背脊中央。

霜白长发瞬间被罡风吹散如旗——那些覆盖她面颊的蛛网冰晶,竟在鹤羽流淌的星辉中微微浮起,未落分毫。?

鹤羽根根如蓝玉雕琢,?尤其尾翎暴涨的符文光华,化作半圆冰罩护住背上身影?。

他双翅一振,卷起清冽罡风,瞬间与银龙并驾齐驱。

没有任何言语交流,一龙一鹤,皆将速度提升到了自身极限!

银龙敖烈,身负真龙血脉,天生驾驭风云雷霆。他巨大的龙躯猛地一摆,如同撕裂布帛般将前方的空气狠狠破开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激波。

龙躯猛摆撕裂空气时,?银瞳本能扫过鹤背——冰罩中那张冰晶密布的陌生面孔令他竖瞳微缩,但胸膛内灼烧的龙珠骤然剧痛。

妻子魂魄溃散的危机如毒牙噬心,所有疑问在生死时速前碎成齑粉。

龙吟再起,不再是压抑,而是充满了破开一切阻碍的狂放与急切。

他引动九天之上的稀薄雷息,周身缠绕起细密的银色电蛇,速度再次飙升,化作一道割裂天幕的银色闪电,直刺东方。

蓝鹤唳所化的仙鹤,身法灵动飘逸更胜一筹。

他双翅每一次扇动,都暗合天地韵律,引动风之真意。

鹤影缥缈,仿佛融入了清风之中,速度丝毫不逊于狂飙的银龙。

他更擅长利用气流的细微变化,每每在敖烈暴力破开的激波边缘借力翱翔,姿态优美却迅疾如风。

鹤唳声声,如同催征的战鼓,划破黎明前的寂静。

万里之遥,在两个时辰的倒计时下,显得无比漫长而绝望。

他们飞掠浩瀚无垠的西海,下方是深不可测的墨蓝海水,偶有巨大的海兽阴影浮现,感受到空中那磅礴的龙威与仙灵之气,纷纷惊恐下潜。

海风如刀,带着咸腥与湿冷,猛烈地冲击着龙鳞鹤羽。

敖烈庞大的龙躯承受着最大的风阻,银鳞与空气摩擦,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轰鸣,甚至隐隐有红光泛起。

蓝鹤唳则凭借高超的飞行技巧,如游鱼般在狂风中穿梭,但那双蓝宝石般的鹤眸中,凝重之色丝毫未减。

飞越漫长的海岸线,进入更为辽阔狂暴的东海上空。

这里的天气瞬息万变。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,下一刻便可能被浓得化不开的铅云笼罩。

狂暴的雷霆在云层深处酝酿,粗大的闪电如同天神的鞭子,不时撕裂苍穹,震耳欲聋的雷鸣滚滚而来。

瓢泼大雨夹杂着冰雹,如同密集的弹幕般砸落。

?“稳住她!”? 敖烈龙吼炸响,一道银雷悍然劈碎砸向鹤背的冰雹群。?

蓝鹤唳闻声旋身,尾翎符文爆亮,冰罩凝实如水晶壁垒。鹤影借雷光破开的旋流疾掠,背上云璃月衣袂在狂风中静伏如眠。?

“跟上我!”敖烈一声龙吼,声震九霄。他非但不避,反而龙躯一挺,周身银光大放,竟主动冲入了最狂暴的雷雨核心区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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