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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3章 鹤衔珠光穿云护??,龙焚星火破海翔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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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,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。”云璃月脸上笑意骤然转冷,眸中媚色尽褪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冻彻骨髓的冰寒与怨毒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那便让你见识见识,归墟寒狱的手段!”

她玉手一挥,洞窟内万载玄冰好似活了过来,无数尖锐的冰棱如同毒蛇般从地面、穹顶暴射而出,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,铺天盖地卷向蓝鹤唳。

更有一股阴寒刺骨、直透神魂的怨力,如同无形枷锁缠向他的元神。

蓝鹤唳虽怒,道心却坚如磐石。面对这凌厉攻势,他冷哼一声,手捏剑诀,口中清叱:“冰魄玄罡,破!”

悬浮的冰锥瞬间化作道道寒冰剑气,精准无比地迎向袭来的冰棱,轰然对撞!冰屑狂舞如暴雪。

同时,他眉心一点清光绽放,丹霞峰镇守神魂的秘法发动,将那无形怨力强行驱散。

他身形如电,在冰棱暴雨中穿梭,剑指连点,数道凝练至极的冰魄指劲撕裂寒雾,直射云璃月周身要害。

攻势之凌厉,远非云璃月预料。她脸色微变,显然没料到这道士法力如此精纯深厚,斗法经验更是老辣。

她身法如鬼魅急闪,冰绡翻飞,险险避开两道指劲,却被第三道指风擦过肩头。

“嗤啦!”薄如蝉翼的冰绡应声破裂,露出小半截莹白胜雪的香肩。

然而,就在这破碎的衣襟下,一抹温润的微光吸引了蓝鹤唳的全部注意:一枚玉佩!

一枚与他贴身携带、从不离身的祖传双鱼玉佩,?一模一样?的玉佩。

那温润的玉质,那阴阳双鱼首尾相衔的独特纹路,甚至那因年代久远而形成的细微沁色,都分毫不差。

蓝鹤唳如遭九天雷殛,浑身剧震!凝聚的真元骤然溃散,蓄势待发的杀招硬生生停在半途。

他瞳孔猛缩,死死盯着那枚玉佩,心神俱颤,失声厉喝:“你……你怎会有此物?!”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
云璃月似乎也愣了一下,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前滑出的玉佩,又抬头看向蓝鹤唳瞬间失魂落魄、震惊无比的脸。

她脸上的冰寒怨毒之色如潮水般褪去,重新浮现那妖媚入骨的笑容,甚至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和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她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蓝鹤唳震惊的目光,再次袅袅婷婷地向他逼近,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:“咯咯咯……道士哥哥,你,到底还是心软了呢……”

声音酥媚依旧,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她越靠越近,幽香扑鼻,冰凉的指尖再次抬起,眼看就要触碰到蓝鹤唳僵硬的身体。

蓝鹤唳被那玉佩震撼得心神失守,眼见云璃月逼近,那妖媚的气息与前世某个模糊却痛彻心扉的影像似乎要重叠……

他心乱如麻,下意识地慌张向后急退一步,只想拉开距离:“站住!别过来!”

“哥哥躲什么?”云璃月娇笑,如影随形,紧追不舍,水蛇般的腰肢扭动。

几乎要将整个温软的身子贴上来,“你方才的狠劲儿呢?见了这玉佩,就舍不得杀妾身了么?”

这无休止的纠缠与媚态,彻底激怒了心神激荡的蓝鹤唳,也冲散了那因玉佩带来的巨大疑惑和一丝莫名悸动。“妖女!休要再施魅术!”

他眼中清明与怒意重现,再无半分犹豫,左手闪电般掐诀,口中疾诵真言:“定!”

一道凝练无比的冰蓝色符咒顿时印在云璃月光洁的额头上。

云璃月脸上妩媚的笑容顷刻凝固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……难以言喻的悲伤?

