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方言诗学的志趣突围与母性凝视(1/2)
《方言诗学的志趣突围与母性凝视》
——树科《有冇啲大志?》的伦理张力与存在叩问
文\/诗学观察者
一、方言诗学的在地性突围
粤语诗歌的韵律在\"揸番车\"(开车)与\"养肥猪\"的齿颊碰撞间,构筑起一道抵抗普通话诗学霸权的方言长城。这种语言选择本身即是对\"大志\"概念的第一次解构——当黄灿然在《必要的角度》中强调\"方言是存在的故乡\"时,树科用\"眼碌碌\"(瞪大眼睛)的拟态词完成了对标准化人生模板的戏谑。诗中三组职业想象(司机-学者-养殖户)的递降式排列,恰似西西《飞毡》里花家三代人的志业变迁,在看似世俗化的选择中暗藏存在主义式的价值重估。
二、母性凝视下的规训剧场
阿妈\"笑唔喺,哭唔系\"的复杂表情,堪称粤语诗学对列维纳斯\"他者之脸\"理论的绝妙注脚。从\"冇大志\"的否定到\"创乜业\"的质询,母亲角色构成福柯所言\"规训权力\"的微型装置。这种代际对话让人想起也斯《蔬菜的政治》中\"母亲总在汤里放胡萝卜\"的温柔专制,但树科以\"返老屋\"(回乡下)的在地性选择,完成了对都市化成功学的祛魅。诗中\"昂头挺胸\"的身体语言,恰似巴赫金狂欢理论中的\"降格仪式\",将精英主义的职业神话拉回农耕文明的坚实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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