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 > 第75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-别院秘辛

第75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-别院秘辛(2/2)

目录

他们这是想先声夺人,用权势和舆论把我逼死在公堂之外。

更让我心沉的是,下属咽了口唾沫,接着说:“还有更糟的,苏婉清的家族也派人来了,堵在县衙门口又哭又闹,说苏婉清是被沈砚尘胁迫的,她也是受害者,要官府从轻发落,还说要是委屈了他们家姑娘,就去京城告御状,告您滥用职权!”

沈家、苏婉清家族,再加上被蒙蔽的百姓,三方施压,像三座大山一样,把小小的姑苏县衙围得水泄不通,形势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。

我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雪地里,县衙门口挤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片,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风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像一群炸开了锅的苍蝇。几个沈家的家丁混在人群里,时不时煽风点火,故意挑动百姓的情绪,把局势搅得更乱。

县令肯定慌了。

他本就收了沈砚尘的千两白银,心里早就偏向沈家了,如今被沈家长老当面威胁,又被这么多百姓围着,肯定吓得六神无主,大概率会为了自保而偏向沈家,牺牲我的利益。

不行,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!沈砚堂的冤屈还没昭雪,真凶还没伏法,我不能就这样放弃。我必须想办法破局,守住这来之不易的证据。

我猛地转身,从包袱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清单,一一核对:尸骨检验报告、石绿颜料样本、仿制端砚、竹管录音、抱养契约、苏婉清的书信和供词……一份都不少,每一份都是能定沈砚尘罪的关键证据。

“去把追风叫来。”我对下属说。

追风是我在六扇门最信任的亲信,身手好,心思缜密,嘴严,做事稳妥,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,我才能放心。

不多时,追风就来了,一身黑衣沾着雪沫,头发上也落了不少雪花,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。她看到我,立刻上前一步,沉声问:“头儿,您找我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我把整理好的证据副本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油布包里,紧紧攥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地看着她:“追风,事态紧急,你立刻动身,连夜赶回京城,把这些东西亲手交给六扇门总捕头,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
追风眼神一凛:“头儿,您是想……”

“沈家势大,姑苏县衙靠不住,县令已经被他们收买和威胁,根本不可能公正断案。”我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“只有总捕头亲自过来坐镇,才能镇住场子,压住沈家的气焰。记住,路上务必小心,沈家的人肯定会半路拦截,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证据。”

“您放心!”追风接过油布包,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,贴身藏好,然后郑重地对我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,“就算是拼了这条命,我也会把东西安全送到总捕头手里,绝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
他转身就要走,我又叫住他:“等等,把这个带上。”

我从袖中摸出一瓶消味粉和一包闪光粉,递给她:“消味粉用来掩盖行踪,避免被沈家的人追踪;闪光粉用来应急,遇到危险时撒出去,能干扰敌人的视线,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。遇事别硬拼,保住证据最重要,你的安全也同样重要。”

追风点点头,郑重地把东西收下,又对我行了一礼,转身就往外走。她的脚步轻快而坚定,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,融入了漫天风雪里。
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,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追风办事,我一向放心,只要她能把证据安全送到总捕头手里,事情就还有转机。

现在,我能做的,就是守住原地,尽量拖延时间,稳住局面,等总捕头赶来。在这之前,我绝不能被沈家的气势吓倒,更不能让他们找到任何销毁证据的机会。

我换了身干净的捕快服,把绣春刀重新系在腰间,检查了一下刀鞘,确保拔刀顺畅。又把苏婉清交出来的书信揣进怀里,确认所有证据都安全无误后,深吸一口气,径直往县衙走去。我必须去面对外面的局面,不能退缩。

刚走到县衙门口,就有几个情绪激动的百姓冲了过来,手里拿着烂菜叶子和鸡蛋,劈头盖脸就往我身上扔。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敌意,显然是被沈家的谣言彻底蒙蔽了。

“你这个黑心捕头!伪造证据冤枉好人!”

“快放了沈公子!不然我们跟你没完!”

烂菜叶子砸在脸上,黏糊糊的,带着一股酸臭味;鸡蛋液顺着脸颊往下流,又冷又腥,滴在衣服上,留下一块块黄色的污渍。周围的百姓还在不停咒骂,那些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。

我没有躲,也没有恼,只是挺直了脊梁,像一根挺拔的青松,任凭那些脏东西砸在我身上。我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,试图找出

“诸位乡亲,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穿透力,压过了人群的喧嚣,“我知道大家是被谣言蒙蔽了。沈砚堂并非自然死亡,而是被人下毒谋害,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。等真相大白的那天,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
“证据?你说有证据就有证据?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!”人群里,一个沈家的家丁大声喊道,还故意推搡身边的百姓。

“就是!我们凭什么信你!”

