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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-别院秘辛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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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冬的风,像无数把小刀子,裹着冰冷的雪粒子刮在脸上,刺得人生疼。我缩着脖子,把半张脸埋进粗布棉袄里,还是挡不住那股钻心的寒意。

我猫着腰缩在送菜的板车后挡板阴影里,死死盯着前方那座藏在荒林深处的别院。板车颠簸着,车上的萝卜青菜蹭得我胳膊发痒,可我连动都不敢动,生怕惊动了别院门口的守卫。

那别院的黑瓦上积着一层薄雪,墙皮大面积剥落,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,墙角爬满干枯的藤条,像一条条僵硬的蛇,把整座院子缠得密不透风,远远望去,活像一具被荒草掩盖的蒙尘棺材,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死寂。

这就是沈家安置苏婉清的地方。

“动作快点!耽误了贵人吃饭,仔细你的皮!”

车夫粗声粗气的呵斥声炸在耳边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我攥紧袖中那个小小的瓷瓶,指尖沾了点白色的消味粉,小心翼翼地往领口、袖口还有发间都抹了抹,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什么。

粉末遇着体温慢慢化开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木灰涩味,正好能盖住我身上六扇门特制熏香的独特气息——这熏香是身份的象征,此刻却成了催命符,一旦被沈家护卫察觉,我这趟乔装潜入就全白费了。

板车刚到别院侧门,两道黑影就拦了下来。

是沈家的护卫,两个壮汉都穿着黑色劲装,腰挎寒光闪闪的弯刀,手背青筋暴起,一看就是常年练家子。他们的眼神像鹰隼似的,锐利得能穿透人心,扫过我身上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警惕。

“又是你?”左边的护卫瞥了眼车夫,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这丫头是新来的?”

我立刻低下头,故意让发髻散下几缕枯黄的头发挡着脸,把声音压得又细又哑,还带着点怯生生的颤音:“回……回官爷,俺是张婶家的侄女,张婶昨儿个染了风寒,起不来床,就让俺来替她几天,挣点嚼谷钱。”

我把手里的菜篮子往身前递了递,篮子边缘还挂着冰碴子,萝卜青菜上沾着湿漉漉的寒气,故意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憨实模样,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那两个护卫的手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
护卫皱着眉,伸手要掀我的头巾。

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已经触到了藏在菜篮底层的短刃——那短刃是我特意磨尖的,刀身细薄,便于隐藏,此刻刀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,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
“行了,别耽误事。”右边的护卫不耐烦地挥手,“进去快点卸,卸完赶紧滚,别在院里瞎逛。”

我暗自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,黏在衣服上凉飕飕的。我不敢有丝毫大意,依旧低着头,跟着车夫的脚步慢慢往里走,脚步放得极轻,尽量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
进了院子,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,比外面的寒风还要让人难受。院子里静得可怕,连风吹过枯树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,透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。

青石板路被冻得滑溜溜的,上面零星撒着些碎石子,踩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滑倒。两旁的灯笼蒙着厚厚的一层灰,光线昏昏沉沉的,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,看着格外诡异。

四个护卫分守在东西南北四个角,都站得笔直如松,双手抱在胸前,耳朵贴得紧紧的,连眼皮都很少眨一下,显然是经验丰富的练家子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。

卸菜的地方在厨房,离苏婉清住的主院还有段距离。

我一边装作笨手笨脚地帮着卸菜,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打量着院子的布局,把各个角落的守卫位置、巡逻路线都记在心里,大脑飞速运转,盘算着潜入主院的最佳路线。

主院门口守着两个丫鬟,都穿着厚厚的棉袄,缩着脖子搓着手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主院的门帘紧闭着,绣着繁复花纹的门帘把里面的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,连一点声音都透不出来,像个密不透风的闷罐。

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叫管事来对账。”车夫丢下一句话,转身走了。

车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我心里一喜——机会来了。这是我唯一能潜入主院的时机,一旦错过,再想找到这样的空隙就难了。

我假装整理菜篮子,慢慢挪动脚步,一点点挪到厨房墙角的阴影里。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住,从外面看过来,根本看不到我的身影,这是我早就选好的隐蔽位置。

