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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4章 保姆的女儿,抢走了我的人生(中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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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来找我“融资”的消息,三天后传遍了半个投资圈。

来源不明,但话术精准:

“前沈氏千金沈予创办新基金,首期募资规模过亿。拒投母家孵化项目,疑似切割旧部自立门户。”

苏晚气得发抖。

“她这是坏你名声!什么叫疑似切割旧部?传成六亲不认怎么办?LP那边你还没最终落单呢!”

我盯着那条截图看了很久。

信息源显然是林薇本人。

她来“求”我,根本不是为了拿钱。她知道我不会投。

她只是需要制造一个“沈予忘本”的故事。

这个故事传到LP耳朵里,会变成“创始人人品存疑”。

传到前同事耳朵里,会变成“沈予清高,连自家项目都看不上”。

传到路人耳朵里,会变成——

“保姆的女儿都比亲生的懂感恩”。
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“她怕我。”

苏晚没反应过来:“怕什么?”

“怕我真的把基金做成。怕我在沈氏之外另立山头。怕所有人发现——她这些年占着沈氏的台子唱戏,唱的不过是样板戏。真刀真枪上阵,她连第一关都过不去。”

苏晚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我打开电脑,调出一份文档。

那是过去半个月,我利用所有人脉交叉验证整理的尽调材料。

每一页,都指向同一个事实——

林薇任职沈氏副总三年间,主导的四轮融资、七次并购、十三个新品牌孵化,几乎没有一项产生正收益。

账面亏损是结果。

过程里,有没有别的问题?

光标停在“关联交易”四个字上。

苏晚凑近屏幕,瞳孔微缩。

“你想动这个?”

“不是现在。”

我关掉文档,打开另一个文件夹。
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第一期关账。下周三,年度消费科技峰会,大部分潜在LP都会到场。”

苏晚看着我,神情复杂。

“你要去?那是沈氏年年冠名的场子。林薇肯定在。”

“所以更要去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让她看看,真本事是什么。”

年度峰会,浦江之畔。

宴会厅挑高十五米,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

我穿了一条款式极简的黑色连衣裙,没有珠宝,腕表是七年前入职投行时自己买的第一块劳力士。

进场时,几个旧相识的目光扫过来,又快速移开。

窃窃私语顺着红毯蔓延。

“沈予?她怎么来了……”

“听说跟沈氏闹翻了。”

“她妈刚走就这样,不至于吧……”

我面无表情穿过议论的声浪,在第三排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

台上,主持人正在介绍圆桌论坛嘉宾。

“……消费升级与下沉并存时代的品牌突围。有请:沈氏集团副总裁林薇女士,鲸鱼资本创始合伙人陈默……”

掌声里,林薇从另一侧侧幕走出来。

香奈儿套装,梵克雅宝四叶草耳钉,头发精致地盘成发髻。

她向台下欠身,视线扫过第三排。

顿了一瞬。

然后若无其事落座。

论坛前二十分钟,嘉宾们谈论流量红利见顶、私域运营、DTC品牌转型。

林薇发言四次,三次提到“阿姨生前常说”。

鲸鱼资本的陈默是个四十出头、言语犀利的女投资人。

第五次听到“阿姨”时,她摘下话筒,语气平和:

“林总,沈太太是令人尊敬的前辈。但今天的主题是未来三年消费品赛道的投资逻辑,我们能不能聊聊林总自己的判断?”

场内静了一瞬。

林薇嘴角的笑意几不可见地收紧。

“当然。我认为消费品的本质是品牌心智……”

“这个太泛了。”陈默打断她,语气依然和气,“具体到沈氏旗下增速最快的那个子品牌,你个人判断它三年后的合理估值中枢是多少?”

林薇停顿了足足五秒。

“这个……要看届时的市场环境。”

“那换个角度。”陈默没打算放过她,“以当前数据预测,那个品牌的DCF模型里,永续增长率你通常会设多少?”

林薇沉默。

全场安静。

那几秒钟,漫长得像几个世纪。

我坐在第三排,听见后排有人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
不是讥讽。

是那种不忍再看下去的尴尬。

陈默点点头,移开了话筒。

“林总的强项应该不在财务模型上。咱们聊下一个话题。”

圆桌论坛在某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。

林薇下台时,高跟鞋踩空了一级台阶。

旁边人扶住她,她笑了笑,像是只是不小心。

她没再看我。

散场时,陈默穿过人群向我走来。

“沈予。”

我站起来:“陈总。”

“叫我陈默就行。”她端着一杯香槟,没喝,“那个DCF的问题,你觉得该设多少?”

我说了一个数字。

她挑了挑眉。

“和我的模型只差0.5%。难怪朱茵说你基本功在同辈里是第一档。”

朱茵是我前东家的董事总经理,也是我入行时的导师。

陈默又看了我几秒。

“听说你在募资?”

“是。”

“首期关账还差多少?”

我报了一个数。

她点点头,没接话。

转身离开时,她像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说:

“下周我在香港,你过来聊聊。”

6

三天后,我收到鲸鱼资本法务发来的TS。

出资额两千万。

条款全标准化,没有任何额外约束条件。

苏晚把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像是不敢相信。

“这就算……成了?”

我握着签字笔,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
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很轻。

这是我自己挣来的第一笔钱。

不是来自母亲遗产。

不是来自沈氏余荫。

是来自一个阅人无数的资深投资人,对我专业能力的认可。

窗外暮色四合,办公室没开灯。

我独自坐了很久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林薇。

“林薇:恭喜姐姐。”

她消息倒是灵通。

我没回。

五分钟后,她又发来一条。

“林薇:陈默投你,不是因为你多厉害。她是想进消费赛道,需要熟悉本地市场的合作方。你只是刚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。”

“林薇:姐姐,你从小到大都这样。明明只是运气好,却总觉得是自己有本事。”

我盯着那两行字,指腹按在屏幕边缘。

这不是示好。

这是她第一次撕掉温婉面具,把真实的嫉妒和恶意摊给我看。

二十年了。

那个在小储藏室里哭的女孩,从来没有放下过。

她恨我不是因为她抢走了我的人生。

她恨我——是因为我天生拥有她拼命够也够不到的东西。

我按下语音键,说了一句话。

发送。

然后关机。

苏晚从茶水间探出头:“你刚跟谁说话?”

“没谁。”我把手机扔进抽屉,“叫外卖,今晚加个班。”

“加什么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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