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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-深夜狗洞墨粉疑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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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!被发现了!
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婆子的说话声:“刚才好像有动静,去看看!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!”

苏婉清吓得脸色发白,点了点头,赶紧走到床边,躺下盖好被子,闭上眼睛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
我心里一紧,赶紧把布局图收好,对苏婉清说:“你别怕,我会救你出去的,现在你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躺在床上睡觉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,知道吗?”

“嘭!”

我快步走到窗户边,从怀里掏出自制的无味烟雾弹——这烟雾弹是我按照红伶师父教的方法做的,用几种特殊的草药混合而成,点燃后会冒出大量的白烟,但没有任何气味,能起到很好的遮蔽作用。我拔掉引线,把烟雾弹扔到院子里,然后翻出窗户。

“什么东西?怎么这么大的烟?”

烟雾弹炸开,大量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,像一团浓雾,把整个西院都笼罩住了,能见度不足三尺。

婆子们的惊叫声传来,脚步声变得杂乱起来,还有人在大喊大叫,整个西院瞬间乱成一团。

“是烟!有人闯进来了!快追!别让她跑了!”

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必须尽快离开沈府!一旦被他们围住,就插翅难飞了!

我借着烟雾的掩护,像一道影子一样冲了出去,脚下加快速度,避开慌乱的婆子,沿着原路往院墙跑去。巡逻的家丁也被惊动了,纷纷往这边赶来,喊杀声、脚步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

落地后,我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钻心,可我不敢停下,爬起来就往旁边的巷子跑去,头也不回,直到跑了很远,听不到身后的追赶声,才停下来,扶着墙大口喘气。

我凭借着刚才进来时记下的路线,在烟雾中快速穿梭,再次避开几波家丁,终于跑到了之前翻进来的院墙下。此时烟雾已经开始消散,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,喊杀声也越来越响。我不敢停留,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,翻身跃了出去。

虽然没能找到那方砚台,但我确认了沈砚尘的嫌疑,还拿到了书斋的布局图,知道了凝霜粉的存在,这趟沈府之行,不算白来。

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,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。我摸了摸怀里的布局图和油纸包,确认都还在,心里稍稍安定。
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拍掉身上的灰尘,从巷子深处走出来,往藏拓片筐的地方走去。月光洒在地上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个孤独的战士,在黑暗中前行。

但我也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沈砚尘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,而且在姑苏势力庞大,接下来的查案之路,只会更加凶险。

我林晚秋,一定会把你的罪行,一点点挖出来,让你血债血偿!

沈砚尘,你以为毁掉砚台,就能掩盖真相吗?你以为软禁苏婉清,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吗?

“哗啦——”

我靠在卷宗房的廊柱上,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私信,纸边都被汗浸湿了。

“砚台异样,磨墨指尖发麻”,苏婉清的字迹娟秀,却透着股藏不住的慌。

沈砚堂死了,官府定的是急病猝死。

可我忘不了卷宗里那页尸检图,死者指甲缝里,藏着一点极淡的墨绿,像阴沟里的苔藓,透着股子不祥。

“林晚秋!”

一声低吼从拐角传来,是我的顶头上司,李捕头。

我赶紧把私信塞进袖管,站直了身子。

他醉醺醺地晃过来,酒气熏得人发呕,手指点着我的鼻子:“沈家的案子,上面说了,不许再碰!”

我低头,掩住眼底的冷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
“明白就好!”他哼了一声,脚步踉跄地往值守房去,“别以为破了几个小案子就尾巴翘上天,一个女流之辈,还想碰望族的案子?小心自讨苦吃!”

风卷着他的话过来,像针一样扎在脸上。

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女流之辈又如何?