院墙上爬着的枯藤很粗,够我借力。

我左右快速扫了一眼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深吸一口气,脚尖微微一点,双手死死抓住枯藤,像只灵活的猫似的往上爬。枯藤粗糙的表面磨得我的手心发疼,我却浑然不觉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攀爬的动作上。

雪粒子落在脖子里,凉得刺骨,顺着衣领滑进衣服里,冻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可我不敢分心,哪怕一点微小的失误,都可能让我暴露身份,甚至丢掉性命。

爬到墙头,正好能看到主院的情况。

两个丫鬟正靠在廊柱上搓手哈气,嘴里不停念叨着天冷,眼神时不时往院外瞟,显然是冻坏了,注意力早就不集中了。这正是我要的机会,她们的松懈,就是我的可乘之机。

我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纸包,里面是追风给我的迷魂散。这迷魂散剂量不大,只能让人晕上片刻,不会伤人性命,正好适合这种需要快速制敌又不能暴露行踪的情况。

我辨了辨风向,确认是顺风,轻轻把纸包往丫鬟方向丢过去。纸包很轻,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,落地时悄无声息,像一片落叶落在地上,根本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纸包落地时悄无声息,粉末散开,两个丫鬟打了个哈欠,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纵身跳下墙头,落地时踮着脚尖,尽量减轻声响。消味粉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的痕迹,很快就被风吹散,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我猫着腰,快速朝着主院门口跑去,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我轻轻推开主院的门帘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淡淡的霉味,呛得我忍不住皱了皱眉。这药味很浓,显然苏婉清在这里被囚禁期间,一直被强迫服用药物。

屋里光线很暗,只有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亮着,跳跃的火苗映着苏婉清苍白的脸,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,看着格外凄凉。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没有一点血色,眼窝深陷,显然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。

她正坐在窗边发呆,手里攥着块绣着鸳鸯的手帕,指尖都泛白了,显然是用力过度。窗外的寒风刮得窗纸哗哗作响,她却浑然不觉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白雪,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听到门帘响动的声音,她猛地回头,眼里满是惊恐,像只受惊的兔子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,声音带着浓浓的颤音:“谁?!是谁在那里?”

我摘下头巾,亮出腰间藏着的捕快牌一角。
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哆嗦着,牙齿都在打颤,眼神里的惊恐像潮水般涌了上来:“是你……是沈砚尘让你来杀我的对不对?他答应过我,只要我听话就不会杀我的……”

“我是来问你实话的。”我走到桌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沈砚尘说,你参与了杀沈砚堂。”

她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急,身子踉跄了一下,往后退了两步,重重撞到了身后的梳妆台。铜镜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好几瓣,破碎的镜片映着她惊恐的脸,更添了几分狼狈。

“没有!我没有!”她尖叫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流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,“是他栽赃我!是他想拉我垫背!沈砚尘那个骗子,他骗了我!”

我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。她的眼神躲闪不定,不敢跟我对视,时不时瞟向门口的方向,显然心里藏着事,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
“送安神汤的婆子,已经死了。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刻意的凝重,“就在三天前,被人发现溺死在城外的河里,沈砚尘灭口做得很干净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
听到“婆子死了”这几个字,她的身子明显晃了晃,脸色更加苍白,连忙扶住身后的梳妆台才勉强站稳,指尖死死抠着梳妆台的边缘,指节都泛白了,显然这个消息让她极度恐惧。

“那又怎么样?”她咬着牙,“反正不是我做的,你们别想冤枉我!”

我没跟她争辩,目光扫过梳妆台。

台上摆着几个精致的胭脂水粉盒子,一看就是上等货色,显然沈家在表面上并没有亏待她。唯独角落里的梳妆盒看着旧旧的,边缘还有些磨损,与其他精致的物件格格不入,显得格外扎眼。

我的目光落在梳妆盒的底层。

我的目光落在梳妆盒的底层,那里的木纹比其他地方浅一点,而且木纹的走向有些不自然,像是被人刻意撬动过,又重新粘好的,显然这梳妆盒里藏着秘密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慌乱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似乎想挡住我的视线,却又因为害怕而停住了脚步。

