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黑月光她六界养鱼大佬们跪求负责 > 第540章 双生番外

第540章 双生番外(1/2)

目录

河倾月落,朝飞暮卷。

浮生凡界,海晏河清。

人间四时有序,君临城的流云小筑,玉兰树正当花期。

这座宅邸坐落于渊王府邸之侧,对面是墨王府,院落开阔,足有三进之深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俨然是一处闹中取静的佳所。

此刻流云小筑的主卧,帐幔被微风撩动,漾开层层柔软的波。

罗帐内蒸腾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暖。

一只玉白纤巧的手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全然裹住,指尖抵着对方灼热的掌心。

细密的汗,滚落在肌肤上。

气息是乱的,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源头。

“嘶……”

压抑的抽气声后,是男子低沉沙哑的恳求,带着难耐的颤音:

“轻舞…别碰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

另一道清润些的嗓音几乎同时溢出,充满了磁性和极力的压抑。

“裴非白。”

“你控制一下自己的心跳。”

先前那道声音更沉了,咬牙命令,却掩不住深处的狼狈。

“哥。”

“难道不是你的心跳……震得我耳膜发疼吗?”

后一道声音喘息着反驳,带着无辜的委屈。

“靠!你…你别瞎激动,影响我——”

裴临渊的低斥尚未落定,兄弟二人却像同时被无形的丝线勒紧,陡然僵住。

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

帐内滚烫的空气,瞬间冻结。

两双极为相似,此刻却同样染着迷乱与惊愕的眸子,齐齐转向帐中那抹银白的身影。

阮轻舞静静侧卧着,银发如月华流淌过雪肩,几缕黏在天鹅般的颈侧。

她莹润的足仍被握在裴临渊掌心,小巧玲珑,脚踝处甚至能看见微微用力的指痕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裴临渊古铜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那双平日锐利如剑的眼睛,此刻满是慌乱与无地自容的羞窘,他喉结剧烈滚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草。”

一声极低的懊恼咒骂,泄露了他濒临崩溃的心态。

而裴衿墨原本含笑温润的柳叶眼里,迅速蒙上一层水汽,眼尾泛红,真的快哭了。

他与兄长对视一瞬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天崩地裂与荒谬绝伦。

双生共感,此刻成了最残酷的甜蜜刑罚。

“没事的,我理解的。”

阮轻舞的嗓音似新采的蜜糖,裹着软糯的云絮。

她用一只空闲的手,轻轻抚了抚裴临渊肌肉绷紧的手臂。

“抛开时间不谈……至少赏心悦目?”

这安慰完全没安慰到,反而扎在兄弟俩最无措的心尖上。

他们期盼的月亮,坠落怀中。

然而,他们却……

“轻舞,你、你别失望啊……”

裴临渊抬眼看她,素来冷硬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坦诚:

“本王…是第一次……”

话一出口,他才意识到说了什么,耳根红得滴血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阮轻舞没忍住笑了。

那笑容不带丝毫揶揄,宛如春夜里悄然绽放的玉兰,纯净而包容,映着她冰雪般的容颜与流转星辉的眼眸,美得令人屏息。

“嗯。”

她轻声应道,目光缓缓掠过兄弟二人同样紧绷羞赧却依旧俊美非凡的脸。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“轻舞,我不会那么没用的……”

裴衿墨眼尾泛红。

“……”

裴临渊震惊,怎么还带拉踩的?

还是不是兄弟了?

裴衿墨轻轻吻住了她的唇,勾缠厮磨。

下一刻,两人再次怀疑人生。

“???”

“本王就不信了……”

交织的喘息里,充满生涩的探寻。

失控的心跳下,藏着汹涌的情意。

罗帐之外,玉兰静放;罗帐之内,星河渐拢。

两颗因共感而彻底乱了套的心,在她的眸光里,慢慢寻到了同一道悸动的回音。

晨光初透,雕花窗棂将天光筛成细碎的金箔,洒在交织的衣袖与长发之间。

庭院玉兰花树之下。

阮轻舞银发如倾泻的月华,白裙衣袂在晨风之中飞舞。

“御苍,早。”

“小凤凰,晨安。”

人皇裴清衍立在光影交界处。

他只一袭龙纹玄袍,墨发以玉冠绾着,褪去了九重天帝君的威仪,倒像是从山水古卷中走出的寂寥公子。

唯有那双眼,在望见她时,骤然被点亮,犹如亘古长夜后升起的第一盏星灯。

“家里小孩不懂事,你才回来,便缠着你。”

他嗓音低缓,像晨曦拂过琴弦。

他走近,指尖轻抬,为她拂开颊边一缕调皮的发丝,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一个虚幻的泡沫。

“要不要……我赶他们走?”