那点墨绿,绝不是急病该有的样子。

值守房的灯灭了,李捕头的呼噜声很快响了起来,像头老猪。

我侧耳听了听,整个六扇门后院,除了巡逻的脚步声,再无其他动静。

沈家家丁已经查到附近了。

刚才换班时,我亲眼看见两个穿着沈府服饰的壮汉,在六扇门门口徘徊,眼神像鹰一样扫过进出的人。

他们在找这封私信的下落。

也在找敢查这个案子的人。

我不能等。

一旦被他们发现私信在我手里,不仅案子查不成,我这条命,还有我师父留下的这点名声,都得折进去。

我转身溜回自己的值守小屋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。

箱子里是红伶师父教我的本事——一套缩骨术的口诀,还有几件易容用的零碎。

我快速脱掉身上的捕快服,换上一身粗布衣裙,又往脸上抹了点灰,把头发打散,挽成个货郎女的发髻。

最后,我拿起墙上挂着的绣春刀。

这刀是追风师父送我的,吹毛断发。

我拧开刀柄,把里面的机关拆开,将刀刃和刀柄分别藏进早就准备好的拓片卷轴里——卷轴是空心的,刚好能放下,外面再缠上几层旧布,看上去就像普通的货物。

捕快牌也一样,被我塞进卷轴轴芯的夹层里。

做完这一切,我背起装满拓片的筐子,深吸一口气。

六扇门后院的狗洞,在西北角的墙根下,常年被杂草遮着,很少有人注意。

我猫着腰走过去,拨开半人高的狗尾巴草,露出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。

缩骨术的口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我深吸一口气,身体瞬间变得像面条一样柔软,手脚并用地钻了出去。

刚落地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狗叫。

我吓得一哆嗦,赶紧蹲下身,躲在墙根的阴影里。

是六扇门的看门狗,被我惊动了。

还好,巡逻的捕快似乎没听见,狗叫了两声就停了。
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,背起筐子,头也不回地往城外的漕码头跑。

夜风吹得衣服猎猎响,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,可我不敢停。

苏婉清被软禁,我没法直接找她。

唯一的办法,就是赶在沈家人之前,去姑苏,找到那个有异样的砚台。

漕码头灯火通明,几艘大船泊在岸边,船夫们正忙着装卸货物。

我刚走到一艘去姑苏的漕船边,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。

是沈府的人!

我心里一紧,脸上却故意露出怯生生的表情。

“站住!”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喝道,眼神上下打量着我,“干什么的?”

“我……我是卖拓片的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细细的,“去姑苏走亲戚,顺便卖点拓片换点钱。”

“卖拓片的?”另一个瘦高个壮汉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翻我的筐子,“我看你是奸细吧!”

机会来了。

我故意往后一躲,脚下一滑,顺势松开了手里的筐子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筐拓片全洒在了地上,纸页飞得到处都是。

“哎呀!我的拓片!”我尖叫起来,蹲在地上假装去捡,眼角的余光却盯着那两个壮汉。

他们果然被散落的拓片吸引了,骂骂咧咧地弯腰去扒拉,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。

周围的船夫和乘客也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。

混乱中,我趁机站起身,飞快地钻进了漕船的货仓。

货仓里堆满了麻袋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
我躲在麻袋后面,屏住呼吸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人呢?”

“跑了?赶紧找!别让她跑了!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,似乎有人要进仓搜查。

我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悄悄摸向背后的卷轴——里面的绣春刀,随时可以拿出来。

可就在这时,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。

是水流声,还有人说话的声音,很低,就在货仓另一头的通风口附近。

我慢慢挪过去,透过麻袋的缝隙往外看。

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,刚好照亮两个人影。

是两个穿着沈府随从服饰的人,正站在船边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
“快点,别被人看见。”其中一个人说。

另一个人点点头,打开布包,从里面倒出一把绿色的粉末,往河里倒去。

我瞳孔骤缩。

墨绿色的粉末!

和卷宗里死者指甲缝里的颜色,一模一样!

更诡异的是,那些粉末掉进水里,没有散开,反而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,墨黑色的,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
只过了片刻,那些冰晶又慢慢消融,消失在水里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
“这样就没事了吧?”

“放心,这‘凝霜粉’遇水成冰,化了就没痕迹,就算有人怀疑,也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
“还是二公子厉害,能想出这么个法子。”

二公子?

沈砚尘!

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果然是他!

那两个人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。

外面沈府家丁的搜查声也渐渐远了,大概是没找到我,放弃了。

我悄悄从货仓里溜出来,走到刚才那两个随从站过的地方。

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微波,看上去和普通的河水没什么两样。

我从袖管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河底的淤泥,包好,塞进怀里。

这是证据。

虽然不知道这“凝霜粉”到底是什么,但肯定和沈砚堂的死有关。

苏婉清说的砚台异样,恐怕也和这粉末脱不了干系。

“姑娘,要开船了,赶紧找地方坐好!”船夫的声音传来。

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漕船缓缓开动,划破水面,往姑苏的方向驶去。

夜风从船舷吹进来,带着河水的凉意。

我摸着怀里的油纸包,又看了看背后的卷轴。

沈砚尘,苏婉清,沈家的秘密……

这趟姑苏之行,怕是比我想的还要凶险。

可我别无选择。

我是林晚秋,六扇门的捕头。

只要有一点疑点,我就必须查下去。
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
我靠在船板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刚才的画面。