她整个曼妙的身躯,连同那飘飞的冰绡,都被一层骤然浮现的坚硬玄冰牢牢禁锢。

化作一尊绝美却冰冷的雕像,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,唯有一双眼眸,还能传达出复杂万分的情绪。

蓝鹤唳看也不再看她,像是要甩掉心头所有的混乱与那莫名揪心的刺痛。

他强行收敛心神,将所有意念集中在眼前的寒魄珠上,时间不多了。

他再次伸出右手,这一次,毫无阻碍地、牢牢地握住了那枚悬浮于冰莲之上的千年寒魄珠。

就在指尖触及那刺骨冰寒珠体的瞬间。

“嗡!”

并非寒流爆发,而是一股庞大、混乱、带着无尽悲怆与绝望的记忆洪流,如同决堤的冰河,狠狠冲入蓝鹤唳的识海。

这冲击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源于他手中那枚冰冷刺骨、此刻却仿佛活物般脉动起来的——寒魄珠。

前世。

巍峨的丞相府,朱漆大门在刺目的阳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富贵光泽。

高耸的院墙隔绝了市井喧嚣,也隔绝了希望。雕梁画栋的飞檐下,却上演着人间炼狱。

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尘土的气息。谢词安(蓝鹤唳前世)被一群面目狰狞、如狼似虎的家丁团团围住,棍棒、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。

锦缎华服早已破碎不堪,沾染着暗红的血迹和肮脏的泥污。

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骨骼的闷响和内脏的剧痛。谢词安蜷缩在冰冷坚硬、铺着精美石板的庭院地面上,视线被血污和泪水模糊。

每一次喘息都扯动着伤处,带出更多的鲜血,从嘴角蜿蜒而下,滴落在象征权势与压迫的地砖上。

谢词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模糊的视线投向台阶之上。

那里,站着那个他豁出性命、不顾一切也要带走的身影。

他深爱的女子,那个清丽如莲的小官之女——云璃月,她正被两个粗壮仆妇死死钳制着双臂。

就在谢词安以为她会哭喊、会求救、会用眼神传递哪怕一丝绝望的爱意时,异变陡生!

云璃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束缚,踉跄着冲到高高的台阶边缘。

然而,云璃月俯视着地上如同烂泥的谢词安,脸上没有任何悲戚,没有任何哀怜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谢词安从未见过的、淬了冰霜般的鄙夷与刻骨的冷漠。

那眼神,比家丁的棍棒更痛,比身下的石板更冷。

云璃月红唇轻启,声音尖锐得如同碎冰刮过琉璃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狠狠砸下:

“呵!谢词安!你这个没用的废物!”

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过云璃月的喉舌,心口骤然缩紧,痛得几乎窒息,面上却淬着万年不化的冰霜。

“你以为本小姐真看得上你这点家世,你这副窝囊样?不过是一时新鲜,贪图你家那点浮财罢了!”

云璃月胃里翻涌着自厌的酸水,舌尖尝到浓重的血腥味,她强迫嘴角扯出一个更加轻蔑讥诮的弧度。
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这里是丞相府!是真正的人间富贵乡!”

云璃月的目光扫过那象征权势的巍峨楼阁,眼底深处却是死寂的荒芜,仿佛灵魂已被抽离,只余一具空洞的躯壳在机械嘶喊。

“如今我飞上枝头,锦衣玉食,穿的是云锦金线,戴的是南海明珠,吃的是龙肝凤髓!逍遥快活似神仙!”

描金绣凤的华服下,云璃月的身躯抑制不住地想要蜷缩颤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尖锐的刺痛维持着脸上那副醉生梦死的骄纵假面。

“谁还稀罕跟你回去,守着那几间破屋瓦,过那清汤寡水、看人脸色的苦日子?”

云璃月脑海中闪过与谢词安共度的清贫却温暖的画面,如同利刃反复绞剜着五脏六腑,她昂起头,将眼底瞬间涌上的滚烫狠狠逼退,只留下冻人的疏离。

“滚!有多远滚多远!”

看着谢词安残破的身躯,每一个微弱的抽搐都让云璃月心如凌迟,声音却拔得更高、更尖利,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唯恐他不死心。

别再像只癞蛤蟆似的,痴心妄想,污了我的眼,脏了相府的地!”