局势又开始混乱起来。

就在这时,县衙的大门开了,县令带着一群衙役走了出来,脸色铁青:“都给我安静点!公堂之上,岂容尔等放肆!”

百姓们看到县令,稍稍安静了一些,但还是有不少人窃窃私语。

县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看到我满身的狼狈,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。

“林捕头,你可知罪?”他板着脸问道。

我心里冷笑,果然,他这是要先拿我开刀。

“卑职不知何罪之有。”我不卑不亢地回答,“卑职追查沈砚堂被杀一案,搜集证据,捉拿真凶,乃是分内之事。”

“你还敢说!”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(虽然是在门外,但气势倒是做足了),“沈家指控你伪造证据、屈打成招,百姓也对你怨声载道,你让本官如何向姑苏百姓交代?如何向沈家交代?”

“交代?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直视县令,“该交代的是沈家!沈砚堂死得不明不白,沈砚尘疑点重重,卑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凶手。至于百姓的误解,等公堂之上,我自然会一一澄清。”

“你……”县令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更加难看。

这时,一个穿着锦袍、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,正是沈家长老。

他手里拄着一根玉拐杖,眼神阴鸷地看着我:“林捕头,休要逞口舌之利。我沈家在姑苏立足百年,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捕头能随意污蔑的?识相的,就赶紧撤回指控,销毁所谓的‘证据’,不然,休怪老夫不客气。”

他的话里,满是威胁。

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长老说笑了。律法面前,人人平等,就算是皇亲国戚,犯了法也得伏法,更何况是沈家?我手里的证据,足以证明沈砚尘的罪行,想让我销毁证据,不可能!”

“好!好一个不可能!”沈家长老气得拐杖都快戳到地上了,“既然你冥顽不灵,那就休怪老夫联合姑苏望族,让你和这位县令大人,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县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身子都晃了晃。

我心里暗暗着急,追风怎么还没把总捕头请来?再这样耗下去,县令恐怕真的要妥协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马蹄声由远及近,踏在积雪的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,纷纷回头望去。

只见一队身着六扇门制服的捕快,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、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,骑着高头大马,朝着县衙而来。

是总捕头!

我心里一喜,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
总捕头翻身下马,身上的披风还带着风雪的寒气。他目光扫过全场,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,让喧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。

“卑职林晚秋,参见总捕头!”我立刻上前,单膝跪地行礼。

县令和沈家长老也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总捕头会亲自赶来。

总捕头扶起我,目光落在我满身的狼狈上,眉头微微一皱:“起来吧。本捕头接到密报,得知姑苏沈家一案疑点重重,且有人公然干预司法,特来坐镇公堂,查明真相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之力,震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。

沈家长老脸色一变,连忙走上前,拱了拱手:“总捕头大人,您怕是听了旁人的谗言。我沈家世代忠良,沈砚堂乃是因病去世,林捕头却执意污蔑沈砚尘,这其中定有误会。”

“是不是误会,公堂之上自有分晓。”总捕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来人,即刻升堂!所有相关人等,都给我带上公堂!”

“是!”身后的捕快们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。

沈家长老还想说什么,却被总捕头那凌厉的目光吓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
县衙大门敞开,总捕头率先走了进去,我紧随其后。

公堂之上,气氛庄严肃穆。

总捕头坐在主位,县令只能坐在一旁的副位,脸色尴尬。

沈砚尘被押了上来,手脚戴着镣铐,头发凌乱,却依旧嘴硬:“总捕头大人,我是被冤枉的!林晚秋她伪造证据,屈打成招,您可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!”

苏婉清也被带了上来,她穿着囚服,脸色苍白,看到我时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。

沈家长老和苏婉清的家族代表也站在公堂两侧,虎视眈眈地看着我。

“堂下肃静!”总捕头一拍惊堂木,公堂之内瞬间安静下来,“林晚秋,你说你有证据证明沈砚尘谋害沈砚堂,证据何在?”

“回总捕头,证据在此!”我上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证据清单,一一呈上,“第一份,是仵作老莫出具的尸检报告。沈砚堂尸骨指甲缝中有墨绿粉末,骨骼呈暗绿色,经检验,乃是砷中毒所致。”

老莫走上前,对着总捕头行了一礼:“回总捕头,卑职所言句句属实。沈砚堂确系砷中毒身亡,绝非自然死亡。”

沈砚尘脸色一变,大声喊道:“不可能!我大哥明明是因病去世,你这仵作肯定是被林晚秋买通了!”