凝霜粉,砚台,沈砚尘……

这些碎片,总有一天,我会把它们拼起来。

到时候,所有的真相,都会大白于天下。

月光洒在我的脸上,带着一丝冷意。

姑苏城的轮廓,在远处的夜色中,渐渐清晰起来。

一场围绕着书斋、墨香和毒谋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
漕船驶了整整一夜,天蒙蒙亮时,终于靠了姑苏码头。

我背着拓片筐下船,冷风一吹,打了个寒颤。姑苏城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奶,把青瓦白墙都裹得模糊不清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江南特有的湿润气息,可这温润里,却藏着让我脊背发凉的寒意。

沈府在姑苏城的核心地段,是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,朱红大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,眼神狰狞,像在警告所有不怀好意的人。门口站着四个精壮的家丁,腰里别着短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行人,比六扇门的守卫还要森严。

我不敢靠太近,在对面的茶摊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碗热茶,假装喝茶,实则用余光打量着沈府的布局。

院墙足有两丈高,墙头插着碎玻璃,墙根处铺着一层灰白色的碎石,看着不起眼,我却认得,这是“踏雪有声”的预警碎石——哪怕是猫踩上去,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,更别说人了。

苏婉清住的院落应该在府内西侧,隐约能看到那片区域的屋檐,门口似乎有两个身影在来回走动,想必就是看守她的婆子。

书斋则在府内深处,被几棵大槐树挡着,只能看到一点飞檐,那是我此行的首要目标。

我喝干碗里的茶,付了钱,背着筐子绕到沈府的后街。这里相对偏僻,院墙外侧堆着些杂物,是个不错的突破口。

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,把拓片筐藏在一堆柴火后面,只留下里面的卷轴、消味粉、无味烟雾弹,还有红伶师父教我做的几件小工具,贴身藏好。

等天色彻底暗下来,街上的行人渐渐散去,我才摸出巷子,来到沈府后街的院墙下。

夜风吹得槐树叶“沙沙”响,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。墙根的碎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我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布,小心翼翼地铺在碎石上——湿布能吸收声音,这是红伶师父教我的小窍门。

我屏住呼吸,双脚踩在湿布上,慢慢站起身,双手抓住墙头的砖缝,腰腹用力,像只猫一样翻了过去。落地时特意放轻脚步,只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,被风吹树叶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
进了沈府,气氛更压抑了。

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巡逻家丁的脚步声偶尔传来,“笃笃笃”,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。廊檐下的灯笼昏昏沉沉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晃得人眼晕。

我贴着墙根,猫着腰往前挪,眼睛死死盯着巡逻的方向,耳朵竖得像雷达,捕捉着任何一点动静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蹦出来,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。

追风师父说过,越是危险的地方,越要沉住气,慌了神,就等于把命交出去了。

好不容易避开一波巡逻家丁,我终于摸到了书斋门口。

书斋的门是梨花木做的,上面挂着两把黄铜锁,锁身刻着复杂的花纹,正是我之前听说过的“子母锁”。这种锁最是难开,必须两把钥匙同时转动,稍微差一点力道,就会锁死,根本打不开。

沈家长老果然谨慎,竟然用这种锁来封书斋。

我蹲下身,借着灯笼的微光打量着锁孔。从怀里掏出两根细如发丝的铜丝,又拿出一小截蜡烛,点燃后,把铜丝放在火焰上烤了烤,再迅速浸入旁边的冷水里——这样能让铜丝变得更有韧性。接着,我又在铜丝顶端抹了一点蜡,增加顺滑度。

这“发丝解子母锁”的技法,是红伶师父的独门绝技,当年她就是靠这手艺,从贪官的密室里偷出了罪证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将两根铜丝分别插入两个锁孔,指尖轻轻转动。铜丝很细,稍微用力就会弯,我必须全神贯注,感受着锁芯里齿轮转动的触感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我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。巡逻的脚步声又近了,我心里一紧,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一声细微的脆响传来,两个锁芯同时转动到位!

我心里一喜,赶紧取下两把锁,轻轻推开书斋的门。

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我吓得浑身一僵,赶紧停下动作,侧耳听了听,确定没人被惊动,才慢慢推开门,闪身进去,又轻轻把门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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