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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 冥婚轿与发绣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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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区的老渡口总弥漫着股河泥的腥气,尤其汛期过后,岸边的芦苇丛里会冒出些发黑的木板,板上嵌着锈蚀的铜钉,像从河底爬上来的棺材碎片。我攥着从妇幼保健院带出来的铜心银链,链尾的血珠在掌心凝成道细痕——昨夜那些婴儿虚影消散前,曾齐齐指向渡口的方向,嘴里发出“轿…轿…”的模糊音节。

渡口的石阶被河水泡得发涨,每级台阶的缝隙里都嵌着些灰黑色的絮状物,像绞碎的头发。石阶尽头泊着艘破旧的乌篷船,船篷是块发黑的绸缎,上面绣着些褪色的囍字,囍字的笔画里缠着根根长发,风一吹,发丝从绸缎里钻出来,在风中飘荡,像无数只苍白的手。

“要过河?”船尾突然转出个撑篙的老头,蓑衣上的桐油已经剥落,露出底下的麻线,麻线里嵌着些细小的骨头渣,像没捻净的杂质。他的脸被斗笠遮住,只露出下颌的皱纹,皱纹里嵌着些灰白色的泥,凑近了闻,有股河底淤泥的腐味。

我没应声,银链突然发烫,铜心的红光映出船篷里的景象——里面端端正正摆着顶花轿,轿身是暗红色的,蒙着层湿漉漉的水汽,轿帘上绣着的鸳鸯已经发黑,细看竟是用无数根头发编织而成,每根发丝的末端都系着颗米粒大的牙齿,白得像碎瓷。

“那是‘冥婚轿’,”老头的声音从斗笠下钻出来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“民国二十六年,有个富家小姐死了未婚夫,家里就找了个流浪汉给她配冥婚,结果刚抬上轿,就翻进了河里,一船的人都没上来。”他用篙杆指了指轿帘,“你看那鸳鸯的眼睛,是不是在动?”

果然,轿帘上的鸳鸯眼珠突然转动,眼白是用指甲盖大小的人皮缝制的,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,嘴角的位置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渍,像没擦净的血。银链的红光越来越盛,铜心“嗡”的一声共鸣,轿里传来阵细碎的“窸窣”声,像有人在用指甲刮擦轿壁。

“她在等‘新郎’呢。”老头突然笑了,下颌的皱纹里掉出些泥块,里面裹着根长发,“每年汛期,这轿就会自己漂到渡口,谁要是掀开轿帘,就会被当成新的‘新郎’,拖进河里给她当伴。”

船篷突然剧烈晃动,花轿的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缝里飘出只绣鞋,鞋面上用黑发绣着朵并蒂莲,鞋跟处缠着圈红线,红线里裹着颗小小的趾骨,趾甲还留着粉色的月牙。绣鞋落在我脚边,鞋里突然涌出些黑色的水,水里浮出些细小的鳞片,像某种鱼的尸骸。

“这是‘发绣鞋’,”老头用篙杆挑起绣鞋,趾骨在晨光里泛着白,“用新娘的头发和趾骨做的,谁穿上,就会被她认成‘自己人’。去年有个打鱼的,捡了这鞋想给婆娘穿,结果夜里被发现吊在桅杆上,头发被拔得一根不剩,头皮上绣满了并蒂莲。”

轿里的“窸窣”声越来越急,夹杂着女子的啜泣,哭声尖细得像猫爪挠过玻璃。银链突然自动飞起,缠在轿帘的铜环上,红光顺着发丝蔓延,鸳鸯的眼珠瞬间炸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不是丝线,是团暗红色的肉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嘴,正“吧嗒吧嗒”地动着,像在吮吸什么。

“她不高兴了。”老头的斗笠突然被风吹掉,露出张泡得发白的脸,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,里面塞满了水草,“你身上有活人的气,惊了她的婚。”

乌篷船突然剧烈倾斜,我抓住船舷,指尖触到冰凉的船板,板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字,是人名,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个叉,其中一个名字被红光映得发亮——是阿砚的名字,叉号的笔画里还嵌着根长发,与轿帘上的发丝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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