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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-夜探沈府秘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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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苏的夜,闷得像口浸了水的棺材。

乌云压着屋檐,连星子都透不出半分光。

我蹲在沈府后墙的老槐树上,衣角被夜风刮得发颤,鼻尖全是湿冷的霉味。

沈砚尘的案子卡在这儿了。

公堂之上,那家伙咬着牙不认账,一口一个“兄长自戕”,还拿那封伪造的遗书当挡箭牌。

可谁都清楚,没有实打实的杀人动机,仅凭那点颜料样本和录音,根本压不住沈家的气焰。

遗书里那句“非沈家血脉,愧对列祖列宗”,像根细针,扎在我心里。

苏婉清之前提过一嘴,沈府有个守旧库房,堆着几十年的旧物。

这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
我摸出腰间的消味粉,往掌心倒了点,轻轻搓开。

粉末细腻,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,能盖住我身上六扇门特制熏香的味道——这是追风教我的,说是江湖上追踪者的克星。

树下的碎石子还带着白日的余温,被夜露浸得发潮。

我屏住呼吸,翻身而下,双脚落地时特意用脚尖轻点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
沈府的守夜家丁刚从西边回廊走过,灯笼的光晕在墙上晃了晃,脚步声渐远。

机会来了。

我猫着腰,贴着墙根往前挪。墙面爬满了青苔,滑腻腻的,蹭得我手背发痒。

守旧库房在沈府最西北角,挨着废弃的马厩。

远远就看见库房门口挂着把大锁,锁芯都锈透了,可旁边站着两个精瘦的家丁,手里握着短棍,眼神警惕地扫来扫去。

沈家长老倒是谨慎,知道这地方藏着猫腻。

我绕到马厩后面,这里堆着一堆干稻草,散发着陈腐的气息。

抬头看了眼库房的窗户,窗棂是木质的,年久失修,缝隙很大。

我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铁撬,这是老莫给我的,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开锁利器。

刚要动手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“妈的,这鬼地方蚊子真多。”

“忍忍吧,长老说了,今晚格外重要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
是换班的家丁。

我心里一紧,迅速钻进稻草堆里。

稻草扎得我脸颊生疼,呼吸间全是灰尘,呛得我差点咳嗽出来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就在我头顶不远处停下。

“你说,长老让我们守着这破库房,到底是为了啥?里面不就是些旧家具旧书本吗?”

“不该问的别问!沈家的秘密多了去了,知道太多没好下场。”

另一个家丁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忌惮。

“我听说……前几天有人看见林捕头在府外转悠,会不会是冲着这儿来的?”

“林捕头?就是那个非要查大公子案子的女人?”

“可不是嘛!听说她连六扇门的规矩都敢破,私自来姑苏查案。”

“哼,自不量力。沈家的势力,岂是她一个小小捕头能撼动的?”

两人闲聊了几句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我趴在稻草堆里,心脏还在狂跳。

看来沈家已经盯上我了,今晚必须速战速决。

等周围彻底安静下来,我才从稻草堆里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走到窗户底下,我先用铁撬轻轻撬动窗棂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细微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我立刻停手,竖起耳朵听了听,确认没人注意,才继续用力。

没一会儿,窗棂就被撬开了一道足够我钻进去的缝隙。

我缩了缩身子,用缩骨术将身形压得更瘦小些,钻了进去。

库房里一片漆黑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书卷味扑面而来。

我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轻轻吹亮。

微弱的火光中,能看到库房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旧物。

破旧的桌椅、蒙着灰尘的瓷器、一捆捆泛黄的书卷……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。

我举着火折子,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

脚下的木板咯吱作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我需要找的是能证明沈砚堂身世的东西。

户籍记录被师爷销毁了,当年知晓内情的丫鬟又下落不明,只能从这些旧物里找线索。

我先翻了翻堆在门口的书卷,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诗词歌赋,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
接着又查看了那些旧家具,抽屉里要么是空的,要么装着些零碎的小物件,也没什么异常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火折子的火光越来越暗。

我心里渐渐有些着急。

难道线索不在这里?