我没理她,伸手就去开梳妆盒。

“不准碰!”她扑过来想拦我。

我侧身灵巧地避开她的扑击,手腕一翻,顺势抓住她的胳膊,轻轻一拧。她的力气很小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,瘫软在地上,只是捂着脸哭个不停,哭声里满是绝望。

她的力气很小,挣扎了几下就没动静了,只是哭个不停。

梳妆盒的锁是个小小的铜锁,根本不结实。我用指尖的力气轻轻一掰,“咔哒”一声,铜锁就开了。这锁对我来说,跟没锁没什么区别,根本拦不住我。

里面放着些银钗、耳环,还有几块碎银子。

我伸手往底层一摸,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
我伸手往梳妆盒底层一摸,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是个小小的油纸包,外面用红线缠了几圈,攥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显然里面装的东西不多。

苏婉清看到这个油纸包,哭声一下子停了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,连嘴唇都在哆嗦。

我把油纸包打开。

里面是些淡黄色的粉末,细细的,像面粉一样,凑到鼻尖闻了闻,带着点淡淡的苦味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。这味道很特别,我以前在六扇门的毒物图鉴上见过类似的记载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她。

她不说话,嘴唇咬得紧紧的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
我把油纸包小心地收起来,贴身藏好,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《育婴册》,还有那份盖着沈府印章的抱养契约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:“沈砚堂是抱养的,这个你应该知道吧?”

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沈砚尘连沈家的血脉秘密都敢利用,你觉得你在他眼里,算什么?不过是个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,等他事成之后,你觉得他还会留着你这个知情人吗?”

她的身子猛地一震,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,眼睛死死地盯着《育婴册》上的字迹,瞳孔骤然收缩,显然这个秘密对她来说冲击力极大,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沈砚堂是抱养的。

“他说……他说只要我帮他,事成之后就娶我,让我当沈府的少夫人。”她的声音哽咽着,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悔恨,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,“他说沈砚堂死了,沈家的家产就都是他的,到时候我想要什么都有,他还会好好照顾我的爹娘……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相信他的鬼话!”

我冷笑一声:“你信?”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
“送安神汤的婆子,为什么会死?”我追问着,语气带着一丝严厉,“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,沈砚尘怕她泄露秘密,所以杀了她灭口。你觉得你知道的比她少吗?你参与了给他下毒,他怎么可能会留着你?”

她的肩膀开始发抖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“沈砚尘已经招供了。”我故意骗她,语气肯定,不给她任何怀疑的机会,“他说,是你主动提出要在安神汤里加东西,加速沈砚堂的毒发,还说你是为了能早点当上少夫人,才主动帮他的。”

“不是!我没有!”她尖叫起来,情绪彻底崩溃了,声音都变得嘶哑,“是他逼我的!是他把这包粉末给我的,让我每天加一点在安神汤里,说只是让沈砚堂睡得沉一点,不会出人命的!我要是不照做,他就杀了我的爹娘!我没办法,我只能听他的!”

我盯着她:“你加了多久?”

“从沈砚堂生病的第三天开始,一直到他死的前一天。”她哭着说,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我后来也怕了,看到沈砚堂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我就想停手,可是他派人盯着我,威胁我说如果我敢停手,就立刻把我爹娘沉河。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加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他有没有给你写过什么?”我问。

她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,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前,蹲下身,从床板底下摸索了半天,摸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。木盒子上了锁,她从发髻里拔下一根银簪,轻轻一挑,锁就开了。

盒子里放着几封信,都是沈砚尘写给她的。

我拿起来看了看。

我拿起来看了看,信纸上的字迹娟秀,是沈砚尘的笔迹。信里的内容很露骨,全是些哄骗她的甜言蜜语,说什么“待事成,必以十里红妆相聘,让你风风光光嫁入沈府”,还有几封是详细叮嘱她加药的细节,甚至标注了每次加多少剂量,什么时候加最合适,字里行间都透着阴险。

“这些……这些都是证据。”她把信递过来,手还在不停发抖,眼泪滴在信纸上,晕开了字迹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被他逼的,你们饶了我吧……我愿意指证他,我什么都愿意说!”