最后的辱骂出口,喉间腥甜上涌,眼前阵阵发黑,云璃月死死咬住口腔内壁,尝到铁锈般的味道,才勉强撑住那副刻薄到极致的冰冷神情,直到谢词安像破布般被彻底拖离视线。

“字字如刀,剜心刺骨!”这已不足以形容其万一。

谢词安感觉自己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碾碎、冻结。

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,对爱情的信念,对人性的期待,瞬间灰飞烟灭。

眼中的光彻底熄灭,只剩下死寂的空洞。他不再挣扎,不再言语,像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,任由那些狞笑的家丁像拖拽垃圾一般,将他拖过冰冷的长廊。

粗暴地丢出了那扇象征着绝望的朱漆大门之外。沉重的关门声,如同为他敲响了前世的丧钟。

前世记忆的碎片尚未从朱门血色的窒息中挣脱,场景已如利刃般切换。

依旧是丞相府,却是更深、更幽静的后院。

一方深邃的荷花池,水色暗沉如墨玉,几片残荷在深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,府内的喧嚣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,这里只有死寂的寒冷。

池边,一个单薄的身影茕茕孑立。正是那个刚刚在庭院中刻薄如刀、攀上高枝的女子。

此刻,云璃月脸上所有的伪装,那刺骨的鄙夷、那虚假的骄纵,尽数剥落。

月光惨淡地勾勒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颜,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,不知是夜露还是未干的泪。

云璃月小心翼翼地、无比眷恋地回望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——那扇紧闭的、隔绝了谢词安生路的朱红大门。

眼神里不再是冷漠,而是浓得化不开的、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决绝!

那是一种献祭般的平静,一种了无生趣的空茫。

云璃月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胸口——那里,贴身藏着谢词安曾赠与的、象征着他们卑微爱情的信物,一块温润的玉佩。

指尖冰冷。唇边,缓缓漾开一抹凄绝的笑容,美得惊心动魄,也哀伤得令人窒息。

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留恋尘世的姿态。云璃月张开双臂,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沉重丝线的蝶。

单薄的素色衣衫在骤然卷起的寒风中剧烈翻飞,如同一对残破的、再也无法承载任何希望的翅膀。

女子身影轻盈得没有重量,无声无息地,投入了那幽深冰冷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池水。

水面只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随即迅速恢复了死寂的墨黑。

没有呼救,没有挣扎的声响。只有一片被风带起的衣角,在沉没前最后一瞬,如叹息般拂过水面。

繁华相府的暗影下,一个卑微却炽热的灵魂,以最惨烈的方式,为自己绝望的爱与牺牲,画上了句号。

冰冷的池水,埋葬了她的身体,也封印了她的真相。

云璃月的记忆沉入无边的混沌与黑暗。这不是静谧的安息,而是幽冥的边缘——一片生者无法想象的、被遗忘的苦寒绝域。

时间在此凝滞,空间在此扭曲,唯有永恒的、足以冻结灵魂本源的严寒,和无处不在、吞噬一切光与声的粘稠死寂。

她的魂魄,并未如烟云般消散于天地,亦未能循着冥河微光踏入轮回之井。

巨大的冤屈——那比丞相府池水更刺骨的冰冷污名,化作无形的荆棘锁链,自内而外穿刺着她脆弱的灵体。

未能守护爱人、反被误解为薄情寡义的无尽痛楚,如同沸腾的毒液,日夜灼烧着她的意识。

最深沉的,是那永世不得相见的遗憾,是那句刻骨剜心的“废物”和“癞蛤蟆”犹在耳畔回响的绝望回音!