还是我漏了什么地方?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苏婉清说过,这库房是沈家存放旧物的地方,既然是秘密,肯定不会放在显眼的位置。

我重新打量起库房。

库房的尽头,有一个不起眼的木柜,被几个大箱子挡着。

之前我没注意到这里。

我搬开挡在前面的箱子,木柜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。

木柜的门是关着的,没有上锁。

我轻轻拉开柜门。

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些旧衣物,还有几个木盒子。

我先翻看了那些旧衣物,都是些女子的服饰,布料考究,应该是沈府女眷的。

然后我拿起一个木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些金银首饰,款式都很老旧。

我一连打开了好几个木盒子,都没找到有用的东西。

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手指碰到了木柜底部的一块木板。

这块木板和其他的不一样,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
我心里一动,用铁撬插进缝隙里,轻轻一撬。

“咔哒”一声,木板被撬了起来,

暗格抽屉上有一个小小的机关锁,看起来很复杂。

这难不倒我。

我从头发上拔下两根浸过蜡的发丝,这是我破解子母锁时剩下的。

将发丝轻轻插入锁孔,指尖微微用力,慢慢转动。

我屏气凝神,注意力全集中在指尖。

这种机关锁,最考验的就是耐心和手感。

片刻后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开了。

我拉开暗格抽屉,里面只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。

册子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很严重,上面写着“育婴册”三个字,字迹模糊。

我赶紧拿起册子,打开火折子仔细查看。

里面用毛笔字记录着一些婴儿的出生信息,日期、时辰、生母姓名……

我的目光快速扫过,心脏突然猛地一跳。

“某年某月某日,寅时,丫鬟春桃产子。”

这个日期,和沈砚堂的生辰一模一样!

我拿着册子的手都在发抖。

找到了!

沈砚堂果然不是沈家亲生的,他是丫鬟春桃的孩子!

沈砚尘的杀人动机,终于找到了!

他怕沈砚堂的身世暴露,影响他继承沈家的家产,所以才痛下杀手!

我小心翼翼地将育婴册放进怀里,贴身藏好。

火折子已经快要燃尽了。

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

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瞥见暗格抽屉的角落里,还放着一张折叠的纸。

我赶紧拿起来,展开一看。

是一张地址,还有几行字。

“春桃产后体弱,送往城外静云庵静养,每月派人送银两。”

静云庵?

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,好像在姑苏城外的半山腰上。

难道春桃还活着?

如果能找到她,就能拿到更直接的证据!

我将地址也贴身藏好,然后快速整理好现场,把木柜恢复原样,挡上箱子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才从窗户钻了出去。

外面的夜更沉了,乌云似乎更厚了。

我不敢耽搁,沿着原路返回,避开巡逻的家丁,翻过围墙,消失在夜色中。

回到我租住的小客栈,我立刻关上门,从怀里掏出育婴册和地址。

灯光下,育婴册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。

我摸出笔墨,将地址抄了一份,然后把原件和育婴册一起藏进床底下的暗格里。

接下来,就是去静云庵找春桃。

可我又有些担心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春桃还在静云庵吗?

就算她还在,会不会已经被沈家的人控制了?

还有,苏婉清说春桃是被送出府的,会不会中间出了什么变故?

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。

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去试一试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换了一身普通的布衣,揣上老莫给我的醒神药,就出发前往静云庵。

静云庵在半山腰上,山路崎岖,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。

庵堂不大,看起来很清静。

我走进庵堂,一位老尼姑迎了上来。

“施主,请问有何事?”

“我找一位叫春桃的师太,她几十年前被送到这里静养。”我开门见山。

老尼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脸上露出几分迟疑。

“春桃?贫尼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果然有问题。

“不可能,我这里有当年的地址,上面写着她被送往这里静养。”我拿出抄好的地址。

老尼姑看了一眼地址,脸色更加难看。

“施主,这里确实没有叫春桃的师太,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
“我没有找错。”我语气坚定,“当年送她来的是姑苏沈家,每月都会派人送银两。”

听到“沈家”两个字,老尼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
她左右看了看,然后压低声音说:“施主,随我来。”

我跟着老尼姑走进后院的一间禅房。

禅房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
“施主,你找的春桃,确实在这里。”老尼姑叹了口气,“只是她……唉。”

“她怎么了?”我急忙问。

“十几年前,她突然中风,半身不遂,话也说不清楚了。”老尼姑说,“这些年一直是贫尼在照顾她。”

中风了?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也太巧了吧?会不会是沈家搞的鬼?

“我能见见她吗?”

“可以。”老尼姑点了点头,“但她可能认不出你,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
老尼姑带着我走到隔壁的房间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。

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,头发花白,脸色苍白,眼神浑浊。

看到她的样子,我心里一阵发酸。

这就是春桃?

“春桃,有人来看你了。”老尼姑轻声说。

春桃眨了眨眼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我走到床边,从怀里掏出醒神药。

“这是我带来的药,或许能让她清醒一些。”

老尼姑有些犹豫。

“这药没有副作用,是我一位懂医术的朋友研制的。”我解释道。

老尼姑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
我倒出一点醒神药,用温水化开,然后用勺子喂给春桃。

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春桃的眼神渐渐清晰了一些。
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
虽然声音很微弱,但能听清楚了!

我心里一喜。

“我是来帮你的,春桃师太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想知道当年沈家抱养孩子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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