我把信收起来,又看了眼桌上的《育婴册》。

窗外的风更紧了,刮得窗纸“哗哗”作响,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差点熄灭,映着苏婉清绝望的脸,显得格外凄惨。她的命运,从她相信沈砚尘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悲剧。

“你的罪,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但你要是老实配合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
她点点头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
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,翻了翻她的衣物和梳妆台上的物件,确认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,才转身准备走。时间紧迫,我必须在护卫换班结束前离开这里,否则就会被困在院子里。
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还有护卫的交谈声。是护卫换班了,新的一批护卫已经来了,我心里一紧,加快了脚步。

是护卫换班了。

我快步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两个新的护卫正往主院走,步伐沉稳,眼神警惕。刚才被我迷晕的丫鬟已经醒了,正站在门口发抖,脸色苍白,显然是怕被责罚,不敢声张自己被迷晕的事。

“动作快点!别出声!”我对苏婉清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快步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确认外面没人注意,纵身翻窗跳了出去。落地时我特意放慢了速度,避免发出声响。

消味粉还剩一点,我全部撒在脚下,掩盖自己的气息。然后顺着原路往厨房走,脚步放得极轻,每走一步都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
车夫已经在厨房门口等着了,脸色很不好看,看到我回来,皱着眉,语气带着不耐烦:“你去哪儿了?管事都等半天了,再不来,咱们今天这趟活就白干了!”

“刚才去方便了。”我低下头,跟着他去对账。

对账的时候,我的目光时不时往主院方向瞟。

苏婉清应该不会再翻供了。

那包粉末,还有那些信,都是沈砚尘杀人的铁证。

只是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苏婉清的供词虽然看似合理,但总有些地方透着诡异,像是被精心编排过一样。

苏婉清哭的时候,眼神里除了绝望,还有一丝别的东西。那眼神很复杂,一闪而过,我没能看清具体是什么,却让我心里很不舒服。

像是……恐惧,又像是在隐瞒什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难道她还有什么事没说?或者说,她参与的程度,比她承认的要深得多?

不管了,先把证据交给老莫检验再说。只要检验出这包粉末的成分,就能知道它是否和沈砚堂的死有关,到时候就能判断苏婉清说的是不是实话了。

对账结束,我跟着车夫走出别院。

荒林里的风更冷了,像无数根冰针,扎在脸上生疼。雪粒子打在脸上,顺着脸颊往下滑,凉得人骨头都发颤。

我回头看了眼那座阴沉的别院,它静静地矗立在荒林里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让人不寒而栗。这座院子里,肯定还藏着不少秘密。

这里的秘密,总算揭开了一角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冰山一角,沈砚堂之死的背后,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隐情,我必须把这些都查清楚。

接下来,就该轮到沈砚尘了。

从荒林别院出来,雪粒子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地从天上飘落,把天地间都裹成了白茫茫一片,连远处的房屋和树木都看不清了,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
我缩在板车后,怀里紧紧揣着那包淡黄色粉末和沈砚尘的书信,指尖冻得发麻,几乎失去了知觉,心里却烧着一团火,熊熊燃烧,支撑着我对抗这刺骨的寒冷。

这趟别院之行,虽然拿到了苏婉清的供词和关键证据,但我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沈家在姑苏势力庞大,根深蒂固,他们绝不会轻易认栽,接下来的较量,只会更加艰难。

沈家树大根深,绝不会轻易认栽。

果不其然,刚回到我临时落脚的客栈,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暖暖身子,下属就急匆匆跑了进来,脸色煞白,额头上还冒着冷汗,显然是急坏了:“头儿!不好了!沈家动真格了!”

我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哈了口热气,让冰冷的手指稍微恢复了点知觉,然后沉声问:“别慌,慢慢说,怎么回事?沈家到底做了什么?”

“沈家长老带着好几箱金银,直接闯进了县衙,态度嚣张得很,当着县令的面放话,要是敢定沈砚尘的罪,就联合姑苏所有望族罢黜他!”下属急得直跺脚,语速飞快,“还有,街上到处都是沈家散布的谣言,说您伪造证据、屈打成招,冤枉好人,现在好些不明真相的百姓都围在县衙门口,扔烂菜鸡蛋,高喊着要您出来给个说法!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沉了下去。沈家人的狠辣和嚣张,果然超出了我的预料。他们这是想先声夺人,用权势和舆论给我和县令施压,把我逼死在公堂之外,让我连为沈砚堂翻案的机会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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