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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缝尸匠的针线笸箩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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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区殡仪馆的后巷总飘着股福尔马林混着柏油的味,尤其雨后,青石板缝隙里会渗出些黑褐色的黏液,踩上去像踩着化开的尸蜡。我攥着从档案馆带出来的半截人皮账簿,残页边缘的针脚还在微微蠕动,上面“缝尸匠·陈”的字迹被雨水泡得发胀,每个笔画都像条扭曲的蛆虫。

巷尾的破屋挂着块褪色的木牌,“陈记缝补”四个字的漆皮剥落得只剩些红痕,像未干的血。门板是块整木,上面钉着无数枚铜钉,钉帽上沾着些灰白色的絮状物,凑近了看,是绞碎的骨头渣。门虚掩着,里面飘出些白色的线,像从门缝里长出来的蛛丝,线头缠着些细小的指骨,风一吹,指骨碰撞着发出“咔哒”声,像串微型的骨铃。

“要补什么?”屋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推开门时,看见个穿蓝布褂的老头坐在矮凳上,膝头摊着块发黑的布,手里的针线正穿进布面,针脚密得像蜈蚣的腿。他的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些暗红色的渣,凑近了闻,有股腐肉的甜腥。

我没应声,将凑近人皮账簿放在桌上。账簿残页突然剧烈收缩,边缘的针脚全部竖起,像排细小的倒刺。老头的眼睛突然亮了,那是双浑浊的黄眼珠,眼白上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残页上的“陈”字:“你见过我爹?”

他的手突然抖了抖,针尖刺破手指,血珠滴在那块黑布上,布面竟“滋滋”地冒着泡,浮现出个模糊的人脸轮廓,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,正对着我。“这是‘尸布’,”老头用带血的手指戳了戳布面,“用百具尸体的寿衣煮过,针脚里能养‘缝尸虫’,虫爬过的地方,碎肉能自己长回去。”

黑布上的人脸突然咧开嘴,没有牙齿,只有圈细密的倒刺,对着我发出“嗬嗬”的声,像漏风的风箱。老头拿起针线,往人脸的嘴角缝了几针,倒刺立刻收起,布面恢复平整,只留下道暗红色的线痕,像道愈合的疤。

“我爹当年是这县区最好的缝尸匠,”老头的声音带着股说不出的悲凉,“日本人来的时候,他不肯用活人给日本人缝补被炸烂的尸体,就被活活钉死在门板上,皮被剥下来当尸布的衬里。”他指了指门板上的铜钉,“这些钉,都是当年钉他的。”

墙角的笸箩突然“哐当”一声翻倒,里面滚出些针线、剪刀,还有些更骇人的东西——半截手指、小块碎骨,最底下压着个黄铜铃铛,铃身刻着“陈”字,铃舌竟是枚细小的趾骨,摇晃时发出的声响,像婴儿的啼哭。

“这是‘唤尸铃’,”老头捡起铃铛,趾骨铃舌在他掌心微微发烫,“我爹说,缝尸前摇三下,死者的魂魄能暂时回来,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缝好,走得才安心。可后来……铃里的魂越来越多,就开始勾活人了。”

他刚说完,铃铛突然自己响了起来,趾骨铃舌疯狂摆动,发出急促的啼哭声。破屋的梁上突然垂下些白色的线,线的末端都系着些残缺的肢体——断臂、断腿,还有些被缝补过的头颅,眼窝处缠着线,像戴了副诡异的眼罩。

“它们来了。”老头的声音发颤,将铃铛塞进我手里,“这些都是没被缝补完整的尸块,听见铃声就会来找‘针线’,你手里的账簿残页,是我爹用自己的皮做的,正好能当它们的‘补丁’。”

梁上的线突然收紧,断肢朝着我扑来,腐烂的皮肉蹭过我的手臂,留下些黏腻的液汁,液汁里爬着些白色的虫,像笸箩里的缝尸虫。我挥刀去砍,刀刃劈在断肢上,发出“噗”的闷响,像砍在泡发的猪肝上,断口处涌出些黑色的血,溅在地上,立刻蚀出些小洞,洞里钻出更多的线,往我的脚踝缠来。

人皮账簿残页突然飞起来,贴在最近的那颗头颅上,残页上的“陈”字与头颅眉心的疤痕重合,头颅的眼窝突然渗出些暗红色的液汁,顺着线痕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个“走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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