它们疯狂地发酵、膨胀,凝聚成浓稠如实质的怨念黑雾,从她魂体的每一处裂隙中嘶吼着溢出。

更致命的是,那沉沦的池底,千年淤积的至阴寒毒,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这份怨念。

将其凝结成无数细密、尖锐的幽蓝冰晶,如同跗骨之蛆,深深嵌入她的魂魄深处。

每一次冰晶的生长、每一次怨念的翻腾,都带来凌迟般的剧痛,将她死死钉在这片荒芜、冰冷、绝望的幽冥冻土之上。

她如同一尊被遗弃的、布满裂痕的琉璃人偶,在绝对零度的死寂中,承受着永无止境的酷刑,连悲鸣都被冻结在喉间。

纯净的魂体被怨气污染,染上深重的戾气,变得冰冷、尖锐、充满毁灭性——她正在被硬生生地拖入厉鬼的深渊。

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和怨毒彻底吞噬,魂飞魄散的边缘。

无尽的黑暗被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温和却浩瀚无边的力量撕裂!

一只巨大的、覆盖着层层叠叠、如同亘古冰山般厚重玄冰的巨爪,破开了幽冥的帷幕。

那巨爪沉稳如山岳,带着古老而磅礴的气息,精准而轻柔地将她从怨念与寒毒交织的漩涡中“捞”起。

被触碰的瞬间,狂暴的戾气如同遇见了克星,竟被那温和的力量强行驱散了几分;深入魂髓的寒毒,也仿佛被一股暖流暂时压制。

玄龟的声音苍老、低沉、仿佛从时光尽头传来的声音,直接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响起,带着洞悉一切的悲悯与不容置疑的神性威严:

“痴儿……”

“百年执念,深若渊海;寒毒侵魂,蚀骨焚心。汝之魂魄,已为怨戾所染,寒毒所困,轮回之路……断绝矣。”

“然,天道不绝一线生机。西海之极,归墟深处,有混沌奇珍,名曰‘寒魄珠’。此珠乃万载寒脉之精魄所凝,蕴含至阴至纯之极寒本源,亦孕有一丝混沌初开之生机。”

“其寒,可同化汝体内驳杂戾气;其魄,或能温养汝残魂,化去寒毒之根。”

“汝……可愿舍此执念沉沦之躯,往那归墟绝地,为寒魄珠……永世守护?”

玄龟的声音在“永世”二字上,带着沉甸甸的宿命感。

云璃月没有丝毫犹豫,选择了“永世守护”这一条道路,而非沉沦灭亡或化为害人厉鬼。

这一选择源于“守护”是绝望中唯一的希望,同时隐含着一丝微弱的期盼——通过守护“寒魄珠”,或许能感应或重逢她深爱的谢词安。

最后,她的意念在混沌中传递,体现了悲凉与渴望交织的决绝。

巨爪收拢,将她残破而冰冷的魂体包裹在厚重的玄冰气息中,破开幽冥,朝着那传说中万物终结与起始之地——西海归墟,疾驰而去。

黑暗再次合拢,只留下一个为爱成鬼、为赎罪而接受永恒孤寂守护的灵魂契约。

记忆的洪流如同它来时一般突兀,骤然停止!

那撕裂灵魂的痛楚、悔恨、冰冷与震撼,却如同海啸后的余波,在蓝鹤唳的心神中疯狂激荡、轰鸣!

现世。

蓝鹤唳如同被九天神雷当顶劈中,握珠的手猛地一颤。

那原本只是刺骨的冰冷珠子,此刻却仿佛化作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狠狠烙印在他的掌心,灼痛感沿着手臂直刺魂魄深处。

他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,每一根神经都在被记忆的碎片反复切割。

他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眸,如同濒死的野兽,死死盯住前方——那个被自己亲手用最强玄冰术法禁锢住的身影。

云璃月无法动弹,无法言语,只有那双蕴藏了太多太多、跨越了千年光阴的眼眸,还能传递出最复杂、最汹涌的情绪。

那瞬间闪过的、被他误认为是对他“轻薄”的悲伤……哪里是什么屈辱?那是跨越千年的重逢,却是在如此境地下,被他亲手禁锢、被他再次误解的彻骨心酸!

那一丝他曾以为是她“计谋得逞”后的得意与轻佻……分明是凄然!是她看到他终于接触到真相边缘,即将知晓她千年孤苦守护的代价时,那种无法言喻的、混合着解脱与更深绝望的悲怆!

那眼底深处,如同万古寒冰也无法封冻的……是百年啊!是独自一人,在归墟深处的至寒绝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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