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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熟秋里的穗头沉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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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分的风带着点凉意,吹得试验田的稻浪翻起金涛,沉甸甸的穗头把秸秆压成了弓,穗尖的芒刺在阳光下闪着银光,像给稻穗镶了圈蕾丝。杨浩宇站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株稻穗,指尖划过饱满的谷粒,粗糙的外壳磨得指腹发痒——这是熟透的信号,每粒稻子都憋着股要胀破壳的劲儿。

“浩宇哥,你看这穗重!”赵刚抱着捆稻子从田里钻出来,裤脚沾着的泥已经干结,成了块块土疙瘩,“我称了称,这一穗就有三两多,比去年的‘珍珠米’重半两!”他把稻穗往秤上一挂,秤砣滑到最末端才稳住,“照这分量,亩产准超千斤!”

苏婉清提着竹篮走在田垄间,篮里装着把小剪刀,正把那些特别饱满的稻穗剪下来,系上红布条做标记。“这些是留种的核心种穗,”她把剪好的稻穗放进篮里,动作轻得像拾掇珠宝,“每株都得单独脱粒,单独晾晒,明年育苗时好做对比。”她的布鞋踩在稻茬间,发出“咔嚓”的轻响,惊起几只蚂蚱,蹦进金黄的稻浪里不见了。

张建军背着个帆布包跟在后面,包里的测产工具叮叮当当响。他蹲在稻丛边,数着每穗的粒数:“平均每穗186粒,结实率92%,比王技术员预估的还高三个点!”他往笔记本上记着数字,笔尖在纸页上划出深深的痕,“这组数据拿去申报,保管能评上一等奖!”

杨浩宇往仓库的方向望,脱粒机已经擦得锃亮,赵刚昨天特意给轴承上了黄油,说要让机器“吃”得顺畅些。远处的晒谷场,张大爷正指挥着儿子搭凉棚,竹竿在地上敲出“咚咚”的响,像在给丰收敲鼓。

“先割半亩试试脱粒效果,”杨浩宇挥了挥镰刀,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“赵刚你负责捆稻,婉清捡掉落的稻穗,建军记数据,咱分工干,争取天黑前把脱粒机调试顺。”

镰刀割进稻秆的“唰啦”声很快在田里响起,杨浩宇的动作又快又稳,稻茬留得齐刷刷的,像用尺子量过。赵刚把割下的稻子码成小垛,每垛都码得方方正正,他说这样脱粒时省力气,“就像给机器喂饭,得摆得规矩些”。

苏婉清跟在后面,手里的小竹篓很快就装满了掉落的稻穗,谷粒在篓里滚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。她看见杨浩宇的蓝布衫后颈磨破了个洞,露出的皮肤被晒成了深褐色,像块浸了油的老木头——那是常年扛稻捆磨出来的。

“歇会儿喝口水,”她把水壶递过去,壶盖刚打开,凉气就裹着薄荷香冒出来,“我在井里冰了半天,解乏。”

杨浩宇灌了大半壶,薄荷的清凉顺着喉咙往下淌,把满身的热意都浇散了。他望着苏婉清沾着稻壳的发梢,忽然想起春播时,她也是这样蹲在育苗棚里,头发上沾着草屑,手里却把稻种摆得整整齐齐,像在绣幅绿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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