“是不是买通,看了这个就知道了。”我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从河底取来的淤泥样本,还有从工坊暗格收集的颜料残留,“这是我在漕河河底取的淤泥样本,里面含有与沈砚堂尸骨中相同的砷成分。这是从沈砚尘常去的古籍修复工坊暗格收集的颜料残留,经检验,与淤泥中的成分一致,都是石绿颜料中提炼出的砷。”

我又拿出仿制端砚:“这是沈砚尘让工坊主仿制的端砚。沈砚堂生前使用的真端砚,被沈砚尘以修复古籍为由取走,他在真端砚中涂抹了含有砷的石绿颜料,沈砚堂长期使用,导致慢性中毒身亡。”

“胡言乱语!”沈家长老大声反驳,“仅凭这些粉末和仿制砚台,就能证明是我家砚尘干的?说不定是别人栽赃陷害!”

“是不是栽赃陷害,听了这个就知道了。”我拿出那个竹管,“这是仵作老莫藏在怀里的竹管收音器,里面录下了沈砚尘在工坊内说的话。”

我把竹管递给总捕头,总捕头示意手下播放。

竹管里传来沈砚尘嚣张的声音:“沈砚堂那个废物,占着沈家继承人的位置这么久,早就该去死了!等他死了,沈家的家产就都是我的了!那石绿颜料提炼的砷,无色无味,就算是仵作也查不出来……”

声音清晰,传遍了整个公堂。

沈砚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发抖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沈家长老也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还有!”我继续说道,“我还请来了当年知晓沈砚堂抱养真相的老丫鬟,她可以证明,沈砚尘之所以谋害沈砚堂,是因为他并非沈家亲生,而沈砚堂才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,他想取而代之!”

老丫鬟被带了上来,她拄着拐杖,对着总捕头行了一礼:“回总捕头,老奴当年是沈府的贴身丫鬟,亲眼见证了沈老爷抱养沈砚堂的全过程。这是当年的抱养契约,上面有沈老爷的亲笔签名。”

她拿出一份泛黄的契约,递给总捕头。

总捕头接过契约,仔细看了看,眉头紧锁:“沈砚尘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
沈砚尘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还有苏婉清,”我看向苏婉清,“你在沈砚尘的胁迫下,在给沈砚堂的安神汤里添加加速毒素发作的草药,可有此事?这是你交给我的书信,上面有沈砚尘叮嘱你加药的细节,还有你的亲笔签名。”

苏婉清浑身一颤,跪倒在地,哭着说:“回总捕头,是……是真的。是沈砚尘逼我的,他威胁我说,如果我不照做,就杀了我的爹娘。我也是被逼无奈啊……”

苏婉清的家族代表脸色一变,还想说话,却被总捕头严厉的目光制止了。

“现在,真相已经大白。”总捕头站起身,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,“沈砚尘因觊觎沈家财产,不满沈砚堂的继承人身份,蓄意用石绿颜料提炼砷,涂抹在沈砚堂常用的端砚上,导致沈砚堂慢性中毒身亡。事后,他又胁迫苏婉清在安神汤中添加草药,加速沈砚堂毒发,还试图销毁证据,买通官员,散布谣言,干扰司法公正。其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!”

沈家长老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
“根据大胤律法,”总捕头沉声宣判,“沈砚尘谋害亲人,手段残忍,判处死刑,秋后问斩!苏婉清受胁迫参与作案,虽有坦白情节,但仍需承担罪责,判处流放三千里!沈家抱养秘密,事关家族隐私,予以封存,但沈家需善待知晓秘密的相关人员,不得加以迫害!”

“冤枉!我不服!”沈砚尘疯狂地挣扎着,却被捕快死死按住。

沈家长老想说什么,却最终低下了头,无力回天。

苏婉清则瘫倒在地,失声痛哭,却也知道这是她应得的惩罚。

公堂之外,百姓们听到了宣判结果,纷纷欢呼起来。

“好!判得好!”

“原来沈砚尘才是凶手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
“林捕头真是好样的!为民除害!”

欢呼声此起彼伏,传遍了整个县衙。

我站在公堂之上,看着这一切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
连日来的奔波、危险、压力,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。

沈砚堂的冤屈,终于得以昭雪。

总捕头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林晚秋,做得好。不畏强权,坚守律法,不愧是我六扇门的捕头。”

我对着总捕头行了一礼:“多谢总捕头信任。这都是卑职分内之事。”

走出县衙,雪已经停了。

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积雪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空气清新,带着雪后的寒意,却让人心情舒畅。

追风走到我身边,笑着说:“头儿,恭喜你,沉冤得雪。”

我笑了笑,看向远方。

姑苏的这场风波,终于平息了。

但我知道,作为六扇门的捕头,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。

天下之大,还有无数的冤屈需要昭雪,还有无数的真相需要揭开。

我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,转身朝着客栈走去。

下一个案子,又在等着我了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