那询问裹着温柔的试探,眼底却藏着只对她可见的深海般的眷恋。

话音未落,珠帘叮咚脆响。

裴临渊与裴衿墨一前一后踏出内室。

兄长玄衣凛冽,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的剑气寒霜;弟弟青衫温润,手中握的折扇却紧了三分。

二人面上皆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却在触及裴清衍身影的刹那,骤然凝滞。

“皇叔!”

“争宠,可不是这般争的。”

裴衿墨率先展颜,笑意却未达眼底,如春风覆冰。

“我们是轻舞明媒正礼的夫侍,名正言顺。”

裴临渊更是面沉如水,手已无意识按上止戈剑柄,声线硬如玄铁:

“皇叔未免管太宽了。”

“您又不是海皇……”

“不住海边吧?”

他目光如刃,扫过裴清衍揽在阮轻舞腰间的手。

裴清衍恍若未闻那冰刺般的言语。

他只是低下头,将额轻轻抵在阮轻舞发间,叹息般呢喃,那声音里浸透了孤寂酿成的思念:

“小凤凰,你看——你不曾予我名分,连他们……都这般欺负我。”

阮轻舞轻笑,声线如最细腻的丝绸滑过温玉,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:

“谁能给人皇陛下名分呀?”

她指尖绕着他一缕垂落的墨发,眼波流转间,似有星河荡漾。

裴清衍却微微直身,捧起她的脸,望入她眼眸深处。

那一瞬,他眼中不再是执掌乾坤的帝王威仪,而是映出了一片清澈而哀伤的夜空。

“我曾遇见一束月光。”

“夜尽天明时,我不得不将它还给天穹。我知道……那不是我的月亮。”

“可我私心祈望,那光能一直照着我,只照着我。”

他缓缓道,每个字都像在剥落一层无形的枷锁,喉结微动,似在吞咽积压的苦涩,再开口时,嗓音低哑而炽热。

“我不想再在这里等着你,独自守着日升月落,算着你归来的周期。”

裴清衍闭上眼,复又睁开,眸中竟漾起一丝水色般的决绝。

“带我走,可好?”

他松开她,视线仿佛穿透那绵延至天际线的万里河山。

九龙盘柱,社稷图隐现,云海在他脚下翻涌如朝拜。

然而,他的目光掠过这一切,再无半分留恋。

“这江山,我守了太久,太久了。”

他回眸,眼底终于只剩下纯粹如初雪的爱意,将所有算计、权柄与重负焚烧殆尽。

“如今,也该是时候……”

“选择朕的爱人了。”

他望向阮轻舞,一字一句,清晰如琉璃坠地。

阮轻舞静静地凝视他。

目光从他微颤的眼睫,落在他向她伸出的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
那曾执掌玉玺的手,此刻正微微颤抖着,等待着一次纯粹的紧握。

他害怕,她不要他。

她忽然笑了,那笑意如破晓时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金芒。

她抬手,温凉的掌心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描摹过他深邃的轮廓。

“好。”

一个字,轻如羽,重如山。

裴清衍闭上眼。

当他再度睁眼时,眸中已无苍生,只有她。

“御苍,现在,你有名分了。”

她眸光璀璨,声音响彻寂静的庭院。

风穿堂而过,扬起轻纱与衣袂。

一个时代,在晨光中温柔落幕。

苍月

裴临渊与裴衿墨仍立在原地,方才面对皇叔时的锋利与对峙,此刻在她面前,碎成了无处藏匿的惶然。

两双眼眸,眼尾染着薄红,像是上好白玉上沁出的血丝。

“轻舞,我们呢?”

裴临渊的声音没了剑气的冷硬,只剩下砂石摩擦般的低哑。

他向前一步,却又克制地停在咫尺,仿佛怕惊走什么。

“你——你不会丢下我们的,对么?”

这话从他口中问出,比任何剑招都更直指人心。

裴衿墨没有上前,他只是静静看着她,唇边的清浅笑意早已消失无踪,那双总含着春水的眸子里,此刻是深潭般的静,静得让人心慌。

“会负责的吧?”

他轻声问,每个字都像在试探索桥上最后一根绳索的承重。

阮轻舞看着他们,看着这对曾执掌文武、叱咤风云的双生子,此刻却像被遗弃在晨雾里的幼兽。

她心中那点哭笑不得,渐渐化作了更为绵密的酸软。

“负责。”

她开口,带着一种郑重的应允。

“皇叔,看来,我们在神域,还能继续当一家人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